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吃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蠻蠻有注意到,剛剛在提鐘大人的時候,這幾個人的臉色透著絲不屑。這里面怕是有什么她不知情的內(nèi)幕吧?
“呦呵,你個野小子還挺橫的?!北恍〉皟壕孢^的衙役擦了把臉,蹭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他指著小蛋兒破口大罵道,“怎么著,你個吃里扒外的玩意兒,有什么臉面沖我耍橫?”
“說誰吃里扒外?你種再給我說一遍!”
“就說你了,怎么著?有能耐就過來打我!”
小蛋兒向來是不服咱們就打一架,誰贏了誰說了算。
不等衙役出手,他揮著虎虎生風的拳頭砸了過去。
阮蠻蠻緊攔著,才推開了小蛋兒,要不然非得砸在那人的臉上了。
“嫂子,你別攔著我,今天我不把這癟.犢子打得找不著北,這口氣咽不下去!”
“你別沖動,這事不是那么簡單的?!比钚U蠻也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但是她能摸到一絲不同尋常的陰謀。
衙役戳著小蛋兒的肩膀故意挑釁道,“原來北涼的男人都是慫包子,就會說些自己害怕的狠話。怪不得就要被別人攻占了,這樣的慫貨就不該活在世上?!?
“我去你娘的,老子今天非得打的你跪地哭著叫爺爺!”
小蛋兒被衙役激的失去了理智,拽過一個人來就打。
阮蠻蠻被兩邊的人夾在中間,也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下。
阮蠻蠻失去了重心,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往后倒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跌入了溫暖的懷抱里。
“摔到哪里了沒有?快讓我看看!”
熟悉的擔憂聲從背后傳來,“夫君?你怎么來了?”
阮蠻蠻見蘇祁堯擔心得緊,馬上解釋道,“我沒事。你快去拉開小蛋兒,別讓他跳入陷阱里?!?
蘇祁堯來了,阮蠻蠻就放心多了。他是個遇事冷靜的人,有他在,這事很快就會平息下去了。
阮蠻蠻這口氣松到了半截,馬上又揪了起來。她看見蘇祁堯拽著小蛋兒的領子,將他從廝殺中扔了出來。
蘇祁堯又躋身進去,一拳一腳的繼續(xù)打了起來。
蘇祁堯比小蛋兒下手更狠,啪啪啪的大耳光甩在了衙役們的臉上。趁著衙役們捂著臉哀嚎的時候,又抬腳踹在了他們的胸口上。
阮蠻蠻以為打到這里也就算了,這時,卡巴卡巴的脆聲又響了起來,蘇祁堯把衙役們的手臂給卸了下來。
阮蠻蠻看直了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小蛋兒倒是滿眼崇拜的看著蘇祁堯,還喊著助威的口號。
“堯哥一出手,魔鬼也得抱頭走?!?
阮蠻蠻有些擔心,“夫君,我覺得這里面有貓膩。咱們打了他們,應該不會輕易善了了?!?
阮蠻蠻怕蘇祁堯聽完后,會內(nèi)疚,會后悔剛才做的沖動事。她已經(jīng)想好了安慰的話。
哪知他振振有詞道,“那就更得打了。打一巴掌是惹麻煩,打兩巴掌也會被他們糾纏上。那為什么不把他們打怕了,打得自己出了這口惡氣?”
阮蠻蠻仔細想了想,夫君說得好有道理哦。
“給我拿棍子來。”阮蠻蠻伸手要道。
“嫂,嫂子你想干啥?”小蛋兒眼睜睜的看著,蘇祁堯在阮蠻蠻的手里遞了跟手臂來粗的棍子。
他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嗓子里傳出來了一聲,咕咚的動靜。兩眼瞪得跟牛眼似的那般大,心里忽然有了絲同情。
“只要不打腦袋,其他地方隨便敲。敲壞了,為夫幫他們接上,心里不要有負擔,會出不來悶氣?!?
阮蠻蠻緊了緊,兩只小手才能握過來的棍子,在蘇祁堯的鼓舞下,終于邁向了那群囂張跋扈的衙役……
這場單方面的毆打,大約持續(xù)了有一盞茶的時間。憋在阮蠻蠻心里的火氣,終于煙消云散了。
她甩了甩酸澀的手臂,在小蛋兒的萬般恐懼中,挎著蘇祁堯的胳膊,一蹦一跳的往家里走去。
雖說他們早就猜到了,這次出手會招來麻煩。但是,讓阮蠻蠻萬萬沒想到的事,他們剛到碼頭,那里就已經(jīng)站著一群衙役在等著了。
阮蠻蠻跟蘇祁堯互相看了看,果然是串通好了的。
阮蠻蠻幾人回來得早,又是抄近路走的,不可能比那幾個傷殘的衙役行動慢。
也就是說,這些人壓根就沒有見到被打傷的衙役,就提前來劫人了。
這種未卜先知的本事,實在是耐人尋味。
“站住,往哪兒走???”
“瞧你們說的,這路是大家伙兒的。我往哪兒走,都礙不著你的事?!敝浪麄儧]安好心,阮蠻蠻自然是拿不出好態(tài)度來應付他們。
“怎么說話呢?我就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無法無天的刁民。干了害人的勾當,還敢理直氣壯的出現(xiàn)我們跟前,跟我們叫板。你把西楚的國法放在眼里了嗎?”
為首的男人是個捕快,他揮了揮手,跟身后的人將阮蠻蠻三人圈在了中央。
“呵?!比钚U蠻攏了攏碎發(fā),鄙夷的看向捕快,她譏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傷了人,那人呢?在哪兒?他怎么沒跟著你們來?”
“想看到原告,成,跟我們走,讓你看個夠!”
“慢著。”阮蠻蠻眸光流動,心道,今天這一劫怕是躲不開了。既然這樣,她還不如搶占個先機,到時候也算是一個保身的籌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