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遙遙對他不甚搭理,放下提籃,自顧自走進內堂,從衣柜里抽出一件天青色暗花緞面夾襖,往他身上套,而他仿佛尋到了樂趣,一個勁地將衣服往外推,不依不饒,如稚子一般。
遙遙染了怒氣,瞪著眼睛,大聲吼他:“你存心尋死吧,大病初愈還給我穿這么一件。”
那人輕勾唇角,劃出一道惑人的笑,伸手攬了遙遙的腰王自個身上貼,“我這不是想看你著急么,都多少天沒來看我了,小沒良心的。”
“得,您還真是長不大了,三哥。”
將他的衣服收拾好,遙遙便掙脫開,烏亮眼中含著薄薄慍怒,連她自己也不知何處得來這樣大的脾氣。
承賢覺著好笑,纖長的手指劃過她前額,看著她羊脂白玉似的面皮,微微有些恍然:“我的遙遙倒真是長大了不少,越發動人了,再過幾年,也是個誘惑人的小東西。”
聞言,遙遙惱怒地拂開他的手,冷冷道:“不勞掛心,沒準您還等不到那個時候。”
“呵呵,小丫頭嘴巴還是利得狠哪!”承賢笑了笑,帶著些許落寞,“你說得也對,我也許,真的等不到你出嫁了。”
遙遙心頭火氣蹭一下上來,“胡說!”
承賢越發得意,頭靠在遙遙肩上,愉悅地問:“怎么?生氣了?我最喜歡小遙遙生氣的樣子,好看得緊。”
勾了他一縷滑膩烏發繞在指尖,遙遙冷笑道:“喜歡?怎見得?你不還要掐死我的么?”
承賢抬起頭,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揚眉,故作驚訝,“我怎么有個這樣小氣的妹妹,都多久的事情了,還記著,這不還沒成功呢,還差那么一點才死。”
“你當時怎么不再用勁些呢…………我死了,多好。”
“大約都是命吧。”承賢嘆了一聲,站起身來,抖落衣袍,又轉了輕佻面孔,“看看你都給我帶什么來了。”
遙遙道:“也沒什么,就是些零散物件,只不過,昨天是你生辰,正好前些日子得了雙夜明珠,說是從東瀛來的,這便當作賀禮,聊表心意。”
承賢也不看那東西,只斜靠在桌邊,渾身仿佛沒了骨頭,懶趴趴的,“不錯不錯,也就是你,還記得我這廢太子的生辰。”
遙遙依舊沉靜,只淡淡道:“二月十四,花朝節前一天,靜妃娘娘還說是因接近花朝節,才生得一副好相貌。”
“是嗎?”他臉上隱約透著笑,卻有些凄涼色彩,大約是憶及往日,或者,恰是靜妃去世時的情景,他的母妃,也是因他而去,罷,罷,罷,這深宮庭院,生不如死。
兩人靜靜坐著,各自理著心緒,一時不察,已至日落時分,漫天夕霞,灼灼似焰。
遙遙理了理發鬢,起身道:“我該走了。”
承賢說,“好,不送。”
遙遙垂著頭,斜陽晚照,映紅了小半張臉,“臻玉指給了韃靼王,萬里和親。”
承賢頷首,漠然,“知道了。”
她自嘲地笑道:“過不了多久,就該輪到我了。”
承賢這才抬頭看她,皺眉問道:“可已有了人選?”
“聽母后說,父皇屬意的是左丞相三子左安仁和鎮國大將軍長孫程顥然,叫我自個挑一個嫁。”
承賢笑,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那左安仁現任從三品光祿寺卿,他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風流人物,花街柳巷里穿梭的日子比待在府里的多,至于程顥然,正二品副都統,我只打過幾次照面,將門虎子,以后也是大有出息的。遙遙選了誰?先別說,讓三哥猜猜。”他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嗯,依著一般女子,定然是腰選程顥然的,但按著遙遙的古怪性情,我估摸著是選的左安仁吧。”
遙遙點點頭,“是他,待到臻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