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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姐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守著,對講機傳來男人的聲音,說祝卿準(zhǔn)備好了。
她正準(zhǔn)備去房間看看祝卿,此時一個服務(wù)生走過來,彎起腰對著陳姐的耳邊輕聲說了兩句,陳姐立刻站起,用手隨手抓了抓頭發(fā),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門口走。
“周老板,好久不見呀。”陳姐諂媚地笑著,然后走到周一鵬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起周一鵬的胳膊,“快,里邊請,今天給您還有您的朋友安排了至尊包間。”
“我說的那個人......”周一鵬故意張口詢問,不等他說完陳姐立刻笑道:“我可是把您的話放心上了,您之前來這看上的小祝,今兒個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等您進包間我就把她叫過來陪您。”
周一鵬一臉滿意,跟著陳姐帶著朋友一起走進包間。周一鵬和幾個朋友在包間坐下,陳姐走過去打開音響設(shè)備,沒幾分鐘服務(wù)生走進來將酒水和水果放滿一桌。
陳姐調(diào)試好音響設(shè)備,便走向周一鵬:“周總,酒水這些都給您上好了,我這就出去把姑娘們叫過來。”等周一鵬點頭,陳姐正想走出去,卻又回過頭湊到周一鵬耳邊:
“這個小祝今天是第一次陪,還請周總多擔(dān)待一點,溫柔一點。”周一鵬聽出陳姐的暗示,臉上的滿意更甚,隨手抽出好幾張紅鈔塞給陳姐。
第一次,那可是個新鮮貨,他就喜歡玩第一次出來陪酒的女人。
害羞,拘謹(jǐn),半推半就,比那些上來就往自己身上貼的女人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他就喜歡那種逼良為娼的快感,看著清白的女人逐漸墮落,而那個墮落的轉(zhuǎn)折點正是自己,一想到這他就更加興奮。
陳姐拿著周一鵬給自己的錢笑瞇了眼走出包間,隨后走到化妝間叫了幾個年輕女孩出來,叫服務(wù)生把她們領(lǐng)到包間。
而她自己親自去休息間去叫今晚的重頭戲,她走到門口,門口守著的男人見她來立刻說道:“祝小姐已經(jīng)好了。”
祝卿坐在休息間黯然神傷,聽見門口的動靜,立刻收起自己的情緒,如臨大敵般站起。正巧這時陳姐推門走了進來:“哎呀小卿,我就說你好好收拾收拾就是好看,哎呀穿這一身,今晚周老板絕對給你砸不少錢。”
陳姐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看見祝卿的另一個樣子,陳姐也是大吃一驚,祝卿化淡妝已經(jīng)夠好看夠清純了,化濃妝甚至比李虹還要妖媚上幾分。
祝卿就是第二個李虹,抓緊這個搖錢樹,她能賺的比之前帶李虹的時候還要多。
而且祝卿性子軟,比李虹更好掌控。
“哪里,陳姐過獎了。”祝卿皮笑肉不笑地回應(yīng)到。“那就走吧,周老板已經(jīng)在包間等著了,可別讓人家久等。”陳姐挽著祝卿就往外走,“對了,把你的包手機啥的就放我休息室吧,我讓小羅在外面守著不會被拿走的,等一下要結(jié)束了我叫小羅給你送過來,陪酒的時候就好好陪,玩手機老板會不高興的。”
祝卿聽言只好把包遞給小羅,然后便跟著陳姐往包間走去。
陳姐推開包間門帶著祝卿走進去:“周老板,小祝給您帶來了。”她將祝卿領(lǐng)到周一鵬面前,然后用手在身后碰了碰祝卿,示意她自我介紹。
“周老板好,我是祝卿。”祝卿微微鞠個躬。“哎呀,還用這么費勁,坐吧小祝,別和我客氣。”周一鵬拉住祝卿的手讓她挨著自己坐著。
祝卿心中泛起惡心,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周一鵬神色斂了斂,已經(jīng)想好怎么把她弄上自己的床。
陳姐把祝卿帶到便離開包間,不再打擾這一行人。周一鵬的朋友們都看向祝卿和周一鵬開起玩笑:“周哥這你就不厚道了,之前還和我們藏著掖著呢?”“就是就是,怎么我們之前來都沒看見過祝小姐?”
祝卿往那一坐就吸引了全場人的眼光,男人們的赤裸裸的眼神在祝卿身上不停流連,隨即又對祝卿身邊的周一鵬投去羨慕的目光。
周一鵬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之前被祝卿抽開手的不滿意早已煙消云散。他一臉淫笑著,隨即給祝卿倒了杯酒。
“祝小姐,請吧。”
車景結(jié)束了兩小時的長會,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會議室,身邊走過的工作人員向她問好,她一一點頭,然后走到儲物柜中拿出包和手機。
她走出政府,姨夫給自己配備的司機已經(jīng)在等著了。“車書記。”唐奕陽拉開車門,“唐哥以后叫我小車就行了,不用這么見外,還麻煩你跟著我跑車。”車景禮貌地回復(fù)道。“哪里的事,車書...小...小車。”唐奕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
唐奕陽在之前本是跟著車漸凌干司機的,后面自己家孩子出生,忙于掙錢和照顧孩子,車局長就沒有再讓他跟著自己,讓他跟著自己的侄女車景。事兒更少更輕松,但是工資一分沒有少他的。
唐奕陽對此感激不盡,尤其是車景也不把自己當(dāng)下屬使喚,一口一個哥的叫自己,逢年過節(jié)還給自己發(fā)獎金。
他對著車漸凌忠心耿耿,同樣的也對車景實心實意。
車景坐進后座,唐奕陽系上安全帶說:“回家嗎小車?”“嗯,回家休息。”車景雖然疲憊,但也禮貌地回復(fù)唐奕陽每個問題。
“今天累夠嗆吧?”“開了兩小時的會,唐哥等很久嗎?”“沒有,才等了半小時。”“那就行,下次我下班了給你發(fā)信息你再開過來接我也行,在外邊難等。”“哪里的話,這都是我該做的。”
兩人聊完,唐奕陽開始全神貫注地開車,車景拿出藍牙耳機戴上,準(zhǔn)備放點音樂放松一下。
她打開手機,鎖屏上有兩個未接來電,她看著這串陌生號碼,覺得眼熟。她回撥過去,那邊卻是無人接聽。
她想不到誰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隨后不再糾結(jié)打開音樂軟件開始聽歌。
突然一下,她猛的睜眼,然后迅速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文件夾,迅速一頁頁翻開,找到一頁,她拿出手機那個未接的號碼一個數(shù)字一個數(shù)字對比著。
號碼一模一樣,而與之對應(yīng)的姓名欄赫然是祝卿。
她急切地再播過去一個電話,對面依舊無人接聽。
車景皺眉思索著,祝卿這些天來從來沒有主動聯(lián)系自己,怎么會在今天晚上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糟了,她猛地反應(yīng)過來祝卿現(xiàn)在可能有危險。
她急忙取下耳機,唐奕陽從后視鏡看見車景這副模樣,出聲詢問:“怎么了小姐?”“唐哥,快,快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