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遙遙面色微醺,伸手推他,“行了,我是好欺負(fù)的嘛。衡逸你放開些,把我衣服都弄濕了。”
衡逸不依不饒,嬉笑著與遙遙在榻上推搡。遙遙匆忙起身,本就只穿著件內(nèi)襯,雖說外頭還有一件罩袍,但那也是極寬大的,怎經(jīng)得起衡逸這般胡攪蠻纏,一個(gè)不慎,便被他扯開了衣襟,雪白的肌膚落在濕冷的空氣中,惹得遙遙一陣瑟縮。
而那襟口被衡逸一下扯落到肘彎處,金絲繡線的流云花紋才松松蓋過那忽隱忽現(xiàn)的紅點(diǎn)。遙遙隆起的右乳就如此貼合在衡逸滾燙的掌心中,隨著她陡然急促的呼吸,時(shí)近時(shí)遠(yuǎn),仿佛惡意地?fù)现庖莸男模粗粗稽c(diǎn)點(diǎn)把他往那凝脂似的膚上帶,他喉頭發(fā)緊,手臂微顫,俯了身子,堪堪便要吻上,那酥軟的胸,堪堪便要往下,低頭含住那俏麗乳
尖,卻突然失了方寸,一股腦跌下暖榻,登時(shí)頭暈眼花。
衡逸從地上爬起,滿是委屈地瞧著榻上緊緊拽著衣襟的遙遙,原是方才遙遙一把將他推開,跌在塌下,他動(dòng)了動(dòng)唇,想開口,卻又是手足無措,只得如此曖昧地沉默地應(yīng)對(duì)。
汗涔涔的手心,指尖繃得緊緊的,遙遙的心還未放下,面頰仍徘徊著一團(tuán)團(tuán)柔柔的緋色。外頭卻已起了腳步聲,遙遙望一眼仍是呆滯的衡逸,蹙眉,利落下床,整頓衣袂,喚了捧著衣物踟躕在外的萍兒,問是如何。
萍兒答,是季嬤嬤來尋太子殿下。
她便一揮手,不耐道:“算了,不換了,你將他領(lǐng)出去,別讓季嬤嬤她們進(jìn)來鬧。”也不看衡逸,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房,癱軟在輕厚的被褥間。
“青…………”衡逸這一聲遙遙還未喚出,便得了她冷然回應(yīng),也來了脾氣,一蹬腳,拂袖而去。
轉(zhuǎn)了花廳,季嬤嬤帶著一干人筆直站著,見他出來,便是一句呼天搶地似的嗓子,叫得他耳根發(fā)癢,“小祖宗,您可真是…………可找著您了,不然,您叫老身如何向皇后娘娘交待!”
衡逸一反常態(tài)地不令她閉嘴,頭也不抬,直直躥進(jìn)雨里,后頭小德子回神,連忙撐著傘追上,瞧他陰沉沉的臉色,也不敢多話,好不容易回了太子寢宮,便又是一陣忙活,直到了三更天眾人才各自歇下。
衡逸卻在床上輾轉(zhuǎn),翻來覆去,腦中全是遙遙柔軟滑膩的乳
房,還有那半遮半掩下的一粒朱色。
睜眼,望見一方淺碧色床幔,好似遙遙身上那件寬大的罩袍,他便伸手將床幔挑起,仿佛拉開遙遙身上的衣,他瞧見窗外的魚肚白,又正是遙遙瑩白的肌膚,他懊惱著,應(yīng)當(dāng)更迅捷些,在遙遙還未推開他之前,迅捷些,便就觸到了…………
恍然間,遙遙已笑著走進(jìn),在床前,扯了散了衣帶,笑,淺淺的,妖嬈的,她無暇的身體,畫卷一般,徐徐展開。
他亦上前,一切觸手可及。
浮華美景,已分不清是夢是醒。
楊蕊
晨起時(shí),身下濕黏一片,衡逸褪下褲子,裸身下床。
值夜的宮人聽見響動(dòng),便都悉悉索索魚貫而入。宮娥見了衡逸這幅模樣,亦無過多驚異,大都似木頭人一般,面無表情,雙手捧高,頭顱低垂。
小德子上前為衡逸擦凈身子,老嬤嬤便上前來伺候衡逸穿衣。
他仍有些恍然,蒙蒙未醒的狀態(tài)。系腰帶時(shí)隨意地一偏頭,恰巧遇上一雙盈盈含笑的妙目,不由得一滯,彎了嘴角與那小宮女對(duì)視。
小宮女是生面孔,大約是才調(diào)來玉慶殿當(dāng)差,方至十六七的脆生生模樣,皮膚略黃,但勝在年輕,依舊嫩得仿佛可以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