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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風,這名字她早聽說過,知道他是鬼門里十分重要的人物,掌管門里刑罰和帳務。
先前小三領她去的那處矮房就是刑堂,晚媚不由想起了那兩個女人,一個沒有腳一個滿嘴爬了細蛇。
她如何也沒有想到,那種地方的主人竟會是這樣一個和善俊朗的中年人。
猜想可能是被自己名頭嚇倒,刑風握起拳頭輕咳了聲:“那么門主你別忘了,她今天來可是有正事。”
姹蘿一敲額頭:“被這奴才一攪我還真差點忘了,她今天是來拿藥的。”
“那么你預備好了嗎?”她回身看著刑風,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她那個影子落的是什么蠱?”
刑風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只小小木匣,打開蓋子,里面是一只火紅色的線蟲。
“要火蠱壓制,那么他中的就是寒蠱了。”姹蘿道,割開手腕放出一叢血來。
鮮血落進匣子騰起一道白煙,那紅色線蟲頓時沒了影蹤,匣子里只剩下一灘血水。
見晚媚張口結舌,刑風笑了:“這么說你不知道,今天是你影子蠱毒發作的日子,他現在可一定是生不如死,正等著你這主子去救他呢。”
“當然你可以不給他,當著他的面把解藥倒了,或者讓他象條狗一樣求你。這一切都隨你,因為你是他的主子。”把木匣放到晚媚手心時刑風又加了句,語聲還是和軟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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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晚媚一個個門洞尋找,終于找到了蜷在廚房的小三。
而小三根本沒發覺她進來,此刻正身在寒潭萬丈,將身子蜷了又蜷,恨不能連皮肉帶骨頭全都擠在一起取暖。
冷,每兩個月發作一次的寒癥,他以為自己會習慣,可到最后這個冷字還是無堅不摧,輕易就把他擊垮。
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塊千年寒冰,連呼吸都生著刺,可不知道痛卻為什么還是這樣火燙,燙得能燒穿他所有鋼骨。
他沒有發聲,已經忘記呼痛,所有力氣都用來蜷緊身軀。
晚媚在他旁邊蹲下,看著他幾乎要將自己骨頭擠斷,眼眸慢慢開始發亮。
她伸手,使力一把扯住他后背白袍,白袍應聲而破,他的脊背頓時亮在了外頭。
沒有反抗,他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晚媚的眼更亮了,彎腰使盡氣力抱他,將他一步步拖進了自己臥房。
躺在床上的小三閉眼,臉色青白右頰有道疤痕,正是晚媚先前的杰作。
晚媚從房里尋來繩索,以前小三綁她的那根,分別綁住了他手腳,將他系在床欄,系成了一個大字。
小三意識昏沉,本能的還想蜷起身軀,可惜的是體力已經耗盡,根本掙扎不得。
晚媚笑了,抄起剪子將他衣衫剪爛,讓他在自己跟前也來了個赤條條。
觸手處皮膚冰涼,晚媚撇嘴:“這么冷,和塊冰疙瘩玩可沒意思。”
一轉念她又有了主意,回身去翻箱籠,把那一堆罐子全都捧了出來。
記得暗紅色的就是春藥,晚媚彎起嘴角,將罐底掏空,幾個轉手將膏體全抹進了小三后庭。
等了不知多久小三才有了反應,眼睫顫動睜開了雙眼,眸里開始有團暗火在燃燒。
冷之外他開始覺得空洞,身體里有個無邊的空洞,嘶叫著想誰來填滿。
兩腿之間的男根也有了反應,緩緩立起在無聲召喚。
晚媚輕笑,彎下腰來將它含住,舌頭打圈在尖處滑過,接著讓它深深插入自己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