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謝大人厚愛,酥桃位卑,不敢問大人尊名。”隔斷后的楊知微輕笑一聲,那聲是極媚的,朝著仇紅的方向一福,“那酥桃便自作主張,從奴拿手的《淮陽曲》唱起,替二位大人解解乏吧。”
話畢,手便撥上了琴弦,幾下挑弄,樂聲便流淌而出。
琴聲一起,仇紅便再坐不住,壓低嗓子對著寒賦發(fā)怒:“你對她做了什么?!”
寒賦卻刀槍不入,壓低聲音反問仇紅道:“你怎么不問問,她在嫁給林無隅之前,是做什么的。”
這話外之音,叫仇紅心悸,她微一皺眉,話被堵在喉嚨口。
寒賦是什么意思。
“仇紅。”見她那副茫然模樣,寒賦從齒縫中哼出一聲來,那聲息極輕,落到耳邊的諷意卻一點不少。
他說:“有些時候我真的不懂,你到底在乎林無隅嗎。”
“你認識他多久了?十多年。”寒賦邊自問自答,指尖邊繞著杯沿畫圈,動作看上去漫不經心,語氣卻帶著直戳她痛肋的狠勁,“十多年的好友,我突然有些好奇,你對林無隅的事,到底知道些多少?”
“我猜,寥寥無幾。”指節(jié)猛然叩向桌案,寒賦微微后仰身子,道,“可能比我這個外人知道的都少。”
仇紅無話可說。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寒賦說得極對。
她自認林無隅是朋友,卻從未關心過他的生活。
這便導致,他身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于仇紅而言,都是無比陌生的。
甚至還不如寒賦清楚。
仇紅忽地便愧疚起來,對于林無隅,她總是失責的那一個。
寒賦這句話,讓仇紅真正領教到自己待人的涼薄,她一時有些失神,摘星閣外卻忽地吵嚷起來,連同仇紅的思緒和庭內的琴聲,一并擾亂。
而琴聲只斷了一刻,便又重新恢復原態(tài),續(xù)上前曲。
仇紅一怔,看了一眼割斷之后的楊知微便立馬便起身探窗,去查看底下的動靜。
她方一離席,背后寒賦的聲音卻追來,道:“不過,也正因為你不了解林無隅,所以才能與他以友相稱這么多年。”
這一聲,寒賦并未控制音量,“林無隅”叁字脫口而出之時,楊知微的琴聲也一并到了高昂之處,那字音便合進曲符里,仇紅聽得驚心動魄,也不知簾帳背后的楊知微聽沒聽見。
“寒賦。”她忙低聲阻止,一手探窗,咬著牙道,“我從前竟不知道你這么熱衷于挑撥離間。”
“你什么時候了解過我?”
寒賦冷笑,把她的話堵回去。
又轉頭看了眼窗外的夜幕,淡聲:“這會兒才到,看來裴小將軍聽了你的話,為了將他攔住,很是努力了一番。”
仇紅一怔。
“你如何知道。”
寒賦沒答。
寒賦的沉默令仇紅胸腔之中不受控地立刻鼓噪起來。她剛要下意識去否認,耳邊又闖進一道熟悉的嗓音:“我說大人,你何苦為難我一個生意人,這女子都已經入了奴籍了,木已成舟,你何必......”
尾音湮沒在喧囂起來的人聲中。
糟了。
仇紅再站不住,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
寒賦卻沒什么反應,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安坐如山,杯中酒空了又滿,眼眸之間,唯有清明。
守在樓下的小廝在這時連滾帶爬地闖入庭中通稟:“寒相,大、大事不好,底下有位大人在摘星樓前鬧,一定要見酥桃一面不可......”
寒賦被擾,面色極冷,連眼皮也未抬,道:“攔著。”
“可是大人,那、那是尚書大人,小的,小的怕誤傷了......”
“傷了又如何。”寒賦自斟自飲,“先壞規(guī)矩的,難道不是他?”
“依您的意思。”小廝微微咽了咽喉,“小的明白了,這便去......”
“別傷他。”
仇紅再管不了那么多了,出聲阻止后便轉身要走,動作太急,衣擺撞翻了酒盞,惹得一片狼藉,她卻并沒回頭。
在她背后,寒賦的臉色,終于一點一點,全部冷了下去。
最近又開始忙得暈頭轉向了,更新暫變?yōu)楦羧崭埓蠹艺徑釺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