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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祁堯揚起了下巴,得意的點了點頭,“繼續。”
阮蠻蠻翻了一記白眼,繼續敷衍道,“夫君,你看你這么厲害,就幫幫我唄。”
蘇祁堯抿緊了唇瓣,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如果你能說句,英俊神武,威武不凡的堯哥哥,我求求你幫幫我。那就更……”
“蘇祁堯!”
阮蠻蠻算是看透了,這貨就不能慣著,稍微對他好點就開始翹尾巴了。
“別生氣,我又沒說不做,你急什么?”
眼看著阮蠻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蘇祁堯也不敢再嘚瑟了,麻溜溜的去干活了,翻箱倒柜的,弄出來一堆東西。
阮蠻蠻撿起地上的幾本書,隨手翻了幾頁,發現里面竟然做了許多標記。
讀書方面,她不能說是飽讀詩書,學富五車。只要不是特別奇巧的,還是懂得不少。
看這內容筆酣墨飽,波瀾老成。字跡上也是鏗鏘有力,寫得極其工整漂亮,也不知道是哪位有德望的先生寫的,到時候讓蘇祁堯跟他去念書。
“這些書都挺好的,為什么要放起來?”她還在費盡心思去掙錢買書本,誰知道這書本就擺在眼前,只是她看不見而已。
“放在外面也沒用。”蘇祁堯看著阮蠻蠻手中的書頓了半響,丟下一句話,扭身又從柜子里往外翻東西。
“你識字嗎?”阮蠻蠻不信,她捕捉到了蘇祁堯眼底閃過的那絲異.樣波動,并非他臉上看上去的那般平靜。
等了許久,蘇祁堯不說話,阮蠻蠻再次開口問道,“我想賺錢供你讀書,你覺得怎樣?”
蘇祁堯驚住了,暗涌來得太快,就像是波濤洶涌的海嘯掠過心尖兒,抓在箱子上的大手緊了又松,險些將它撕裂了。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蘇祁堯眸中的掙扎徹底退去后,他才扭過頭來對阮蠻蠻笑道,“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傻?在我身上花大價錢,你是想培養出個痞子中的狀元嗎?”
“少嬉皮笑臉的,打明兒起,我教你讀書認字。”阮蠻蠻見蘇祁堯笑得沒心沒肺的,氣得她胃疼。
“就你?”蘇祁堯像是被點中了笑穴,前仰后合的,笑出了眼淚。
阮蠻蠻見他越來越沒正經的,砰一聲,把門子給關上了,“既然你精力這么旺盛,先把自己的名字寫一篇出來,再吃飯吧。”
“阮蠻蠻,你來真的?你這是瘋了嗎?快給我開門!”
既然阮蠻蠻下定決心,將蘇祁堯從歪路上揪回來。哪怕蘇祁堯喊破了喉嚨,阮蠻蠻也不會開門的。不僅如此,她還故意在門縫里夾了個香味四溢的燒餅,在沒寫完字之前,只能干看著流口水。
做完了這些,阮蠻蠻背起竹筐就往地里去了。
在田地里干活的,基本上都是男人。若是真有個婦人家出現,也是沒兒子幫襯的老婦人。像阮蠻蠻這么貌美如花,身材嬌小玲瓏的小女人,出現在這里,實屬罕見。
正因為如此,那些個不懷好意的光棍漢們開始打她的主意了。
“小娘子,大熱天的來這里,想找誰啊?”喊完之后,就是一串壞笑聲。
阮蠻蠻似是沒聽見,繼續埋頭干活。
阮蠻蠻不給予回應,帶頭調戲的人覺得自己被駁了面子,要上前去找回來。
有人見他來真的,好心的提醒了句,“你不要命了?她可是蘇祁堯的媳婦兒。別到時候腥沒有摸著,還搭條命進去。”
這人不說這些話還好,現在老光棍認為大家伙兒一定是覺得他比不過一個痞子,才故意埋汰他的。
“蘇祁堯怎么了?他有三頭六臂,還是怎么著?整天走雞斗狗的沒個正干,憑啥他娶了這么漂亮的媳婦兒?”
老光棍抻長了脖子,紅了臉的喊出了大家的心聲。
別說那些個沒有娶到媳婦兒的了,就是這些娶了媳婦兒的人,他們哪個不羨慕蘇祁堯?
“算了算了,就當是老天爺沒開眼吧。”想到蘇祁堯的那些傳言,有人覺得還是不惹為妙。
老光棍的臉面暴漲,心里也越發的膨脹了,“瞧你嚇得那樣,我就不信小娘子會看上蘇祁堯那瘦弱的身子板。”
話到這里,老光棍松了松腰.帶,拍著快要掉.下來的褲.子,擠眉弄眼道,“沒準等會兒看到老子這強壯的體格子了,做夢都饞得流口水呢!”
眾人哄笑,個個帶著無限遐想的壞意,目送著老光棍去找阮蠻蠻了。
阮蠻蠻沒心思去理會那些人,自打她來到了地里后,不光是男人們胡說八道,就連那些婦人也在背地里議論她拋頭露面,不知廉恥。
她不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放棄了念想。她喜歡親手做出來的東西,換成錢財時的那種充實感覺。
當然,更重要的是心里踏實。只有握住了自己的命運,才不會有被別人賣來賣去的情況,更不會再有想反抗而又無力的絕望困境。
“小娘子,我這里有水,要不要喝口?”
阮蠻蠻看都不看他一眼。
屢屢被忽視,老光棍的臉上露出了一起不耐煩。不過在看到阮蠻蠻那張嫵媚的小臉時,那股子惱羞很快被打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打從腳底板到腦袋頂的躁動。
他從腰.間摘下水壺來,打開蓋子送到阮蠻蠻的唇前,“來,喝口哥哥的水,保甜。”
阮蠻蠻將水壺一把奪過來,瞧準了那張猥.瑣的臉,嘩啦啦,如數潑了上去。最后還把空壺重重地摔在了他的臉上。
老光棍被砸傻了眼,潑辣的婆娘他見過,但是連生氣都這么好看的婆娘,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老光棍抹了一把發疼的臉,他笑了,笑得有些兇狠。他瞇著眼,摸向阮蠻蠻的臉頰。
“瞧這小臉熱得,紅撲撲的,看的老子心里好心疼啊!”
眼瞅著那雙黑乎乎的大手上伸過來了,阮蠻蠻揚起手中的鋤頭,看準了那人的鞋頭,狠狠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