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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德老兵用略帶驚訝的眼神地看著這個頂盔披甲的嬌嫩女孩,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是說,你不需要…這里的醫生?”
艾薇兒笑笑,道:“我信不過這兒的醫生,與其讓他們治死你,不如我來操刀。”
說著,他們便走進了這座村落。
蘇浩注意到了村口的白楊木制的門牌,上面用卡拉迪亞文寫著這樣幾個字:
“盧瓦爾。”
這里是盧瓦爾村。
艾薇兒摘下頭盔,看到一間用白楊木、磚石和茅草搭建的房屋,墻壁上還掛著一連串熏魚,門旁擺著一些陶罐,屋后則是用柔嫩的樹枝以及條狀木頭圈起的籬笆,籬笆里種著蔬菜。她隨即敲了敲門,很快,門開了,開門的卻是一個皮膚黝黑、大手大腳的農婦,她看了艾薇兒一眼,大吃一驚,她從未見過如此嬌媚、氣質高雅、幾乎可以稱之為絕色的女子。
“你好,夫人,我們需要在這里住一宿,您看,是不是…”
她一邊說著,便同時掏出了一枚銀第納爾,塞在她的手心里。
農婦并沒有接過銀幣,而是塞回到了艾薇兒的手里,同時警惕地看了看周圍,方才打開門,側開身子,小聲說道:“進來吧。”
艾薇兒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道:“謝謝你,夫人。”
說著,她便帶著蘇浩和那諾德老兵魚貫而入。
門剛剛關上,只聽那農婦說道:“小姐,你好大膽!”
艾薇兒一愣,道:“怎么?”
農婦摸了摸艾薇兒白皙滑嫩的小手,道:“你是不是薩哥斯皇宮里逃出來的公主?!”
艾薇兒疑惑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農婦又指著蘇浩和那已經被躺在床上的諾德老兵,道:“這個健康的諾德人,一看就是服侍你的仆人,而這個諾德士兵,身體強壯,又剛剛受傷,想來就是保護你的侍衛了吧。”
艾薇兒無奈地攤手,道:“怎么你們諾德人的腦補能力這么強,可偏偏又能把故事編的合情合理?不過在此我要遺憾地告訴你,你想錯了,那位諾德人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侍女,而那位受傷的諾德老兵,我們只是看在同胞之情的份上,順手救他一命罷了。”
農婦還要說些什么,蘇浩卻打斷了她,說道:“夫人,謝謝你收留我們,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里有沒有傷藥、紗布、針線,以及酒精、刀子?”
農婦點了點頭,然后到了別屋,取出了那些器具,同時補充道:“我這里沒有酒精了,只有麥芽酒。”
而艾薇兒則打了一盆水,點了一盞油燈,道:“那也可以了。”
蘇浩站了起來,對艾薇兒說道:“交給你了。”
艾薇兒點了點頭,然后坐在那諾德士兵的身旁,道:“閉上眼睛。”
諾德士兵沒有合眼,而是睜開,望著位于自己胸口和腹部的猙獰血跡,笑道:“小姐,我很好奇,你的醫術到底和我們北海的諾德人有什么不同,非常想見識一下。”
“隨你好了。”
艾薇兒沒有多說廢話,只是慢慢剖開那已經被血浸透的繃帶,露出了瘡痍滿目的胸口和小腹,看得那農婦眼睛有些發直…即便是經常與維吉亞軍隊和海賊經常打交道的盧瓦爾村的村婦,也從未見過如此嚴重的傷勢。
艾薇兒面無表情,只是看著那諾德士兵的外傷,然后將浸泡在麥芽酒里的小刀取了出來,輕輕切在他那道猙獰的刀傷上。
“嘶!”
涂著麥芽酒的刀鋒與傷口接觸的瞬間,諾德老兵便感到一種劇痛,沁入心脾,身體也隨之劇烈顫抖起來!但在一股大力的壓迫下,幾乎無法起伏,只能小幅度地動彈!他定睛一看,卻看到的,是一雙嬌嫩無比、似乎只能提筆寫字、接受玫瑰花瓣和牛奶沐浴的小手,此刻竟穩如磐石!這雙手,一只手按住了他劇烈顫抖的身體,一只手則握住小刀,以穩定的頻率小幅度地切削掉他傷口上的息肉和血痂。
“我知道這很痛,但是你要盡量忍住…因為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力氣的確很大,為我手術的進行帶來了那么一丁點的困難。”艾薇兒對視著諾德老兵,冷聲說道。
“怎么,很難嗎?”蘇浩問道。
艾薇兒道:“他的力量接近20點…而且是受傷身體的力量屬性數值,雖然因為受傷和體力不足而掙扎的力度小了些,但多少還是會影響到我下刀的準度,雖然這并不會對我造成多大困擾,頂多會影響一下他今后傷勢的恢復罷了。”
她這么說著,又是精準的一刀,割下了他傷口上的一塊息肉,這當然又引起了諾德老兵的一陣顫抖。
蘇浩點了點頭,隨即拿過一根木柴,塞在諾德老兵的嘴里,同時摁住了他的身體,道:“不好意思,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