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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說沒事,瞎子都不信!”裴溫策二話不說,拽著阮蠻蠻進了旁邊的酒樓。
“你干什么?放手!”阮蠻蠻現在心煩得緊,誰都不想見,更別說是跟太師穿一條褲子的人了。
多看一眼,她都覺得冒火!
裴溫策顯得比阮蠻蠻還要生氣,“告訴我,你剛才去哪了?都見了誰?”
“你跟蹤我?”阮蠻蠻嗤笑道,“裴大公子,我阮蠻蠻何德何能讓你這么費盡心思?我這不過是爛命一條,誰想要隨時都可以拿去,下這么大功夫,值得嗎?”
“告訴我,都發生什么事了?你以前不這樣說話的。”裴溫策的情緒顯然比阮蠻蠻還要激動。
阮蠻蠻掃開裴溫策的手,她嘲弄道,“聽裴公子的意思,倒是對我挺了解的。那你說說,我以前都是怎么說話?”
阮蠻蠻見店小二上了酒菜后,便要抱起壇子來往碗里倒。
裴溫策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你以前再苦再難都不會向別人示弱,更不會說出這樣自毀的話來。”
阮蠻蠻沉默了,她收回手去,自嘲的笑了笑。
裴溫策見不得她這樣,他喜歡看到那個時時刻刻都充滿了斗志的阮蠻蠻,張口閉口就帶著伶俐勁,最好是能氣得人牙根癢癢,卻又反駁不了的樣子。
“這是梨花釀,入口香甜可口,但后勁很大。小喝幾口,解解憂愁也就罷了。”
不等裴溫策把話說完,阮蠻蠻先喝了兩杯。
“你為什么不把心思放在別的女人身上?或是對你仕途有幫助的人身上。在我這里,你已經得到了鋪子,還有大把大把的金錢。”
“我不明白了,我哪里還有值得被你利用的地方?”
在阮蠻蠻眼里,她與裴溫策之前只是純粹的恩人關系。后來他成了太師的門客,還幫著主子設計了她,現在不是仇人,也是沒話可說的討厭人。
“我們倆之間的關系,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斷得了的。再說了,我并不認為哪個女人,比你能入我的眼。”
阮蠻蠻冷笑一聲,全當他放.了個屁。
裴溫策對阮蠻蠻的態度不在乎,“好了,話題岔遠了。言歸正傳,該說說你剛才經歷了什么,竟然能讓你成了這副模樣。”
阮蠻蠻好笑道,“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告訴你?難道我被你坑的還不夠慘嗎?”
“我是唯一符合你傾訴的聽眾。因為我跟蘇祁堯是敵人,有些秘密是絕不會告訴他。”
阮蠻蠻看了裴溫策半響,“你可真夠毒的!”
裴溫策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又沒什么。只要是夠了解你的人都知道,目前能影響到你的,除了蘇祁堯,沒旁的。”
是嗎?真的有那么明顯嗎?
阮蠻蠻不說話,一杯接一杯的用酒壓住心中的愁悶。
裴溫策像是跟她約好了一樣,只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看著,不插手,也不插嘴。
只不過這種畫面并沒有持續多久,大約在一刻鐘后,阮蠻蠻就開始坨紅著小臉兒,出現了醉酒的癥狀。
“你說,我這人是不是很矛盾啊?”
阮蠻蠻覺得她就是這樣的人,要不然明明都跟蘇祁堯和離了,他娶誰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為什么,為什么會出現心酸窒息的感覺?
“我跟他都沒關系了,一點關系也沒有了。為什么,我還要在意他要娶妻的事?”
裴溫策的眸中閃過一道幽光,他沉了幾秒鐘后,才緩緩說道,“你們畢竟相處了一年多,有點割舍不下,這是人之常情。”
“其實這也沒什么的,只是你們分開的時間短而已,日子長了,遇到了更好的人,就會忘了他。”
“真的嗎?”阮蠻蠻的眼前一亮,她好像找到了救命的解藥似的,
“只要我們分開的時間長一些,這種感覺就會消失不見?”
“當然了,我幾時騙過你?”
阮蠻蠻高興壞了,她捧著小臉兒笑呵呵的看著裴溫策,“你的話果然管用哦,就這么一會兒,這里好受多了。”
裴溫策目色復雜的看著阮蠻蠻指著她的心口,笑了兩聲。
“去把蘇祁堯叫來。”
裴溫策一聲令下,在暗中便閃過了一抹黑影。
蘇祁堯和鐘邵元兩人,在京城里各個將軍府地方走了一圈兒。
好不容易應酬完了,他迫不及待的回了家。結果發現,阮蠻蠻沒在。
仔細打聽之下,這才知道有人帶走了她。
蘇祁堯火急火燎的剛出了鐘府,迎面便遇上了裴溫策派來報信的人。
跟裴溫策這種人在一起本身就不安全,蘇祁堯一聽兩人還在酒樓里喝酒。他當場就變了臉,沒等報信的人反應過來,眨眼間他便來到了‘案發現場’。
“你倒是來得挺快。”裴溫策看也沒看來人,專心的摸.著阮蠻蠻的秀發。
蘇祁堯趁著掃開那只手的時候,虛晃了幾招,便將阮蠻蠻搶了過來。
“蠻蠻……”
阮蠻蠻隱隱約約的,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