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吃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要么你寫和離書,要么我寫和離書,總之我們之間不能再做夫妻了。”
隔著厚厚的盔甲,阮蠻蠻都能感受到蘇祁堯的胸腔里涌上來了多少怒火。
阮蠻蠻緊扣住了掌心,冰冷的口吻中,生疏的讓人心涼,“放心吧,這份和離書暫時只有我們兩人知道。我會等你在官場上穩定了,再找個合適的時機離開。”
“想都別想!”蘇祁堯深吸了一口氣,壓著怒火咬牙道,“這輩子你都別想從我這里拿到和離書。”
蘇祁堯以為自己不寫這件事就過去了,哪知兩人剛到了府上,阮蠻蠻就親手拿出來了一封書信,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和離書三個字。
“你可以打開看看,和離書是我寫的,一切責任都由我來承擔,不會耽誤你再另娶佳人的。”
蘇祁堯的臉都青得沒眼看了,他將和離書當場撕了個粉碎。把阮蠻蠻推到了墻壁上,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的咬了口朱唇。
夾在兩人中間的小手,伸開了又收了回去。打從太師府出來,阮蠻蠻故意踩著蘇祁堯的底線做事。她知道他現在心里有多么的憤怒,她會咬牙挺過這場肆虐,只求他能快點離開。
阮蠻蠻不吭不響,宛如沒感情的木頭人,任由蘇祁堯親.吻著。
她越是這樣,蘇祁堯就越生氣。他覺得胸口里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越卷越大,越來越無法控制。
“不管你寫多少封和離書,我是不會承認的。”
和離書雖然撕了,但是它就像是一根毒刺,扎在蘇祁堯的心里生疼生疼的。
“千戶?你怎么還在這兒?不是,知不知道你今天突然出宮,我為你捏了多大的一把汗?你不去跟皇上賠罪,怎么還在這里喝起酒來了?”
鐘邵元一直認為蘇祁堯本事夠大,沒想到他的膽子比本事還要大。
明知道今天要見皇上,聽說府里出了事,說跑就跑了。幸好皇上知道內情后,沒有追究下來,要不然幾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走走走,趕緊去向皇上請罪。我爹正好也沒回來,有他在旁邊幫你說幾句話,應該會沒事的。”
“不去,再給我拿幾壇酒來。”
不管是桌子上,還是地上,圍繞著蘇祁堯擺滿的一地酒壇子,都足以撂倒幾個人了。
然而,蘇祁堯卻越喝腦子里越清醒。清醒了,就會想起今天阮蠻蠻要給他和離書的事。
一想到和離書,他就覺得阮蠻蠻要離他遠去。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想要每天看到她,抱著她,寵著她,慣得她越來越放肆!
“你這情況不對呀?”鐘邵元圍著蘇祁堯轉了一圈,最后鎖定在了某一處小院里,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你們……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鐘邵元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
打從在北涼認識了,到在西楚相處的這段時間里,鐘邵元從未看到蘇祁堯在誰的手里吃過虧。當然,除了他的那位小嬌妻。
這也不對啊,以蘇祁堯對那位小嬌妻的溺寵程度,應該不會吵得起來的。
“怎么回事?你快說說。”鐘邵元光明正大的看起了熱鬧來。畢竟不是誰都能讓蘇祁堯這么愁悶過,機會難得。
蘇祁堯掃了鐘邵元一眼,不耐煩道,“別煩我。”
鐘邵元大著膽子又往前湊了湊,
“這怎么能叫煩呢?我跟你說啊,別看我年紀比你小,但是這感情上面的事啊,我可是比你懂得多。說說吧,你倆是因為什么吵起來的?沒準我能給你支個招。”
“想知道?拿酒來。”
“有有有,你等著。”鐘邵元屁顛屁顛的抱了兩壇子酒來,“我跟你說啊,這有故事啊,必須得有酒,要不然說起來都不順口。”
“有什么故事?按照她的意思,我們倆之間已經沒有瓜葛了。”
鐘邵元一聽這話,頓時就覺得這瓜有點大了,他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
“什,什么意思?你倆……和離了?”
蘇祁堯抱起壇子來,咕咚咕咚就是兩大口,“你說,我當初娶她的時候,千方百計的想把和離書給她。后來因為某種事,我們協商暫時不離開對方,等到誰有了喜歡的人,就成全他!”
“可是后來呢,我們經歷了風風雨雨后,我把她當成了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妹妹。想著,一輩子就這樣過著也挺好的。”
“可是,裴溫策的出現,他……他破壞了這種關系。他想要把她騙走。你說,像裴溫策那樣油嘴滑舌,不正經的男人,我會放心將自己的好兄弟、好妹妹交給他嗎?”
“等等等,什么玩意兒?好兄弟,好妹妹?”鐘邵元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蘇祁堯,他咧著嘴邊拍手,邊夸贊道,
“好家伙,我一直以為,我跟的是一位智勇雙全的大將。沒想到他卻是個感情上的傻子呀!”
“先不說裴溫策那小子的事,就說說你自己吧。你娶了她,又把她當成好兄弟、好妹妹?你覺得這合情合理嗎?”
蘇祁堯理直氣壯的反問道,“怎么不合理了?我們有過命的交情,自然是好兄弟那種感情了。”
鐘邵元見蘇祁堯這么理直氣壯的說謊,他連連豎起了大拇指,為其稱贊。
“你等等啊,先讓我組織一下語言,想想這話怎么說合適。”
鐘邵元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蘇祁堯了,他完全是個感情上的智障。
“來,我幫你分析一下,你有好兄弟吧?比如大小蛋兒這兄弟倆。”
“對,他倆都是我的好兄弟。”
“那好,那么現在問題來了。如果兩人都是漂亮的姑娘,你愿意去娶他倆嗎?愿意像寵著阮蠻蠻那樣,寵著他們嗎?愿意跟他們在一個屋檐下,或是在一張床上過一輩子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