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吃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堯哥他想法多,也最懂姑娘心思了。我哥想讓他探探口風來著。”
說完這番話,小蛋兒打從心眼里覺得他就個天才。連眼睛都沒眨,就把這事給辦成了。
阮蠻蠻恍然大悟,似笑非笑的看著蘇祁堯說道,“哦~原來夫君還有這個本事呀。”
蘇祁堯撣了撣不存在的灰塵,有些自豪的抹了把發鬢,“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以后要收著點了。”
大蛋兒捂著眼睛沒眼看了,捋著滿腦袋的憂愁,為蘇祁堯默默祈禱了幾句。
“你們把夫君當做是家人,讓他幫忙張羅婚事,這是應該的。”
阮蠻蠻回的這么干脆,三個大男人是分外驚喜,異口同聲道,“你同意了?”
“為何不同意?”阮蠻蠻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眸子,掃了三人一圈兒,“我不但同意了,還要親自去操辦這事。”
“不瞞你倆,我想讓夫君讀書考狀元。他是有雄心壯志的人,將來做了官,你倆定是他的左膀右臂。”
“正所謂成家立業,成家在前,立業在后。這婚事必然是耽誤不得的。”
“所以為了保證婚事能早點定下來,我去幫忙張羅才成。一來都是女人,我了解她的想法,方便.日.后多多來往。二來嘛,商量不成還有個退路。實在不行,再讓夫君去,也算給雙方個機會。”
“嫂子說的好有道理。”小蛋兒越聽越覺得阮蠻蠻人美心善,這就是老天爺為他們哥仨專門派來的九天玄女。
“哥,你覺得呢?”
大蛋兒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小嫂子沒有懲罰堯哥,她是理解堯哥,想要幫他實現愿望。
“不是,我沒有。你們……”蘇祁堯有點不敢相信,前一刻鐘,這兩人還是他的好兄弟,口口聲聲說著幫他脫離苦海的話。怎么眨眼間就叛變了?
“夫君,你看他們兄弟倆都知道真相了。你也就別再藏著掖著了。”
阮蠻蠻按住了還想'垂死掙扎'的蘇祁堯,趴在他的肩膀上,吐著幽幽蘭氣說道,“夫君,你就認了吧。往后他們倆會時時刻刻呆在你身邊,與夫君共同考取功名的。”
一串好聽的銀鈴聲,徹底澆滅了蘇祁堯僥幸心。捏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蒼白的臉色也白得嚇人,他的身子就像是被誰抽走了力氣,軟癱了回去:完了,這是賠了兄弟又折了自由。
事實證明,蘇祁堯不止是賠了兄弟,他身邊還多了兩個對手。
大小蛋兒兩人倒著班的盯梢,始終保持著蘇祁堯身邊有人督促,地里還得有個干活的。
阮蠻蠻有了這兩個忠實可靠的左膀右臂,就像是給巧婦送去了糧食,給將帥配了匹良駒,做什么都順心順手。
她想過了,蘇祁堯有書讀還不行,得攢錢請有能力的先生多多點撥和引導。
只要走入官場,要面對的就不是紙上那點東西了。眼界、感觀、思維想法上都會影響對事情的判斷和抉擇。
會這些技能的人,都是一等一的人上人,不是幾兩銀子就能打發得了的。
阮蠻蠻揣好了錢來到集市上,目光匆匆掃過周圍的小攤小鋪,都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現在已是四月天,馬上進入五月。還有一個多月就到了麥收芒種的日子。種小麥肯定是來不及了。家里急用錢,能在短時間內從地里取得一些收入的農作物,唯有種菜可選。
種菜有埋種和移植苗子兩種方式。挑選種子也好,選擇好的苗子也罷,都需要經驗的。
姑娘家不去田地不入學堂,這是默認的規矩。阮蠻蠻打小又與蘇秀才定了親,除了讀書就是幫娘親做點小活兒,從未想過地里的這些事。
這會兒現學現用,也沒那些長久跟田地打交道的農夫懂得多。
“這些都是什么種子?”阮蠻蠻扒著袋子看了看里面的種子,又黑又小,小肚鼓鼓囊囊的,倒是挺飽實的。
旁邊這個袋子里的顆粒顏色發白,個頭倒是挺大,就是干癟的厲害。
阮蠻蠻又詢問了一些比較能入眼的種子,價格相差不小,她也拿不定主意了。
阮蠻蠻邊琢磨邊往前走,一個沒注意,擦了下旁人的肩膀。等她福身去道歉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蘇公子,您沒事吧?有沒有撞疼哪里?”阮云秀的手指剛觸及到蘇祁恒的胳膊,一把折扇掃了過來,毫不留情的將它拍打開了。
阮云秀捂著發疼發麻小手,紅了眼。她想哭,又怕惹得蘇祁恒不高興,不得不扭過頭去,在心里叫著不甘。
“是你!你怎么能在這里?”
阮蠻蠻在聽到蘇公子三個字的時候,她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了蘇祁恒找上門時,那副滿面怒氣要退婚的情景。
那時她覺得天塌地陷,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后半輩子也沒了指望。
如今再見,心里竟然沒有太大的波動。
阮蠻蠻仔細想了想,她決定放下蘇祁恒的那天,應該是回門時,知道了阮云秀帶著那頭牛,轉身做了他的通房吧。
阮蠻蠻不想與他們多做糾纏,她垂下眼簾,平靜的道了聲抱歉,轉身便要離開。
蘇祁恒見撞他的人是阮蠻蠻時,著實驚訝到了。不過眨眼間他由驚訝轉變成了輕蔑,還給了阮云秀一個眼神。
“妹妹,你別走。”阮云秀極不情愿的叫住了阮蠻蠻。
阮蠻蠻見阮云秀一直往她身后瞧,登時警惕性大作,連忙用余光掃視背后,防止有人偷襲。
“怎么一個人出來的,你家夫君呢?”
阮云秀把夫君二字咬的極重,并且視線一直在往回飄。
阮蠻蠻順著她的余光看去,最終落在了蘇祁恒的身上。
蘇祁恒見阮蠻蠻盯著他看,更加確定了心里的猜測,眸中的輕視又濃了幾分。
這廂阮云秀著急了,都提到阮蠻蠻已經嫁人了,蘇祁恒仍然無動于衷,滿眼都是她。阮云秀頓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