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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衫,連衣帶都沒系好,坐在凳子上露著半邊大腿,躁動的扯著松垮的領口,直到衣帶松開,雙襟大敞,身體的燥熱也沒能緩解半分。
見少年有些不對勁,玉黎清不敢再干坐著,緩緩站起身。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總感覺和這樣的江昭元待在一起有點危險。
先找借口溜走再說,再待下去,她嘴唇都要被親腫了。
“那你先坐著別動——我去給你取點冰塊過來。”說著就朝門邊走去,聽到身后的聲響,好像是江昭元跟了過來,玉黎清焦急著三步并作兩步,趕忙走到門前。
伸手去抬門栓,手上剛握住,背后便貼上來一具火熱的身軀。
燒的發燙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回拉,沙啞的聲音緊貼在她耳邊,夾雜著燥熱的低喘,“別走。”
說著,在她精致的耳垂上親了一下。
玉黎清身子一顫,小小的驚叫了一聲,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瑟縮道:“你,你干什么?”
“我,難受……”少年吐息灼熱,唇瓣不住的在她手背上輕吻。
“那我去給你找大夫,你松開我吧。”玉黎清像只掉進陷阱的兔子,已然察覺到危險。
“清清……這個,大夫也沒辦法,嗯……你,你幫我好不好?”從他的聲音中能明顯聽出沖動與壓抑交織的掙扎,環在少女腰上的手臂漸漸收緊,身子無法控制的往她身上貼。
他實在太難受了,又熱又憋悶,積在體內的火熱幾乎快要點燃他的瘋狂。
手掌壓著她繃直的腰線,無師自通的摸到了系在腰間的雙耳結,焦躁的扯著。
“別……”剛剛還捂在耳朵上的手趕忙移過去扒開他的手,護住自己的腰帶,硬氣的呵斥道,“不許扯我衣服!”
她的腹部幾乎貼在門上,被人扣住腰線,掙扎不得。
原本很聽她話的少年卻對她的呵斥沒有多少反應,扯不了腰帶便側過頭去吻她的臉,直將她逼的沒有退路。
“江昭元,你放開我……”實在無力招架這種攻勢,玉黎清低聲求著。
少年卻像是聽不見似的,手掌曲折,向下蜿蜒,在少女突然的驚叫聲中,將她整個抱了起來。
平日里軟糯又文雅的少年,這會兒卻像變了個人似的,什么都聽不進去,大踏步著走向床榻,將她箍得緊緊的。
玉黎清緊張的瑟縮的身子,直到少年將她放在床上,才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喝了一碗湯的功夫,怎么就變得這樣兇,有點嚇人。
她從床上爬起來想要逃跑,卻被他抓住肩膀按回去,強勢道:“是清清讓我喝的,我變成這樣,你想一走了之?”
頭腦熱的發昏,連偽裝都不顧了。
玉黎清被他這副急躁的模樣嚇到,抱歉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你這樣,我也沒辦法呀。”
少年爬上床來,單薄的衣衫大敞著要掉不掉,粗喘道:“你有辦法,你知道的……要怎樣才能……”
玉黎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不行,那回是喝醉了,稀里糊涂的才……現在我現在還清醒著呢,怎能明知故犯。”
慌張時,指尖不經意碰到跨在身側的腿,肌膚所觸的熱燙,嚇了她一跳。
他身上好燙!
少年難耐地閉著眼睛,扣緊她的肩膀道:“清清,別想那些了……你再遲一些,我就要瘋了。”
他已經極力的忍耐了,此刻尚存一絲理智,若真被熱氣沖昏了頭,只怕就什么都顧不得了。
百年的人參都濃縮在那小小的一碗里,被他全部喝下,還誤打誤撞的用內力催化,這副身子年輕氣盛,若一直悶著,后果他自己都不敢想。
見清清還在猶豫,江昭元眼眶濕潤,目光迷離,喘著粗氣道:“清清先前還說喜歡我,難道連救我一回都不肯?”
少年臉泛紅潮,氣喘吁吁,一番乞求說的卑微又可憐。
玉黎清實在于心不忍,終是顫聲道:“那,那你閉上眼睛。”
晃動的燭火將二人的身影照在床帳上,少女探出身子去落下床帳,直到周圍昏暗下來,才吻住他的唇。
四周一片昏暗,外頭下著淋漓的小雨,細微的雨聲打在窗臺外,助人好眠。
不知過了多久,去燒衣裳的若若撐著傘走了回來,站在園門邊上好奇的看向院里,亮著燈的臥房看不到人影,隱約傳出的聲響也被藏在了雨中。
許久之后,床榻間響起一聲委屈的哀怨,“怎么還沒……”
“再來一回吧。”少年的聲音稍微清明了些,帶著低低笑意沉了下去。
“啊?”少女又羞又可憐,還沒來得及拒絕,便被堵住了唇。
長夜漫漫,細雨綿綿。
一場斷斷續續的小雨下到第二天清晨,滴滴嗒嗒的雨珠沿著屋檐落下來,落進檐下的草叢里。
“嗯……”
睡夢中的少年慵懶的哼了一聲,毛茸茸的頭發在少女耳邊磨蹭,唇瓣貼著細嫩的后頸,下意識的親了一下。
脖頸上傳來的癢感,驚醒了熟睡中的玉黎清,她猛然睜開眼睛。
第一時間低頭去看腰間,見自己衣衫仍然完整,腰帶也好好的,這才稍微放松了些。
想起昨夜,后悔不已,就不該給他喝那碗參湯。
原本等他恢復正常就該離開,可江昭元卻扣著她不讓走。偏偏自己力氣小還心虛,拗不過他,就這么在他身邊枕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