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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詠理都不理他。
邢燁然就給他寫知識點筆記,寫得密密麻麻仔仔細細,考慮到薛詠笨,務必要寫得夠淺顯易懂,天知道他自己念書都沒有這么認真。然后天天在家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跟個小媳婦兒似的。
薛詠才稍微消消氣,說他:“你說你這個臭嘴,你怎么還那么幼稚呢?我覺得我夠直腸子了,你比我還說話不經過大腦,還一開口就是臟話。整天跟條瘋狗似的,誰惹你下你就咬上去,我以為我把你喂熟點了,你連我都咬?!?
邢燁然可憐巴巴地說:“我是怕有人跟我搶你……我以后真的再也不那么說了。”
薛詠說:“我現在是暫時沒空再找一個,我對蘇俞那種小屁孩真沒興趣,我都不知道你在炸毛什么。但我以后要是真找了,你也要沖到人家面前去告訴人家說我是被男人艸的?”
邢燁然緊抿嘴唇,繃著臉,不說話。
他心里一片混亂,他根本不想去設想薛詠真的跟別人談對象,一想就覺得狂躁,要是真的,他一定會去攪和。
薛詠沒揍他。
當初邢燁然最惹人厭的時候,他都忍住了沒打小孩,現在更不會打。
他雖然以前沒教過小孩,但他一直覺得拳頭教育的父母是最差勁了。
于是薛詠跑去請教安瑨。
他最近才知道whitelie酒吧就是安瑨投資開的,所以安瑨下班以后基本都過去坐著,也放松解壓。
安瑨請他喝酒。
薛詠苦惱地喋喋不休道:“你說到底該怎么教小孩呢?邢燁然太叛逆了。我真不知道拿他怎么辦才好。平時是很乖的,但他太敬重他大哥了,誰跟我走得近一點,他就覺得我是給他大哥戴綠帽……你是不知道他那嘴多臭,我都不好意思說。小小年紀嘴那么臟,肯定是跟他那爸媽學的?!?
安瑨忍俊不禁,輕咳兩聲,稍微正經點地分析道:“他無依無靠,現在和你一起生活,而你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他大哥。假如你找了新男朋友,就相當于取代了邢文彬的位置,會讓他覺得自己地位受到威脅吧。”
薛詠覺得安瑨說得很有道理:“那該怎么辦?其實現在我都把他當成我半個親弟弟,不然我能自掏腰包給他補習?我真不是為了什么回報啊投資啊。”
安瑨說:“不需要怎么辦啊,你再找個新男友就是了,到時候他發現就算你有了新男友,依然把他當成弟弟一樣,重視他,關心他,再等他長大一些,中二病就不藥而愈了?!?
“你條件這么好,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嗎?我認識不少單身的朋友?!?
薛詠臉紅:“我、我條件還好?。课揖鸵粋€粗人……你的朋友,不管哪個我都配不上吧?!?
和邢文彬好過之后,再讓薛詠隨便找個人湊合過日子,他就覺得不自在。假如要找第二春,他還想找個有文化的、待他溫柔的。他在上在下都可以。但他現在還配不上文化人。
安瑨是真心覺得薛詠條件好,起碼外在條件好,今天薛詠也是一身普通工裝服,往吧臺這一坐,太靚了。那長腿,一般人坐這椅子腿夠不著地,薛詠能夠著。最要緊的是他身上有一股直男的氣質,基佬最難以抗拒這種了。薛詠上回來,就有人跟他打聽薛詠是誰,想要他牽個線。
安瑨問:“你是還惦記著邢文彬啊?”
薛詠搖搖頭,怪不好意思地說:“我到時候再來找你給我介紹吧。等到今年十一月下旬嗎?”
安瑨奇怪:“十一月有什么事嗎?”
薛詠:“十月我參加成人大專考試,十一月出成績,等我有個文憑了再說。”
寒假時間短。
高中的寒假時間尤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