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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博摔在地上的動靜太大,外面的人驚到了。率先拿著劍闖進來的人,就是這兩天一直監視著阮蠻蠻的那個女人。
她一進門,便氣勢洶洶的沖著阮蠻蠻奔來了。用溢滿殺氣的眼神將阮蠻蠻千刀萬剮了遍,這才將視線轉移到了旁邊人的身上,
“山主,你沒事吧?”
阮蠻蠻見山主的眼睛往她這邊瞟來,身子馬上僵硬成了條直線,緊緊的貼在了墻壁上。
“給她蓋上喜帕。通知下面人,吉時已到,馬上拜堂成親。”
阮蠻蠻面如死灰,像個玩偶似的,被人攙扶著出去了。
外面究竟有多少人,阮蠻蠻看不見。但是那一句接一句的道賀聲,足足有好幾百人。
這個男人沒有夸大,山寨里確實人數眾多。再從那個臉上被烙了狼頭的女人口中得知,這山上地勢復雜,層層都有多人把守巡邏著。想要輕而易舉的進來,難如登天。
阮蠻蠻咬著朱唇,雙眸合上的那一瞬間,就聽到前面的人喊道,
“一拜天地。”
“識趣些,別逼我動手!”
又是這女人在威脅她。
阮蠻蠻梗直了脖子,死也不屈服。
山主掃了阮蠻蠻一眼,對前面的人吩咐道,“繼續。”
“二拜高堂。”
阮蠻蠻白了臉。十指輕顫,指尖泛著涼意。她揪緊了袖子,在百般不愿又無計可施的反抗中聽到,
“夫妻交拜。”
山主轉過身來,目光陰晦的盯著阮蠻蠻,“按住了她,行禮。”
“誰敢!”阮蠻蠻一把扯下喜帕,將它狠狠地丟在了山主的臉上,
“死也別想得逞!”
“死?你以為死在我這里很容易嗎?”
“那就試試看!”
鏘,阮蠻蠻抽出那女人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倔強的小臉上寫滿了決絕,阮蠻蠻抬著臉冷聲說道,
“別把所有人想的貪生怕死。與其被你這種人禍害,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阮蠻蠻咬緊了嘴唇,眼睛緊閉上的瞬間,手中的劍便揮了起來。
“慢著!”一聲高喊在人群中響開了。
阮蠻蠻順著動靜扭頭看去,只見是個面戴黑色獠牙面具的男人,從人群中漫步走來。
他身材頎長,氣勢龐大,偏偏邁的步子有些散漫、隨意。
男人將架在阮蠻蠻脖子上的劍拿了下來,還笑著說道,“他的一條賤命,哪里抵得過你的一毫一發?給我,別傷著自己。”
阮蠻蠻望著他張了張嘴,她顫抖著小手,將男人的面具摘下來的那一瞬間,淚崩了。
“你怎么才來呀?我差點就改嫁了!”
阮蠻蠻投進蘇祁堯的懷中,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她緊緊地抱著眼前這個人,將這兩天壓抑的所有情緒,統統發泄在了他的身上。
瘋找了兩天一宿,整個身心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當蘇祁堯把那嬌小的身子擁入懷抱后,空蕩蕩的肉.身宛如枯木逢春,他又活了。
“是我不好,是我來得太遲了。你想打想罵,我都受著。”
阮蠻蠻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等她眼睛哭腫了,抽噎得也沒有力氣了,忽然想到,“府衙里的人呢?怎么就你自己在這兒?”
“他是一個人來的,當然沒有其他救兵出現。”平靜的鷹眼里,浮現出了幾分傲慢與鄙夷。
山主揮了揮手,那些拔刀指向蘇祁堯的人,紛紛收起了兵器。他們迅速擴散開,形成了層層包圍圈兒,將所有可能逃離走的出口都堵死了。
“我該夸你有勇有膽量呢,還是該說你是自不量力,沒腦子?”
赤.裸.裸的鄙視,絲毫不加掩飾。
蘇祁堯沒有惱羞成怒,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阮蠻蠻的后背,給她安全感。
“你趁著自己有口氣多喘兩下,比什么都強。”
“聽你這口氣,好像真能把我怎么樣了。”
“不試試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霎時間再也沒了動靜,周圍靜悄悄的。阮蠻蠻趴在蘇祁堯的懷里什么也看不見。
只聽到耳邊傳來蘇祁堯的交待聲,“站這別動,我馬上就回來。”
阮蠻蠻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忽然一道勁風從耳邊刮過來,她被蘇祁堯攬到了一旁。
等阮蠻蠻站穩了,結實的手臂從腰間抽離開。阮蠻蠻順著打斗的方向看去,只見蘇祁堯竟然和山主二人已經在過招了。
刀劍無眼,山主又是手段那么殘暴的人,看到他刺向蘇祁堯的時候,阮蠻蠻的心都快蹦出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