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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無奈:“這是我能決定的嗎?
衡逸說:“你教我怎么受得了,你教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嫁給旁人?”
遙遙迎上他的眼,定定道:“這就是命,由不得你不認。”
陡然上竄的燭火,映出衡逸幾近扭曲的面龐,他狂亂地笑,遙遙已認不得眼前人,他拉扯著,將她抵在梁柱上,遙遙動彈不得,只得看著他一點點靠近,衡逸身后是一尊無量壽佛布施像,佛祖慈悲,普度眾生,卻偏偏不渡我。
“姐姐,別怪我。我只是…………我只是怕有那么一天,你會忘了我?!?
衡逸粗重急促的呼吸與她的混雜在一處,亂了,遙遙連心都亂了。
迷失
遙遙聽見門外萍兒的驚呼,一聲“公主”之后戛然而止,只余下掙扎時衣料磨擦的聲響。
遙遙幾近絕望,怒極,一腳踹在衡逸膝上,他疼得皺眉,卻半分不讓,死死將她摁在梁柱上。
他們像曠野中兩只覓食的獸,在沉默的對峙中互相審視,在寂寥的暗夜里伺機而動,誰都不愿退讓,誰都不愿屈從。
遙遙抬起下頜,冷冷看著他的眼,仿佛一直看到他真實的丑陋的內里。
她恨恨道:“衡逸,別做令自己后悔的蠢事!”
衡逸卻似纏綿,在她耳邊,輕輕哼:“人說女人的第一次,痛的徹骨,痛的一生一世都不能忘記。遙遙,好姐姐,讓衡逸做你的第一個男人好么?即使來日,你恨我入骨,也讓衡逸扎根在姐姐的記憶里,永遠,永遠永遠…………好不好呢?”
他靠上來,壓著她的身體,愈來愈緊,緊得她連呼吸都艱難。
遙遙不可抑制地顫抖,恐懼,像無邊無垠的夜幕,狂亂罩下來,牢牢將她捂緊,一分一秒奪去她的呼吸。
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齒,“你可真是狠毒。今夜過后,你教我如何面對后日婚禮,你教我如何在左家自處?或者,子桑衡逸你就期盼著我羞憤難當跳井自沉么?你當真是個好弟弟,半分都不曾為我想過!”
“遙遙!”衡逸低吼,像受傷的獸,抓住她的頸項,強迫她抬起頭,一時間,又換做迷戀色彩,緩緩印上她的唇,仿佛是膽怯,他只伸出舌頭,一遍一遍,舔著她的唇,舌尖描繪著飽滿唇線,緩緩地,略帶羞怯地,嘗她唇上滋味,咽下那妖冶的胭脂紅。
遙遙一陣陣酥麻,仿佛春風拂柳,垂柳搖擺,一下下掃過心窩,身如柳絮,心如擂鼓,不由自主,沉下去沉下去。
她推他,他化作了石像,紋絲不動。
他濕熱的舌尖勾過她唇角,她聽見耳邊一聲滿足的喟嘆。他終于放開她,微笑著觀覽她緋紅的面頰,水光瀲滟的唇瓣。
衡逸與遙遙額頭相抵,他已高出她半個頭,可以居高臨下地看她,但也許,他一直站在高處,好整以暇,只待她入甕。
他湊過身來,平坦堅實的胸膛磨蹭著遙遙墳起的胸乳,她的呼吸越發急促,小腹下清晰地感受到他緊繃的慾望。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無量壽佛布施像,釋迦摩尼涅磐像,觀音成道像。
慈悲的臉,說道的臉,布施的臉,都化作衡逸決絕的面容,像鬼魅,迷亂地笑。
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