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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巡邏的人都跑去救火了,就留下了幾個人在跟前。
阮蠻蠻覺得這事有蹊蹺,按照常理來說,現在蘇祁堯重病在身,營里的一切權利都落在了大蛋兒的身上。真要是出什么事兒的話,也得是找能做主的人才對。
想到這里,阮蠻蠻意識到跑走的那些人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她當時就大喊了聲,“這人有問題,快拿下他!”
不出意外,這人被拿下的速度很快。等到把他壓走時,阮蠻蠻還是覺得哪里有些說不通。
就在她愁眉緊鎖的時候,突然從暗處鉆出來了幾個黑影,阮蠻蠻當時就明白了,“快,有個人去搬兵,他還有同伙!”
幸好這里面有個機靈的,當場吹響了號角,不出幾秒鐘時間,從遠處趕來了一批援兵。
有了援兵在這,阮蠻蠻就趕忙退到了帳子里。
她深知這些人的目標是蘇祁堯,所以不管還有沒有潛藏在暗處的人,她只要在這里等就對了。
阮蠻蠻拔出掛在墻上的劍,以蘇祁堯為中心,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四處提防著想要偷襲的東吳人。
許是太過緊張了,不安的心跳聲在靜謐的帳子里顯得異常響亮。阮蠻蠻的耳邊,好像除了怦怦怦的動靜,其他的都聽不見了。
阮蠻蠻攥了攥手中的劍,一雙杏眸在黑夜里顯得特別的明亮。她背對著床榻,小心的靠了過去。
“誰?”
簌……
阮蠻蠻明明看到了,有個人影在窗邊晃動。誰曾想,飛進來的不是人,竟然是一支穿破了風聲的利器。
阮蠻蠻嚇得連連后退,眼瞅著那支鏢就要身寸穿腦門兒了,她不自覺的用劍去擋。
叮……
刮疼耳膜的刺耳聲在阮蠻蠻的面前炸開了,她痛苦的隆起眉宇時,一雙溫暖的大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待過幾秒鐘后,阮蠻蠻想要回頭看看來人是誰時,就聽到他壓低嗓音說道,“堵在門口,別讓其他人進來。”
阮蠻蠻認得這聲音,是那個戴面巾的男人,“你能應付的過來嗎?”
“看來昨晚促進感情很順利,你都學會關心我了。”
要不是情況特殊,阮蠻蠻真想一巴掌打腫了他的嘴,“你死不死的無所謂,要是千戶受了一丁點傷,誰我都不會放過的!”
阮蠻蠻摸著黑來到了門口,她一邊提防著外面的人沖進來,還得緊巴巴的望著在打斗的兩人。
目前來看,東吳人顯得弱一些。他唯一能對抗的優勢,就是能隱藏在黑暗里,用暗器在背后偷襲。
戴面巾男人的聽覺非常靈敏,每支暗器在他面前都像是小玩具似的,輕輕松松便躲過去了。
一來二去的,東吳人覺察出了面巾男人在戲耍他。他惱羞成怒,掏出了身上所有的暗器,全都向面巾男人扔了過去。
“哼,這次你就是有十條命也躲不過去!”
十幾只鏢在飛出去的那一刻像是長了眼睛,朝著面巾男人的各個部分刺去。
阮蠻蠻瞪大了瞳孔,不自覺的喊了句,“小心!”
話音剛落,阮蠻蠻就看見面巾男人竟然將距離自己一寸來遠的暗器們,全都擋了回去。
顯然東吳人同她一樣,都沒想到已經成定局的事,竟然還會有翻轉的時候。
“我這人從不會躲,只會正面打回去。”
面巾男人一腳踩在了,被暗器扎成了馬蜂窩的東吳人尸體上。腳尖兒輕輕一勾,就被踹到了外面。
許是動靜聲鬧得太大了,驚動了外面的人。
“誰,誰在里面?”
阮蠻蠻哪里是大蛋兒的對手,差點就被他推倒在地上了。
“嫂,嫂子?你沒事吧?”
阮蠻蠻哪里顧得上這個趔趄,在大蛋兒叫她嫂子的時候,阮蠻蠻就下意識去尋找那個面巾男人了。
“幸好,幸好他跑得快,沒有聽見。”
“嫂子,你沒事吧?”大蛋兒伸長了脖子,往阮蠻蠻的身后探去,“誰跑了?聽見啥?”
“沒,沒事啊!”阮蠻蠻個頭矮小,哪怕伸出手臂來遮擋都夠不著大蛋兒,她只能轉移話題道,
“外面那些人都抓住了嗎?千萬不能有漏網之魚。”
“放心吧,一個也別想跑。”
跑走了,阮蠻蠻倒不擔心。就怕敵人潛藏在暗處,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下黑手。
“損兵折降這么多,他們是不會罷手的。”
大蛋兒點了點頭,他也贊同阮蠻蠻的看法,“反正不管他們用什么辦法,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刺殺堯哥。咱們在這帳子四周,加強戒備,最好是多弄幾個埋伏,應該能防得住他們。”
阮蠻蠻搖了搖頭,“這樣會沒完沒了的。而且只要他們有一次得手,咱們就全軍覆沒了。”
“那怎么辦?把堯哥送到秘密地方養傷?這樣好像不行。”大蛋兒抓撓著頭皮,煩得直揪頭發。
阮蠻蠻神色凝重道,“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兵行險招的計策,但得需要你們的全力配合,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阮蠻蠻從沒有帶兵打過仗,平時也就是見蘇祁堯看兵書的時候,掃上那么幾眼。一無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