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en1234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烜寬慰她,“我們以后也能來江南不是。別傷心了。”
沉洛衣聽了也不說話,那冷淡的表情好像就在告訴他“以后都不會在一起,哪里來的‘我們’一說”,擾的他心里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他揣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回到房里,周正還在把那些找來的證據往包里面放,他深吸了口氣,讓他繼續收拾,自己則坐在了椅子上。
徐季這個人,確實不是個傻的,因為那些證據,真的證據,并不在他那房小妾那里,而是在他正妻手里。周芳屋里的,是些偽造的‘證據’,王夫人那里的,藏的里三層外三層才是真真正正的證據。
這些事情,早一開始兩人就已經察覺了,不過沉洛衣是個謹慎的,兩人大概知曉徐季是什么心思,又怕隔墻有耳,這才一直裝著他們找出的是周芳那里的東西。實際上,王夫人房里的東西早就取了出來,換上了托冷玉在外偽造的‘證據’擱在了里頭。
而且如果徐季真的派人暗中監視了他們,不管他們拿的是周芳那里假的還是王夫人手里真的,徐季都不會放了他們,他們能不能安全回京都是個問題。雖有暗衛跟著,但到底能發生什么,他們誰都不會知道。
當然了,顧烜希望這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只不過離開前夕有件事突然打亂了他們定好的日期,王夫人突然邀請她們去鶴源寺進香,此寺廟有靈氣,即使他們遠在京城也是有聽聞。
顧烜遲疑不定,并不想去,但是沉洛衣卻欣然同意,只是耽誤一天行程,并無什么問題。他內心不安,因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情,但是她已經定下來了,確已無法了。
于是到了那天,幾人便乘坐馬車往鶴源寺去了。
按理說,這王爺王妃該同坐一車,可是那天沉洛衣和冷玉一車,顧烜也沒硬往上湊,自己就單坐了一車。
并不想引人注目,所以護衛也并未帶多少。沉洛衣在車里挑簾向外望去,路邊各色店鋪林立,小吃攤上人也絡繹不絕,她眼睛一轉,就瞧見了那邊買荷葉糯米糕的鋪子,正巧這時冷玉也瞧見了,便說:“要說起來這江南,那糯米糕倒是一絕。”
于是兩人一對眼,沉洛衣就吩咐了車外的舒櫻去買幾份來。當那一份糯米糕交到顧烜手上時,他覺得自己鼻子都有點酸,好在,她還沒忘了他,就那么拿著包著荷葉的糯米糕,吃都不舍得吃。倒是王夫人差人給那車里人說了一聲,沿途若是遇見什么想買的,停下車隊也無妨。同時也覺得這王妃,真如徐季所言,心大,家里出了事,她還能在外面吃吃喝喝,照玩不誤。
冷玉用完了手里的糯米糕,喝了口手邊的花茶,看著對面的沉洛衣說到:“這鶴源寺確實有靈性,待會兒到了之后,去和王爺一道去求個符吧。”
說到底,沉洛衣哪能不擔心家里情況,她咬了一口糯米糕,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說:“求個平安符確實不錯。”心里一點也不在意是和誰求的。
兩人正說著話,突有一陣吵嚷聲音傳了過來,男男女女都有,可謂是亂的很。
☆、第57章
【不安】
沉洛衣微微皺眉,冷玉已是掀開了簾子,外頭的舒櫻見狀便道:“前頭好像是有人在吵。 首發哦親”說著話的時候,馬車已經停下了,前面斷斷續續傳來女人小孩的哭聲。
沉洛衣依靠在了車壁上,冷玉放下簾子,說:“先等等吧,前頭堵著也過不去,王夫人已經差人過去了。”
只是這聲音非但沒有減少還越來越大了,前頭鬧的更歡了。顧烜也是不耐的挑了簾子,周正道:“都是些市井蠻人,擋在路中間吵,轟都轟不開。”他一頓,眼睛一睜,“王夫人好像要來硬的了。”好好說理說的那群人鬧的更厲害,誰都不想離開,王夫人無奈之下只得讓人去硬拉他們。
“你過去,告訴他們,大不了我們換條路,別鬧什么大動靜。”顧烜心里總覺的不安,這樣吩咐了周正后,眼睛就往后頭一輛馬車上看去。挑著簾子的是冷玉,舒櫻正與她說著什么,并未發覺這邊。
“王爺,那邊說通了,讓道了。”周正跑回來,顧烜往那處看了一眼,果然是人群都疏散開了。顧烜問了他一句,周正便回:“應該是說通了,再不就是看見來人了,就趕緊讓道了。”
馬車又開始前行起來,沉洛衣喝了一口放在小案上的茶,借著被風掀起一角的簾子向外看了眼,就這一眼,讓她看見一個有幾分眼熟的人,心下疑惑之際不禁又多看了一眼,而那人已經轉了身子離去了。
沉洛衣心下奇怪,想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咳咳,什么味啊,真濃!”冷玉突然道了一句,用手捂住鼻子,眉心蹙起。
聞言,沉洛衣也蹙了眉頭,道了句,“大概有人在燒香吧。”不過味道確實濃了些,冷玉這樣聞不慣太香的味道,她反而覺得并沒什么大不了。倒了杯茶給她,香味已經淡了許多,“喝點水吧。”
冷玉還在掩著口鼻咳嗽,見她遞了水過來,道了聲謝,便接過來飲下,后還不忘說:“也不知道是那家的香,味道居然濃的嗆鼻子。”
“我倒覺得味道不算太濃呢。”沉洛衣笑著,又倒了杯茶給她。
冷玉接過來,笑著回了句,“你能聞的管這香氣,我是打小就不能聞,太濃了。”
沉洛衣聞言笑了一聲,并未說話。這被冷玉一打斷,對方才的事情倒是不怎么上心了,心想許是自己看錯了,還不許這天底下長的有一兩分相似的人了,再說這是一眼,并不能判定什么。
于是便不再做他想。
馬車繼續前行著,前頭一輛車里的顧烜卻總放不下心來,小案上的糯米糕只吃了一半,茶水也沒有喝半口。
好在這次路上沒有再出現什么意外,一路順順當當的到了鶴源寺。
王夫人早先通知了這里的住持,所以他們一到就直接跟著小和尚先去了后山的禪房。顧烜拉扯了一下沉洛衣的衣袖,沉洛衣側頭看去,見那人一臉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便面色無常的走在了她身側。
鶴源寺香火旺盛,尤其是紙符靈驗,故而有不少人不遠千里來這里求一張符。
京城那里情況暫且安定,楚封這人對她雖有執念,但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瞞她,而且顧烜在京的人也有差人快馬加鞭送消息過來。
她與顧烜在求符的時候單獨呆了會兒。
顧烜說不放心,雖說現在證據在手,但在江南一日,他們就多一分危險,臨行前提議來寺里進香,誰知道有沒有詐。
沉洛衣自然也有想到這點,便告訴他,如果徐季此人真有暗中監視,那么他們是躲不過這一劫的。
確實是如此,但干等著不也是不行嗎。
“而且,我認為,徐季他們并未發現。”她手里拿著剛剛求來的護身符,低著聲音說了句。
他一怔,旋即問她,“怎么說?”
她搖搖頭,老實道:“直覺而已。”把護身符放在了袖里,說:“回去吧,耽擱太長時間了。”
僅僅是一句直覺并不能說明什么,但是他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們剛回去后山禪房,冷玉也剛巧進來。
王夫人此時去了前頭進香,據說回來之后也不會立即就返回,顧烜心里不踏實,總想著快些回去。沉洛衣倒是一臉平靜,還問他們要不要去后山轉轉,說是呆著也是閑呆著,不讓去散散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