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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來得及見人,阮蠻蠻下意識就伸出手去交給了他。身子瞬間騰空而起,再穩住的時候,已經坐在了馬背上,倚在了他的懷中。
“蘇祁堯,快停下來!”
這馬兒遇見了衙役的大門,并沒有及時止住。而是抬起前蹄來,砰的一聲,將門子踹開了。
那些站在里面的衙役們,紛紛在發蒙中被重重踹開的門子撞飛了出去。
有沒有摔成重傷,阮蠻蠻不清楚,也來不及去看。但是她聽到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你這樣會給別人留下話柄的。”
蘇祁堯與她不同,現在好多人都在盯著他,就等著拿個話頭逼他乖乖就范。利用他去當槍頭,指哪兒打哪兒。
正是因為這樣,阮蠻蠻才選擇單槍匹馬的沖來。沒想到,蘇祁堯還是來了。而且真如她了解的那樣,竟以真面目示人,騎馬踢飛了衙役們。
“所以你打算隱瞞我多久?”
阮蠻蠻“……”
為他著想了半天,最后還落了個不是。
“我說過,在任何時候你的事,都是最重要的。你要學會依賴我,不要什么都自己抗。”
阮蠻蠻又往蘇祁堯的懷里靠了靠,“你本來可以活得很瀟灑的,現在卻要為了我的事,被種種枷鎖束縛著。你應該好好想想,離開我,去過以前無拘無束的日子。”
“那可做不到。”蘇祁堯未有一絲猶豫,直接否決了阮蠻蠻的提議,“我現在已經被你套牢了,離開后會活不下去的。”
“油嘴滑舌。”阮蠻蠻嬌嗔道,“這是要去哪兒?”
“當然是找周文博算賬了。”
如果阮蠻蠻知道蘇祁堯會這么大膽,她在半路上就阻止了。哪像現在這樣,兩人騎著高頭大馬,直接闖進了鐘大人的府上。
“周文博,你是愿當縮頭烏龜,藏在里面等我找你出來。還是自己乖乖的滾出來?”
事情已經演變到這步了,就是想調轉回去,鐘家的這些護衛們也不愿意了。
“蘇祁堯,你敢騎著馬跑到我府上鬧事,就不怕我摘了你千戶的官職嗎?”
鐘大人的出現在阮蠻蠻的意料之中,周文博是他最看的苗子,這個時候出來維護,屬于情理之中的事。
“隨你的便,別擋我報仇的路。”
在鐘大人說罷官的時候,蘇祁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對這些名分一點也不在意。
“你沒了身后那支軍.隊,還有什么好囂張的?”
“照你這意思,我從小到大是靠別人活下來的?”蘇祁堯不耐煩了,“我說過,別擋我報仇的路!”
蘇祁堯拉起韁繩,在馬兒身上拍打了兩下,一聲震耳的啼叫聲拉響后,人群中閃過一道殘影,剛剛還在原地踏步的馬兒已經飛到了十米外。
“周文博!”
“你要找的人在此,不必為難別人!”
這才兩日不見,在公堂上意氣風發,咄咄逼人的周文博,突然被人抬著出來了。
阮蠻蠻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立即翻身下了馬,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啪的一聲甩了他記耳
光,“王.八.蛋!卑鄙小人,你連個婦人都不放過,少在這里假模假樣的裝正義!”
阮蠻蠻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再加上周文博昨夜被打得險些丟了命,舊傷添新傷,他顯得格外的單薄、脆弱。
“呵,我卑鄙?我裝模作樣?那他呢?”周文博指向了緩緩走來的蘇祁堯,他歇斯底里道,
“我正大光明的審案,就是卑鄙小人了,他雇兇殺人,難道就是英雄正義之士嗎?”
鏘一聲,寶劍出鞘,蹭著周文博的臉頰叮在了他的腦后。
“殺你我還需要假他人之手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周文博氣得要跳起來,蘇祁堯沒來之前他還可以騙騙自己,現在對方都敢當著這多人的面動手,顯然昨天晚上那些人跟蘇祁堯無關。
一群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突然間差點在自己的地盤上被要了命,這種屈辱,比扎上幾刀還難受。
“在公堂上沒有確鑿的證據,就隨意懲罰好人。私下里,同樣是憑著滿腦袋的揣測,就派人像抓賊一樣拿人。周文博,你這樣的人也配當父母官?你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
“對,我是該死,那你殺了我啊!”
阮蠻蠻當真是被他給激怒了,拔起刀來揮手之間就要砍。
“他要是真的想死,就不等你來砍了。”
蘇祁堯奪過阮蠻蠻手里的刀來,扔在了周文博的身上。
“這里太臟了,我們走吧。”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雖然沒有能親手殺了他,但是看到周文博這般凄慘的下場,阮蠻蠻的心里還是稍稍舒服些的。
“阮蠻蠻,難道你不想為你娘報仇了嗎?來殺我,殺了我呀!”
“不,殺了你,不就成全了你嗎?我覺得你現在這樣挺好的。”
“聽到了沒有?你最好是恢復得慢一點,這樣我就少來幾次。”
鐘大人的臉上掛不住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傷了人,這不就是打了他的臉嗎?
“蘇祁堯,你不要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