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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燼尋垂眸,略一思考,道:“他不上就不打,你就說咱們最近要團建,沒空。”
“好嘞!”小白撥著號又往外走。
夏梔心下一驚,他們確實是針對喻千星在打的。
并且在他們站隊,不管是鳥,還是人,都很聽傅燼尋的話。他剛才說完,小白壓根沒問他為什么這么決定。
夏梔亂琢磨之際,傅燼尋用食指指骨叩了叩床欄:“你剛說,你來這只是為了你弟?”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讓夏梔想起了喻千星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
她這個做姐姐的除了獨占父母的愛,好像從沒為他做過什么。
“我來這只是為了我弟……”夏梔舔唇沉吟,“我滴螞蟻花唄!”
傅燼尋臉上難得露出詫異,甚至有點要被氣笑。
夏梔從上學起就是富家女,她爸為了讓她舒適些,買了輛保姆車,雇了專人司機,就那么點路,非要車接車送。甚至還有傳,學校語音樓是他爸捐的。
她能欠螞蟻花唄?
夏梔確實沒欠,因為從不差錢,她就沒開過。
“就之前花銷有點大,欠了好幾萬的螞蟻花唄,我借朋友錢還的,這不得再還回去嘛,就來找工作了。”夏梔也知道老沈多金的形象,眾人皆知,她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錢是給男朋友買禮物的,我爸不喜歡我男朋友,所以把我卡也凍結了。”
傅燼尋無聲無息地看了她幾秒,自嘲地哂笑一聲:“所以你給那什么玩意買完禮物,再來我這把錢賺回去?”
“……”她說得重點是這個么。
“讓他還。”傅燼尋撂下話,提步要往外走。
夏梔怕他走了,之后就不好談了,心一急,就著跪坐的姿勢,撲上去拉住傅燼尋的手:“分了,再要多不合適啊。”
傅燼尋另一只手扶住被她帶得亂晃的輸液架,垂眼看著她的手。
女孩的手本就纖細白嫩,因為輕微地走針,回流出一點殷紅的血液,更顯得脆弱。
傅燼尋沉聲:“別動。”
夏梔這才意識到自己抓著他,趕緊松開,繼續解釋:“我來之前,真不知道你是這的老板。”
血沒再回流,傅燼尋不動聲色收回了視線,手被牽過的余溫還在,他拇指攆著摩挲了兩下,抬眸問:“所以看見我,就覺得這工作不合適了?”
“也不是。”夏梔咬了下唇,狡猾地小狐貍眼無辜地眨了眨,“剛是想拿拿喬,看能不能再漲漲工資。”
傅燼尋算是長見識了,緩緩抬眉。
“不給漲就算啦!”夏梔瞇眼,揚起嘴角,“我會好好工作的!你放心,我便宜勤快不惹事!”
夏梔覺得自己這波發揮得很好,雖然傅燼尋冷漠的表情,多多少少有那么點一言難盡,但最后也沒說什么。
……
小白提著一袋子水回來的時候,兩人又恢復了誰都不理誰的狀態。
“傅哥。”小白小聲問,“哄住了沒?”
傅燼尋睇了他一眼。
小白慫慫地改口:“工作交流咋樣?”
“別瞎猜。”傅燼尋平靜如舊,“等她身體恢復,你帶她熟悉工作。”
那就是談妥了,但小白看著他這面色,又覺得和對其他人,沒什么不同。
“收到。”小白又問了句,“你倆以前認識的吧?”
傅燼尋沒什么情緒,惜字如金:“嗯。”
小白是站隊里跟著傅燼尋最久的,知道他隨便套個麻袋,都能鶴立雞群,是從來都不缺女孩追的。
小白也見過傅燼尋主動撩女人的模樣,幾年前了,隔著電話,傅燼尋酒后聲音低啞,好像還疊字喚著對方的小名,問:“想我了嗎?”
騷得不行。
小白后來問是誰,他不肯說。
但也就那一次。
所以縱使傅燼尋今天把這個抱到了醫院,小白看這樣子,應該也沒男歡女愛那方面的意思。
床上的夏梔完全沒發覺小白的心理活動,她剛成功邁出了伏地魔的第一步,正心情暢快地邊翻著袋子,邊嘀咕:“怎么都是礦泉水?”
“我在自助機上隨便挑的。”小白覺得這個新往傅燼尋身邊湊的姑娘,肯定是沒戲了,于是大發善心,“還有可樂,要不?”
“不要。”夏大小姐道,“有鮮榨果汁嗎?”
她有低血糖,偏愛甜食。
小白這種又宅又糙的男孩,別說把水果榨成汁了,就是水果,他個把月都不會吃一回。
“沒見有賣,這片估計都沒。”小白笑著調侃道,“再說你喝那汁多麻煩,弄個蘋果直接啃得了,又不是大熊貓。”
那口感能一樣么。
夏梔努了努嘴:“我還是喝礦泉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