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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四揚
作者有話要說:表激動,只是改了趙四揚的年齡
改大一點,寫得舒服
額,更新進行中,稍等哈 四月,牡丹王。芍藥相于階。罌粟滿。木香上升。杜鵑歸。荼穈香夢。
窗外織起了綿綿雨幕,針腳細密,布局完滿,就著蔚藍天空,層層白云,倒是一幅秀麗圖畫。
從花朝節至今,大約已有兩個月不見衡逸,遙遙的生活依舊安逸,平靜到沒有興致去思考旁人的事情。
她漸漸忘了,衡逸的眼睛與衡逸的執拗。
承賢話她乃絕情人,絕在速忘。
是日,遙遙在屋里悶的難受,便喚了左右侍婢,出門賞雨景去。
在御花園里繞上一圈,無趣得很,遙遙秉著孩兒心性,時下做了決斷,要去正殿瞧瞧天子大朝。
可就這么一次任性,遙遙的人生,便似黃河決堤,滾滾傾覆,磅礴洶涌,再不能回頭。
遙遙遇到趙四揚,就如同世間所有女子都會遇上那么一個男人。錯過了,生命似古井無波,結識了,便是翻天覆地的劫難。
遙遙想,她大概是在劫難逃的,因為她心甘情愿。
遙遙到了正殿,大朝已然散了,殿里三三兩兩結群走出些正經顏色的男人來。遙遙站在不遠處小亭內,樹木掩映,雨幕纏綿,難教人發現。她瞧著各人面孔,心下對出他們的姓名背景,也覺是個不錯的游戲。
她記性極好,但凡是大宴里見過的官員,無論隔了多少時日,模模糊糊都能記得。正時,左安仁已跟在其父身后走出,細白皮囊,三角眼,菱形唇,斯斯文文書生模樣,經過遙遙近處時,卻側眼一瞥,恰巧對上遙遙略帶笑意的眼,便就舒展眉目,揚起嘴角,又見他上前與左丞相耳語幾句,竟朝這邊來了。
遙遙心里一緊,眉頭蹙了起來,她不慣與人親近,左安仁這人,她沒甚好感,自是不想應付,正欲離去,忽而聽得前邊一聲叫嚷,那人被侍衛駕著,嘴里卻不停歇,大吼道:“左慶誠,你私吞軍餉,圈地占屋,誣陷忠良,你枉為人臣!皇天后土,蒼天為鑒,定有你服罪認誅的一日!”
遙遙聽那罵聲,朗朗如洪鐘,卻又帶著幾分文氣,來來去去,不過幾句無力話語,覺著好奇,抬眼望去,那人頭戴烏紗帽,身著六品畫彪補服,頎長身姿,略黑膚色,深刻眉眼,高挺鼻梁,削薄嘴唇,雖只是二十三四年紀,但有勃勃英氣,威武不凡。
不自覺地,遙遙捏緊了手中小圓扇。
她認得他,去年年初祭祀大典上驚鴻一瞥,后來得知,乃是開國元勛趙成曾孫,只不過,趙成乃正一品右柱國,怎得趙四揚才及六品百戶,正思慮,那廂趙四揚已被侍衛按在長凳上,噼噼啪啪地打起了板子。
那趙四揚也不吭聲,悶悶地扛著二十大板,遙遙看著,莫名心驚,一回頭,左安仁已緩步上來,朝她一拜,道:“臣左安仁見過公主。”
她揚了揚小扇,隱去焦灼心緒,“大人多禮了。”
左安仁起身,笑道:“公主今日好興致。”
遙遙瞧他清朗面容,笑起來卻虛浮得很,似油脂敷面,滑膩煩人,而身后那“啪啪”落下的板子,更是教她心驚,便也懶得理會,側臉又去看趙四揚。不想左安仁上前一步,在她身后道:“這趙四揚倒是個沒腦子的。”
聞言,沒來得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