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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頂級服務果然是只有跟著徐嘯白才能體驗到的,往日里來,溫梨最多只是不用排隊和貴賓室接待。
體驗感自然是拉滿,兩個人都買了不少,徐嘯白刷卡的那一刻,都是人民幣的聲音,兩個人也拿不下,直接讓店員送到家里。
他們倆走的時候給這些店員也留下了不少談資,一群店員打包他們買下的衣服,一邊討論著。
“那個女孩子是誰啊,娛樂圈有這么個明星嗎?這長相放娛樂圈怎么會不紅?”
“她是我的高級vip客戶,每年消費都好幾百萬了。她也不缺錢的,白富美,就沒想到居然和徐白這么熟。”
“我一直聽人說的徐白有背景的,看著就不像家里面差錢的。兩個人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啊?徐白都給人家刷了大幾十萬。”
“感覺不像情侶,更像兄妹,要有徐白做哥哥,估計全網的女孩子們都要羨慕死了。”
店長看了一眼那個sa,半叮囑半警告:“客戶的私事可以討論但不可以外傳,尤其是一些特殊客戶。”
這也是規矩,他們這邊的店經常會有明星、名媛貴婦上門,難免會知道一些私事,但他們如果還想好好做,那就必須要嚴守口風。
sa們都不敢多討論了,像他們這邊中心地段的店,進來的門檻非常高,工資自然也非常豐厚,誰也不想丟了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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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購物完,驅車到莊園的時候已經傍晚了,這邊一直沒有名字,因為不對外開放,陸恒覺得有沒有名字無所謂,大家也就一直莊園莊園的叫。
“我哥對你可真好,你做博主還給你配助理,當初我回國做明星,就差把我的腿打斷。”徐嘯白看著她對這里熟悉得很,就知道徐益沒少帶她來,忍不住酸溜溜地說道。
溫梨朝他呲牙:“怎么滴?你不服?”
這邊的卡副卡填的是溫梨,所以溫梨才能帶他進來。這里管理嚴格,比起其他地方的魚龍混雜,這邊的確更加舒服,服務也到位。
徐嘯白趁她不注意,狠狠地摸了一把她的腦袋,氣得溫梨就要追著他打。
兩個人都喜歡打網球,先去了網球場,在這里徐嘯白的口罩帽子與都摘了,來這里的人男性多于女性,就算是女性也都是高層次人群,見到徐嘯白就算喜歡也不至于瘋狂。
兩個人打網球的時候,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男俊女靚,就像是電視劇里的畫面。
“那不是上次徐益帶過來的妹妹嗎?對面的好像不是徐益啊。”陸恒見這么養眼的美女也多看了幾眼,這一看不打緊,喲,居然是徐益上次帶來的妹子帶了別的男人。
原其臻正喝著水,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在隔壁網球場,兩個人一來一往,女孩子穿著運動短褲,頭發扎成高馬尾,青春而有活力。
原其臻道:“你什么時候管這么多了?”
陸恒把毛巾掛脖子上,坐他旁邊:“徐益難得帶個妹子出來,現在看來估計不是了。那姑娘哪家的,徐家的親戚朋友里我怎么沒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物。”
恰好溫梨和徐嘯白也下來休息了,兩個球場的休息座椅是隔著一個鐵絲網的,兩邊背靠著背。
徐嘯白喘息著,能肆無忌憚地露臉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問道:“我都想來這兒辦個卡了,你說讓大哥托個關系給我辦個卡怎么樣?”
后面的陸恒朝原其臻擠眉弄眼,瞧瞧,我弄的地方誰都說好。
原其臻不搭理他,提取徐嘯白口中的信息,他說的大哥應該是徐益,徐家的確有兩個兒子,徐云波的二兒子一直沒有公開過。
溫梨用毛巾擦汗,說道:“聽說這里的老板就是嫌托關系的人太多,一律不給辦。只可惜老板是個男的,肯定不是你的粉絲,你這臉不管用。”
徐嘯白笑著說道:“那你的臉管不管用?”
陸恒喝進去的那口水實在是忍不住了,強忍著咽了下去,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第16章
他這一咳嗽,徐嘯白和溫梨可不就要轉頭看一下嗎。
陸恒站了起來,咳得滿臉通紅,口水都噴出來了,原其臻把腳默默縮了回去,眼神詢問他,你還好吧?
陸恒擺了擺手,想笑又控制不住的咳嗽。
溫梨只見過陸恒一面,根本記不住他是誰,但她認識原其臻啊!他們不會是討論到本人頭上去了吧。
溫梨試探地問道:“陸總陸老板?”
陸恒總算止住了,笑著說道:“妹妹想靠臉賄賂我?”
徐嘯白恍然:“你就是老板啊,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家妹子調侃我呢。別當真,兄弟你這邊搞得是真不錯,比我去過任何一個休閑俱樂部都要舒服。”
徐嘯白直接轉了個身坐,面朝陸恒,話語間先是把溫梨給摘了出去,又和他拉近了點交情。
陸恒近看他,就覺得他看著眼熟得很,但他不是個關注娛樂圈的,所以也沒法第一時間就認出來。
“哈哈哈,原本就是自己兄弟幾個過來放松放松的,后來要來玩的人太多,擴大了好幾倍了。我是不喜歡一些魚龍混雜的人混進來的,這個會員制度卡得就比較緊。”陸恒對這個莊園也很是得意,別的不說,這個莊園給他帶來了不知道多少的人脈資源。
溫梨順勢說道:“那陸總今天要么多結實一個兄弟?”
徐嘯白明白溫梨的意思,倒也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抹得開面子,他想是想在這兒辦卡,但他一年里頭大半年都是在外面工作的,需求倒是沒那么強烈。就這個yihua小笨蛋,以為他真的很想辦這個卡。
陸恒笑著說道:“那來了肯定是兄弟。”
溫梨腹誹,難怪大哥說這姓陸的是老狐貍來著。
原本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原其臻說道:“好久沒打雙人網球了,要么打場雙人球賽吧。”
溫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再給他發一張好人卡。
陸恒狐疑地看了看原其臻,又看了看溫梨和徐嘯白,此時又不好質問好友,笑了笑:“兄弟怎么稱呼?打一場。”
“徐白。阿梨,你可以嗎?”徐嘯白先詢問溫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