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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飄過香香的飯食,臥在她頸肩上的少年卻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蜻蜓點水般親在她脖頸上,“清清,留下吧……”
話語帶著黏//膩的尾音,直喚得人心肝兒都顫了。
玉黎清被他纏得太緊,偏過頭去想躲,卻被他追著在頸子上親了又親,像只吐泡泡的金魚,嘟著圓圓的嘴唇追著她親,一下又一下,又濕又熱,讓玉黎清感覺不太舒服。
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聽不進去話呢?
“你——又要做什么啊?”
玉黎清被親的燥熱起來,一時沖動,手掌伸過去捂在他嘴上,直接把他從自己肩膀上推開了。
一向力氣大的少年這會兒卻軟綿綿的,被她全力一推,整個人側躺在她身上。
灼熱的吐息散去,玉黎清總算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皺著眉去瞪他,眼中所見卻是另一幅景象。
他的臉好紅。
眼神迷離,圓潤的肩頭泛著潮紅,白玉般清冷的身子像是從里燒起來了,肌膚下透著誘人的粉,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誘她一口咬上去。
眼中映著少年的情態,玉黎清臉上火燒似的,忙抽回手來,“你,你怎么了?”
記憶里的江昭元是塊冷人的白玉,現在年紀還小些,就是塊冷了的糯米糕,白白軟軟,不變的是他清冷的氣質。
怎么這會兒……紅成這個樣子。
比剛從浴桶里出來的時候還熱。
玉黎清沒去過什么不干凈的地方,母親早逝,身邊也沒有長輩能告訴她男女之間那些事,一知半解之下,怎么也不會想到躺在她身上撒嬌的少年對她起了那種心思。
江昭元枕在她肩膀上磨蹭,啞聲道:“清清不覺得熱嗎,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一邊說著,松了一只手探到她腰間。
“別。”玉黎清抓住他的手腕,婉言拒絕道,“你熱你的,我可是很涼快的。”
“是嗎?”江昭元微閉雙眼,偷偷摸了一下她的手腕,“可是我覺得,你身上也很熱啊。”
她是有點熱,都是因為江昭元。
玉黎清后知后覺。
他總臥在她身上磨磨蹭蹭,還想哄騙著脫她衣裳,難道是……
懵懂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厲聲道:“不許碰我!”
身染燥//熱的少年愣在原地,不安分的手頓住,身子都涼了半截——
清清吼他了。
那一瞬間躁動的心臟好像空了一樣,不安和落寞侵襲了頭腦,滿腔熱情像是高漲的泉水猛然傾瀉而下,徒留孤寂。
趁著他發愣的功夫,玉黎清手腳并用把他從身上推開,起身坐在床沿上,理好了被弄亂的衣裳,忽扇著手掌把新鮮空氣送到鼻間。
稍微冷靜一些,回身看他。
少年并著雙腿像是在遮掩什么,側著身子半躺在床榻上,從肩臂到腿彎,優美的弧度一覽無余,房間里的燭火燒的明亮,讓他周身縈繞著清潤的光。
玉黎清重新看向房間,隨手拽了身下的薄被遞給他。
她不再看他,面色沉沉,不悅道:“父親說只有登徒浪子才會做這種事,難道你想讓我瞧不起你嗎?”
被訓斥的江昭元羞恥地接過薄被,蓋在身上掩飾自己身體的丑態。
用極小的聲音說:“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撒謊!”玉黎清有點生氣,雖然她不知道江昭元方才想對她做什么,但父親說的總不會是錯的,他這般動手動腳,肯定不是好事。
她坐在床沿上,踢著腳尖怨懟道:“我好心讓你抱,你卻想欺負我……我不要理你了。”
把頭一扭,氣鼓鼓的抱起手臂來。
江昭元直起身子來坐在床榻上,用薄被將自己裹起來,只露一張臉。
方才還熱血翻涌,這會兒是什么都不敢想了,他真是被//欲沖昏了頭了,腦袋都不清醒了。
可他真的好想黏在清清身上,和她融為一體,那種感覺讓他癡迷。
見她不愿意還生了氣,江昭元不敢再提,垂眸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我之前從來沒有過,對不起,我不是成心的,清清要是生氣就罵我兩句吧,不要不理我,我就只有你了……”
說著便哽咽起來,話到最后,已經染上了哭腔。
少年低低啜泣著,是心情高漲后跌入谷底的失落,是被玉黎清拒絕后的羞愧與恥感。
他總是后悔,為什么前世不早些與清清成親,追逐了一生的權力終是一場空夢,就連唯一能觸動他心弦的清清都失去了。
越是回想便哭得越厲害,仿佛是要把前世沒哭過的眼淚都流干似的。
哭泣中鞣雜著自責與悲傷,眼淚落在薄被上啪嗒啪嗒的聲音,不住的擾亂玉黎清的心神。
她是個天生愛笑的性子,父親母親都希望她活得開心幸福,所以她也希望自己能給身邊人帶去開心和幸福。
若是有人因為她而哭了,她心里會很不好受。
她一直做的很好,直到遇到江昭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