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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閉上眼,心神恍惚。
他的唇很熱,她的唇冰涼。
他橫沖直闖,攻城略地,她退無可退,背水一戰。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他是衡逸,她為遙遙。
他們,擁有同一個姓氏。
這癡狂迷離的一吻,像一場磅礴大雨,打亂了遙遙心頭蕩漾著的一池春水。
遙遙亂了,她睜開眼看他,喘息不定。
虎飽鴟咽,衡逸得嘗夙愿,孩子般滿足地笑,低頭倚入遙遙肩窩,雙手牢牢抱著她的腰。
他溫良呼吸,全然拂在她線長頸項上,惹出一粒一粒小疙瘩。他覺著好玩,便抬手去碰,來來去去地撫摸,遙遙終于緩過神來,拍開他的手,他癡癡地笑,反手握住,在她掌心撩撥。
抬頭,他瞧見她悲憫的眼神,仿佛他是街上破落的乞兒,呼天搶地,才得來她的些許慈悲心。先前令他心神激蕩的親吻,就像是她的施舍一般。
他恨這樣的眼神,他恨她。
衡逸撤了圍在她腰間的手臂,雙手各自鉆進她寬大的衣袖,繞過玲瓏腕間,蛇一般緩緩爬上滑溜溜的小臂,繼而緩緩向前,一寸一寸,他的溫度,燃過她的肌膚,漸漸到達圓潤雙肩,她陡然緊張起來,以為他要往下,去抓那一對微微顫抖的乳
房,然他只是稍稍側過手,在她腋下撩撥,似遠又近,溫熱指尖,一圈一圈,劃出春水中的粼粼波光。她化作了水,早已沒了骨頭,一灘丟了魂的肉,任他揉捏在掌心。
他掌心熾熱,薄薄的繭與肩頭上柔軟的肌膚摩擦。他手指靈活,一路向下,撫摸她光滑如鍛的背脊。一,二,三,四,五,六,七…………指尖緩緩下滑,細細數著她的骨節,最后到達凸出的尾骨,他便不動了,十指,一根接一根,掃過那末端。她渾身都顫起來,眼中垂淚。
“別…………”她禁不住喊出聲來,又小又軟,繞著圈兒,綿綿飄進他耳里。
衡逸挑起嘴角,邪邪地笑。
低頭,湊在她耳垂處,他說:“好?!睗M含笑意。
衡逸的手指不曾停,卻不再撩撥她的尾骨,轉而展開手心,趁著馬車的顛簸,雙手墊在遙遙臀下,待到車轱轆走過坑洼,再跌下時,遙遙便坐在他手心之中,他笑著,突然合起手指,狠狠抓住臀瓣。
遙遙瞳孔陡然放大,失聲,只能在巨大無垠的恐懼與空茫中攥住衡逸雙肩,她怕墜落,一旦落下,永無再起之日。
不顧她哀求的眼神,他握著她的臀,將她放在腿上,背對著自己坐下。
衡逸親昵地低下頭,貼著她的臉摩梭,喟嘆:“遙遙,你想我么?”
馬車陡然顛簸起來,遙遙的臀被他強行掰開,柔軟的衣料,被他身
下堅硬的物件撐起,隨著車軸滾動,一下接一下,撞著她最柔軟之處。
她的心臟失了節拍,也隨著這樣的撞擊,一下下跳動。
得不到回答的衡逸,突然怒起來,撤了手,用膝蓋撐開她雙腿,手掌繞到前方,沿著她的平滑小腹,往上,往上,鉆進肚兜,攀上峰頂,細心描摹。
遙遙渾身都是顫抖,藏在繡鞋里的腳趾也彎曲起來。這樣扭曲的姿勢,她渾身重量,全在于他寬厚雙掌。
興許是遇上石塊,馬車陡然一個大起伏,身下硬物隨同兩人跌下的力度,猛地往前沖,連帶著衣料擠進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