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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沒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要是她因為江昭元的美貌和才華對他沉迷的不可自拔,那她和盧素素有什么兩樣呢。
比起江昭元,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手下的織坊漸漸做起來了,她要像母親一樣織出不同的布料,染出各種新的顏色,重振玉氏布莊。
玉天磊卻不知女兒有這樣的野心,只欣慰道:“父親都懂,這過日子就是要慢慢磨合……”
玉黎清趕忙拿手指塞住了耳朵,“父親懂什么呀,快別說了。”
誰都別想動搖她的目標,就算是父親也不行!
稍晚些時候,太陽落進山邊的云層中,在天空折射出橘紅色的光彩。
建在半山腰上的崇文書院大門前是一道長長的臺階,從山底延伸到山腰,兩側是茂盛的綠植,清新怡人。
到了下學的時間,學子們帶著書童一階一階走下山來。
這樣長的臺階,一天爬一個來回十分耗費體力,今年剛入學的新生走到一半就覺得腳疼,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才能再往下走。
有兩人走在眾人中,步伐輕盈,踩著臺階下山,身子穩當靈敏,如履平地。
每日都有人想留江昭元,或是作詩作賦,或是飲酒品茗,只是鮮少有人能得他垂愛,邀請十數回,也只有那么一回能得他應允。
今日顯然沒有人有幸能將他請去。
江昭元走在臺階上,表情難得放松,并非只是此時,他今日一整天心情都不錯。
方毅走在他身后,原本就高大的身子因著臺階之間的高度差,顯得更高,他比平時更加用力的俯下身,在江昭元耳邊匯報今日發生的事。
跟在公子身邊有些時日了,方毅要做的事有很多,他盡力把一切都處理好,不愿辜負公子的信任。
說道:“公子,盧家的人中午又來了兩回,說是要請公子過去一趟?!?
江昭元對盧慶并不感興趣,隨口道:“盧慶三番兩次來邀,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上午讓人暗地里跟著盧家的家仆回去,方才他們回來,說是府尹請了玉老爺和玉小姐過去……”說到此處,方毅頓了一下。
沒聽到公子追問,緩緩繼續道:“盧家逼迫玉家退婚,想代替玉家與公子結親?!?
得知此事,江昭元并未驚訝。
經歷過昨日宴席上的事,今日盧家人又辦出這件事,他并不意外。
“可知是何緣由?”
方毅小聲說:“好像是因為盧素素昨日在賞花宴上對公子一見鐘情?!?
聞言,江昭元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本以為他是個庸才,沒想到一家子都是蠢才。”
“公子打算怎么辦?”
江昭元淡淡道:“去盧府。”
既然盧慶都已經找上玉家了,他又怎能不出面表表態度。
“是?!?
二人走到山下,玉府為他安排的馬車已經等在書院的石門外。
上馬車之前,江昭元問了一句:“可知伯父和清清對此事的態度?”
方毅笑答:“公子放心,他們二人都沒有松口,影衛還聽到小姐據理力爭,怎么都不肯將婚事拱手讓人。”
聽他這么說,江昭元仿佛看到了清清在盧家唇槍舌劍,大殺四方的瀟灑模樣,嘴角漸漸勾起微笑。
他喜歡這種感覺,被清清珍視、保護,心里就滿滿的。
盧府里送走了玉家父女后,一家子的氣氛并不和諧。
盧素素吵著鬧著非要嫁給江昭元,張夫人心疼女兒想要一個好相公都得不到,百般催促盧慶再想些法子,好好殺一殺玉家囂張的氣焰。
盧慶也認真的思考著,要給玉家一點顏色看看。
未到晚飯時間,外頭小廝來敲門說:“大人,有客來訪?!?
盧慶坐在屋里沒有抬頭,“是什么人?”
“是江公子。”小廝答。
“哦?快快請進來。”聽來人是江昭元,盧慶立馬站起身,從屋里走了出來。
來到前廳上,下人也引著江昭元在前廳上坐了下來。
盧慶從他面前走過,坐在主位上笑說:“未曾想到江公子會主動上門來拜訪,也沒讓小女出來見一面,只怕她要怪我了?!?
江昭元坐著,并不回他的話。
盧慶只當他是不愛說話,主動道:“公子嘗嘗,這是上好的龍霧毛尖?!?
小廝端了茶水來放在江昭元手邊的小桌上,被他抬手擋了一下,“不必,我來只為了說一件事?!?
“嗯?”盧慶的笑容停頓在了臉上,聚精會神的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青澀的少年坐姿端正,精致的面容像是嚴肅的玉像,眼角眉梢皆不露情緒,比起陪笑的盧慶更像是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