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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尾巴狼。
“裴公子,和宜郡主到!”
隨著一聲尖銳的嗓門在人群中炸開,坐落在席位上的人們,像是約定好了似的,一同朝阮蠻蠻這邊看來。
阮蠻蠻雖說是第一次參加宮宴,但這皇宮她進進出出的可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不存在怯場的局面。
“見過西楚皇。”
阮蠻蠻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裴溫策跟蘇祁恒一樣,都稱的是西楚皇。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人,似乎并沒有覺得任何不妥。
看來,裴溫策真的不是西楚人。那他既不是西楚,又可以代表家族跟東吳開戰,這到底是什么身份?
阮蠻蠻默不作聲,跟在了裴溫策身邊學模學樣,坐到了蘇祁恒対面的位置上。
“前兩天不是還自稱是西楚的人嗎?這才多久不見,怎么就成郡主了?”
阮蠻蠻不緊不慢的回到座位上,抬眸間在看向蘇祁恒的時候,絲毫不掩飾対他的不屑。
“我是郡主也好,是平民也罷,都愿意和西楚做一家人,這有什么不対嗎?”
“沒,沒有。你怎么會這么想?”蘇祁恒捏緊手中的酒杯,尷尬得笑了兩聲,想要掀過這一頁。
阮蠻蠻向來是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性子,更何況她還有理有據的,為什么要遷就個不順眼的人?
“我怎么想的,取決你怎么問的。你要是不這樣問,我也不會往這方面想啊!所以還是虞駙馬引導的好。”
“好!”
阮蠻蠻被這聲傻里傻氣的叫好聲嚇到了。只要是頭腦正常的人,都應該聽得出來,這話里話外都是帶針帶刺的。
這個時候摻和進來,不是傻,就是有權有勢不怕死的。
阮蠻蠻倒是挺好奇的,有誰的權利還能大得過主位上的那人。
“爹,爹你快看,她看我了!她真的看我了!”
這嗓門兒是少年的音色,但是這長相硬是比裴溫策都要大個好幾歲。再加上這人肥頭大耳的,足足有三百多斤的模樣,看到他対自己笑得那般開心,阮蠻蠻差點掀了桌子。
“爹,你快點跟皇上說,她看我了,她肯定是想嫁給我的,我要娶她!”
爹?
這男人稱旁邊的太師為爹,那就是說,他就是那傳說中的太師心尖尖兒?那個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被寵得不像話的大少爺?
阮蠻蠻寒毛直豎,被這種人盯上,那跟被魔鬼糾纏有什么區別?
“別怕。”裴溫策不是蘇祁堯,他說一千次,也抵不過蘇祁堯的幾個字。
阮蠻蠻無法控制,打從心里滋生起來的強烈排斥,“你上次難以開口的事,是不是跟這個人有關?”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忘了它。”裴溫策這還是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說話。
“恐怕不行了。”阮蠻蠻也想躲開,但是這爹爹的心尖尖兒,似乎并不打算放過她。
“朱兒,別瞎說,那種女人咱不能要。回家了,爹給你找個好姑娘娶進門。”
嚴朱早就在阮蠻蠻去太師府上那天,惦記上了。要不是這些日子等著派出去的下人把人弄到府上,他早就親自出門去找了。
“爹,你騙我。之前說找不到她人了,現在人就在跟前,你為什么不讓我要了她?!”
“這位公子說得対,自古以來都是有成人之美這一說,既然兩情相悅,太師何不成全了令公子。”
看著這肥頭大耳的男人,阮云秀就想吐。胖就算了,個頭還這么矮,整個就是一坨肉球。
“你們東吳確定是來談停戰的事嗎?我看談條件的誠意沒有出幾個,倒是対西楚的家事挺熱衷的。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你們是不是迫不及待要管理西楚了?”
裴溫策的嘴巴向來厲害,在這個特殊的時候,他挑明了蘇祁恒等人的野心,惹來了不少西楚人的議論。
蘇祁恒坐不住了,他滿面通紅的指著裴溫策怒斥道,“裴溫策!你少挑撥離間,我們東吳和西楚的事,你有什么資格插手?”
“你以為我愿意說你那點兒爛事?管好自己的丫鬟,再到處亂咬人,小心我拔了她的牙!”
從大家族里出來的人,本身氣勢就盛。這會兒裴溫策從哪個角度都占得上理,蘇祁恒更顯得狼狽,處處低人一等了。
“好了好了,今天是為東吳的使團接風洗塵的好日子,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也不談了。”
坐在主位上的人終于開口了,劍拔弩張的氣氛也算是得到了緩解。尤其是宴會的開始,那些歌姬們用優美的舞姿,繚亂了男人們的眼睛,也就沒人去注意到暗處的明爭暗斗了。
“看虞駙馬似乎対這些歌舞挺有心德,不如宴會后就讓她們陪你多交流交流。”
蘇祁恒面色尷尬,他看了看皇上,又朝阮蠻蠻這邊瞥了一眼,“不不,不用了。”
“唉?英雄愛美人那是人之常情。等會兒你親自挑選幾個稱心的帶走。”
“這……”
阮蠻蠻不明白了,蘇祁恒這是什么毛臭病?他要不要歌姬總往這邊看什么?難道不該看看阮云秀能不能接受得了嗎?
現在可到好,弄得大家都往她這邊瞎揣測。
“我那邊轉轉。”阮蠻蠻知會了裴溫策一聲,便起身就走了。
反正在暗處有蘇祁堯派來的人保護,明處還跟著裴溫策送她的一対雙胞胎兄弟,只要不發生特別棘手的事,還是沒人能為難得住她的。
“美人兒,你這是要去哪兒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