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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看人的眼光,有待提高。這世間那么多好男兒,放著老實巴交的不找,非得被油嘴滑舌的給騙了?!?
“到時候,你可別回來沖我哭啊,我可是提醒過你的。”
阮蠻蠻兩眼一閉,轉過身去,她用了十幾年來最大的耐力,咬著牙笑道。
“蘇祁堯,你這人是不是有毛???我跟周文博認識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說他心機深,做出來的那一套樸實的樣子,全都是假的?!?
“現在好了,來了能說會道的了。你又說他油嘴滑舌,沒有一句是正經的?!?
“那么我就想問問蘇大千戶了,在你眼里,還有我能找的男人嗎?你是不是打算,我跟你和離后,孤苦無依一輩子?”
“有??!”
“誰?在哪兒?請你趕緊把他找出來,讓我看看那個完美無瑕的好男人,謝謝!”
蘇祁堯很自豪的挺了挺身板,“我不就是嘛?!?
“你?呵呵……”阮蠻蠻冷笑兩聲,送了他一記白眼兒,轉身就去屋里。
阮蠻蠻以為裴溫策這個小插曲,就此掀過去了。哪知第二天就收到了他的請帖。
最要命的是,這份請帖還是蘇祁堯親自送來的。
“你昨天是怎么說的?阮蠻蠻,你都學會了對我撒謊了!”
阮蠻蠻懶得理會他了,打開請帖后,故意大聲念出來給蘇祁堯聽。
“等會我該穿哪件衣服呢?這胭脂也得重新換換,也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
“他喜歡傻樣的!你不用故意裝扮,就這樣去更合適?!?
砰一聲,蘇祁堯摔門子走了,阮蠻蠻這才吐了口氣。
這兩人一見面就懟,要想順利談點事,就得把他們分開。
阮蠻蠻沒敢雇馬車,選擇了一頂最不起眼兒的轎子,這才往城南走去。
下了轎子時,已經過去一刻鐘了。
阮蠻蠻四處張望了下,這里人煙稀少不說,破舊的屋舍比比皆是,跟繁華的鬧街,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阮蠻蠻收拾好情緒,便進了裴溫策所在的茶樓。在樓梯上才走到了一半,便從上面傳來了兩道熟悉的說笑聲。
“千戶,說的對極了。對待這種大尾巴狼,定要使用非常手段?!?
這不是鐘邵元嗎?他怎么會在這里?
阮蠻蠻爬上樓去,剛到二樓門口,便看到滿臉是傷的鐘邵元,正跟蘇祁堯調侃。
“你怎么會來這里?”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阮蠻蠻與鐘邵元同時問道。
“我?我和千戶來這里是有要事。”鐘邵元反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這里距離府上那么遠,又人煙稀少,多危險啊!”
“我……”阮蠻蠻想解釋的時候,隔壁雅間的房門打開了。
裴溫策親自出來接阮蠻蠻,“一路辛苦了。”
“瞧你小手涼絲絲的,定是路上沒帶暖爐吧?我這里有……”
“不用了,我們不習慣用別人的東西,都是互相取暖的?!?
蘇祁堯抓起阮蠻蠻的小手,就往懷里送。這嫻熟的動作,好似做過上千遍了。
“你干嘛?快放手。”
以前阮蠻蠻手涼,確實被蘇祁堯暖和過。但是,那都是兩人手拉手,并沒有像現在這樣,還伸.進.衣服里去。
“有什么好害羞的?都老夫老妻了,誰不知道咱們倆有多恩愛?”
阮蠻蠻越掙扎,蘇祁堯就抓得越緊。兩人拉拉扯扯,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
阮蠻蠻就不該碰上蘇祁堯,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出,她改天再約裴溫策了。像現在這樣,被樓上樓下的人們用曖昧的眼神兒觀看著,臊得她都想找個洞鉆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蘇祁堯,你再不快點放手,我就要生氣了!”阮蠻蠻壓著怒火,瞪了他一眼。
“別生氣,別生氣,小心會動了胎氣的?!?
蘇祁堯還煞有其事的,在阮蠻蠻平坦的肚子上揉了揉。
阮蠻蠻的小臉兒由黑轉爆紅,氣得她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太陽穴也在凸凸的發疼。
無恥,無賴,下流胚!
“如果你倆真是恩愛夫妻,那她為什么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裴溫策湊到蘇祁堯跟前低聲道,“我猜你倆之間,不過是因為某種原因,才勉強結合在一起的?!?
阮蠻蠻心頭大驚,滿臉錯愕的望著裴溫策,又不解的看向蘇祁堯。
處子之身?
那天晚上,她不是跟蘇祁堯圓房了嗎?
怎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