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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蠻蠻汗如雨下,她捂著傷口,踉踉蹌蹌的順著通道往外走。
之前她一定是觸碰到了某個機關,這才從絕路當中打開了一條通道。如果它的設計是這樣的話,那么……
阮蠻蠻看著前面被堵死的墻壁,毫不猶豫的貼了上去。她邊摸索,邊回想著當初是怎么意外闖進來的。
果然,她順著墻壁上的紋路摸到了一個凹下去的小窟窿。阮蠻蠻萬分欣喜,小心翼翼的將食指探了進去。
轟隆,嚴絲合縫的墻壁竟然是一扇石門,觸動了開關后,立馬就被打開了。
如法炮制,阮蠻蠻每每遇到了死路,就尋找機關,一路上暢通無阻。
轟隆隆,這扇門笨重得厲害。打開它的時候,阮蠻蠻感覺地動山搖,好似地震般,根本站不穩。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一會兒,等大門徹底打開后,阮蠻蠻當場便被里面的景象驚呆了!
“這……”
這是進了東吳的兵器庫嗎?
龐大的殿內竟然擺滿了各種兵器,上到弓箭長矛,下到各式暗器,每種都有超越蘇祁堯軍營的數百倍量。
阮蠻蠻一個不會舞刀弄槍的人,看了都覺得眼饞。這要是全部搬進蘇祁堯的軍營里,那得省多大的一筆銀子?!他們的裝備得提升多少?
阮蠻蠻越想越糾結,糾結多了就心疼。這把火就遲遲點不著了。
轟隆隆,石門被開啟的聲音傳來。阮蠻蠻聽這動靜,似乎還挺近的。
糟了,她這還沒有弄完,那些人就追來了。阮蠻蠻又急又惱,一狠心一跺腳,萬般不舍的在這堆兵器上倒了油。
當火把扔上去的那一刻,阮蠻蠻捂住口鼻,拼了上全力往暗門口跑。只是跑著跑著她忽然發現,燃氣來的濃煙,竟然與她背道而馳。
“這,是怎么回事?”
煙霧是向空氣流通的地方飄的,所以應該往她現在所跑的方向飛才對。
阮蠻蠻站在原地猶豫了,她到底是該原路返回?還是相信這股濃煙?
“抓到人了沒有?軍師說,定要活拿!”
叫喊聲越來越近了,阮蠻蠻再不跑就真的來不及了。
“但愿我想的是對的!”
阮蠻蠻轉過身來,追著濃煙就去了。
透過濃煙飄散的地方,阮蠻蠻果然找到了一處秘密通道,只是這通道越追,越令人心驚。煙霧往上飄沒錯,但是她順著臺階,往上爬了足足百十層了。站在上面往下看去,大約兩層房那么高。
事到如今,她已經走到這里了,再回頭是不可能的了。
阮蠻蠻一鼓作氣,順著煙霧跑到了出口。雖說前面受煙氣遮擋看不清情況,但那縷穿身寸進來的光芒騙不了人。
她真的出來了!
星辰隱退,黎明時的朝霞揭開了面紗,露出了紅透半邊天霞光。陣陣微風吹來,打散了她額頭上的碎發。
阮蠻蠻只手遮住了杏眸,半瞇縫著眼向遠處看去,還差幾步她就到了東吳要地的大門口。
太好了,看來她賭對了!
棋差一步滿盤皆輸,即便勝利就在眼前了,阮蠻蠻都不敢大意。只是她謹慎了又謹慎,也不知是哪里露出了破綻,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拿下他!”
兩個大男人向阮蠻蠻走來,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別呀,別介別介,怎么平白無故的自己人還拿自己人了?”
“你是東吳人嗎?”
最不想聽見的聲音,在她身后傳來了。
阮蠻蠻機械的扭過身去,果然看到了軍師那張陰沉嚇人的臉。
“你不應該是西楚的人嗎?”
阮蠻蠻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狗頭軍師早就看穿了她的身份。
“你是軍師,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我無話可說?!?
阮蠻蠻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態度十分平淡。
軍師覺得她這是在挑釁,在嘲笑,盛怒之下的他,抬手間便掐住了阮蠻蠻的脖子。
“卑鄙的西楚人,耍盡陰謀手段,想要暗中燒我倉,趁機擾亂軍心,好能讓你們千戶趁虛而入!你們做盡可恥壞事,有什么顏面活在這個世上?”
被遏制住喉嚨后,強烈的窒息感,讓阮蠻蠻下意識去掙扎。
“論卑鄙無恥,誰有你東吳人厲害?搶別人的東西納為己有,還道出這么一套冠冕堂皇的虛偽話來,我看你們的臉皮可以定為天下第一了!”
反正火也放了,東西也燒得什么也不剩了。短期支援的物資運不過來,他們就等著被蘇祁堯困餓死在這里吧!
細算下來,這趟買賣,不虧。
“找死!”軍師徹底被惹怒了,他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阮蠻蠻也不是頭一次距離死亡這么近了,但這是唯一一次難受得恨不能速死!
“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