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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黎清稍微吞了一下口水,緩解了自己的口干舌燥,正色道:“你都是從哪里學來的。”
她都不知道親吻還有那么多的門道,江昭元平時不愛親近人,看著又像是個正經的,為什么會對這種事那么熟悉?
少年開心道:“清清是夸我做的好嗎?”
玉黎清害羞的埋起頭來,她為什么要和江昭元討論這種事……羞死人了。
聽不到回答,少年沒有急躁,慢悠悠的屈起雙腿,伸手去抱了她的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小聲道:“我是第一次,但是在心里,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想要的不只是這些。
先前總顧及著清清不愿意與他親近,才要格外壓抑自己的感情,這會兒她正醉著,正是最坦誠最可愛的時候,想必,是不會舍得讓他獨守寂寞的。
江昭元從不相信什么醉酒亂//情,真到了爛醉如泥的程度,應當是連話都說不全便睡過去了。
這會兒的清清比平日里少了一層防備,單純又好哄,連說話都格外坦誠。
玉黎清修長漂亮的腿搭在他的腿上,她的跨貼著自己的腰,察覺到姿勢的變化,少女緊張得雙手不知往哪放,揉皺了他滑落肩頭的雪緞。
而罪魁禍首正帶著干凈的微笑側過臉欣賞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一手捏了她的下巴,半邊胳膊在軟被上撐起,湊上去輕啄她的唇。
唇瓣每一次被他觸碰,都在心里炸開一朵小小的煙花。
“嗯……”玉黎清喉嚨里溢出一聲嬌//吟,被他淺淺的試探折磨得心癢難耐,不自覺得扭了扭身子。
不動的時候還沒察覺,稍微動一下就發現,他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戳著她。
玉黎清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看著身下的少年只穿著單薄的雪緞,半邊胸膛都露在外頭,腰間只系著一條松垮的腰帶,按理說,應該藏不下什么才對。
心里好奇,隨口問了一句:“那是什么?”
隔著衣裳的觸碰在少年心里點起了火,他抿了抿唇,似乎在忍耐著什么。在聽到她懵懂的問話時,少年眼中的火焰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越燒越旺。
手臂箍著她的腰,在耳邊啞聲道:“你見過的,這么快就忘了?”
“嗯?”玉黎清回想了一下。
啊,是那個。
可是那個時候看著不是小小的嗎,而且是軟趴趴的,跟現在這個完全不一樣啊。
她側過臉向下看了一眼,少年腰下的衣料明顯凸起一塊,越發讓她疑惑不解。
她輕輕揉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問他:“它怎么變成這樣了?”
聞言,少年深邃的烏眸蒙上霧氣,精致的眉眼被欲所困,像是迷失在森林的小鹿,迷惑單純。
撐起手臂去附和她的身子,灼熱的吐息在脖頸間散開,“因為太喜歡你了?!?
短短幾個字,語氣也是很輕很淡的氣音,飄在耳朵里卻讓玉黎清心跳如擂鼓,水潤的嘴唇輕顫了一下,說道,“那要怎么才能……讓它,變回原樣?”
磕磕巴巴地說完這段話,玉黎清面紅耳赤,不大敢看他的眼睛。
雖然不太明白,但潛意識里總覺得自己不該同他討論這種事。
許是喝醉了酒,道德束縛感沒那么強,也沒有多少思緒能讓她思考對錯,就這么懵懵懂懂的隨心而行。
看到少女對自己的想法不加掩飾,江昭元滿意的輕輕一笑,指尖向下,勾在了她腰帶上。
腰帶被人扯了一下,玉黎清像只受驚的小獸一般坐起身來,“不許碰我!”
哪怕喝醉了,也不許男子為她寬衣解帶。
緊張道:“母親說了,只有夫君才能……若是旁人如此,那就是登徒浪子,要把他打出去。”
江昭元隱隱覺得好笑,他都把自己脫成這樣了,清清還是衣衫整齊,連碰都不給他碰一下。
想來,她的底線就在此處。
他立馬換了一張臉,半坐起身子,雪緞滑至腰間,幾乎是將半個身子都露給她瞧了,可憐道:“可是,我好難受……我那么喜歡清清,你舍得我受這樣的苦嗎?”
玉黎清害羞著不敢答話,少年便一聲一聲輕喚她的名字。
他微微啟唇,殷紅的唇瓣在親吻時中染了水色,低低喘息著吟著眼前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聲音沙啞干澀,卻埋著藏不住的心底的深情。
“清清……”
被人近乎癡纏一般喚著自己的名字,玉黎清心里亂成一團,又是燥熱又是警惕,復雜的心緒在看到少年的身軀時,被盡數焚毀。
那是她看過最好看的臉,向下是白玉般的身子,因為她而起了異樣的潮//紅。
似乎是在忍耐著身體的不適,他的呼吸愈來愈深,帶動著胸口的起伏,脆弱而隱忍的表情牽動著她的神經。
“那……有沒有別的辦法?”
玉黎清還是做了妥協,只要別碰她的身子,若有旁的方法,她也是愿意的。
少年微微一笑,“有?!?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手指輕輕地摸索著她的手掌,像是在邀請,也在暗示。
玉黎清呼吸一窒,輕咬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