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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詠這輩子最厭惡不負責任的父親,偏偏他欠著廖昆一只耳朵,是以動不得廖昆反而被鉗制住,他郁悶地問:“你還缺醫藥費嗎?我、我還有點錢。”
女人僵硬地搖了搖頭,賭氣地說:“不需要,我自個兒能掙錢給女娃治病。你不知道你是廖昆的人,我不想認識,用不著你給錢,我不是乞丐。謝謝你送的禮物,請你下次不要再來了。”
薛詠一路上不停地想。
還不如當初被打聾一只耳朵的是他自己,他就不必愧疚到今日。如果是那樣的話,廖昆現在會不會是一個好父親、好丈夫呢?
他想不出來。
他對十六歲那年之后,廖昆為什么變成現在這樣一無所知。
薛詠反省自己,他在對待廖昆的時候,是不是跟以前那些文化人嫌棄自己一樣,姿態擺得太高了?做人不能忘本,他不可以變成那樣。
薛詠回到寢室,一進門,室友就問:“臥槽,七哥,你臉怎么了?被人打了?”
薛詠照了下鏡子。
青了一大塊。
其實廖昆下手不算重,是他體質就是非常容易淤青發紅,看上去嚇人,好得也快。
薛詠擦了點活血化瘀的藥膏。
邢燁然發來消息:【你今天會來嗎?】
薛詠又看了一眼鏡子里自己臉上的淤青,回:【等你生日那天我再去找你吧】
邢燁然發了個狗狗趴在地上嘆氣的表情包:【好久啊,真難等】
薛詠笑了:【不就是后天嗎?只是等兩天而已】
邢燁然:【兩天見不到你,比兩年還漫長,每天每分每秒我都想陪在你身邊,我好想你,你會不會想我啊?】
薛詠心頭的陰霾便被驅散,邢燁然像是一束陽光照進來,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廖昆的事告訴邢燁然。
薛詠眼前便像是浮現出邢燁然熾熱地望著他的眼神。
邢燁然還說他哪哪都好。
邢燁然把他想得太好了,反而讓他產生了心理負擔,想要去維護自己的形象。這件事是他人生的污點,他不想被邢燁然知道。
還是不告訴邢燁然吧。
他自己能解決,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有點個人的**也很正常吧。
邢燁然和薛詠道過晚安,心浮氣躁,睡不著。
他爬起來,打開筆記本,插-入一個U盤。
輸入密碼。
文件夾打開。
邢燁然已經挺久沒有開過這個文件夾,畢竟有真人可以摸,誰會靠視頻手-沖啊?這些年他把這幾個視頻翻來覆去地看,薛詠身上哪些地方有幾顆痣,身體的敏感點都在什么部位,他全部一清二楚。
只是薛詠臉皮薄,還沒被他拐上床,暫時只準他親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