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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燁然心滿意足,再忍不住,低頭吻他,薛詠覺得自己已經被暴風雨撕裂了,明天就是末日,他還在乎什么呢?邢燁然近乎撕咬般地深吻他,他也像是獻祭一般回吻邢燁然。
燃燒著,燃燒著,無論下一刻是否就將燃盡此身,落入地獄。
額頭抵著額頭。
薛詠深吸一口氣,已經止住了哭泣,他問:“行了嗎?……你滿意了嗎?”
邢燁然又親了他一下,說:“我明天就要去坐牢了,我想cao你,你給我cao吧。”
薛詠回答:“好。”
他們彼此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剝下來,猶如拋下了這世間的一切。
在這靜謐的黑夜,錯路的小徑,臟污的泥潭,拋錨的汽車上,邢燁然終于完完全全地擁有了薛詠。
他們瘋狂地將壓抑了多年的愛意發泄出來。
薛詠知道,等到黎明到來——
便是他的末日降臨。
96
正文完
薛詠從未如此瘋狂地與人做過,
像是要上天堂,
又像是要下地獄。
直到天亮,他還舍不得離開邢燁然的身邊,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這世上有三種男人讓人無法抗拒:一種是不端架子、與你撒嬌服軟的男人,
一種是有責任感、保你現世安穩的男人,一種是心狠手辣、能為你與世為敵的男人。
而邢燁然三者皆是。
他是徹底被折服了。
誰遇上這樣的男人可以逃出他的掌心?他逃了又逃,最后還是落入了邢燁然的蠱中。
倒不是他已經不再愧疚,
不介意倫理,
只是對彼此的愛太瘋狂,
已經壓倒了其他所有,
他將懷抱著這復雜的感情活下去。
早上有下田的農民路過,幫忙把車從泥潭里一起推了出來,
奇怪地問他們:“你們為什么會大半夜開到這里來啊?”
薛詠心虛地臉色白了白,沒敢說話。
邢燁然的車上濺滿了泥,兩人重新上車,
剛才在外面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再回到車里,
全是淫-糜厚重的氣味。
薛詠既覺得不好意思,
又覺得還未盡興,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還想再和邢燁然多做幾回。
薛詠問:“你這車是哪來的?你租的車還沒還嗎?”
邢燁然說:“朋友的車。”
薛詠頓了一下,
說:“那真是對不起你朋友了。”
車子一路從小路開回了大道,這次走了高度公路,路面寬敞。
薛詠坐在位置上覺得很難受,
他身上每個部位都被邢燁然親遍了,他覺得充滿了兩個人歡愉過的氣味。
薛詠難為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