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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惜堇:“……”
嚴惜堇欲言又止,終于還是提醒道:“師兄,你吐血了。”
也許是考慮到自家師兄方才的表現確實可圈可點,她沒有實際發出聲音,而是選擇傳音入密的方式告訴對方這件事。
可惜由于余墨已然成為萬眾矚目的中心,不僅僅是嚴惜堇,在場其他人也都瞧見了他那副七孔流血的姿態。
顯而易見,為了能夠做到瞬間清場,越神谷的三弟子多少有點真元消耗過度。
“……”
王子葉不忍直視:“師兄,我這里有固本培元丹……”
“你閉嘴。”余墨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他隨手捏了個水訣清理面部血污,走到太衍仙門眾人面前,寒聲道:“我需要你們給一個解釋。”
無人應答。
余墨:“我會將此事稟報師門。”
聽到這話,領隊弟子終于忍不住道:“道友何須如此,我們也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要知道太衍仙門與越神谷同為三大仙門,雖然關系算不上有多好,但也一直和和氣氣。
若說到最后關頭高階法器數量有限,免不了競爭的環節,起碼在前期也該保持和睦,不至于干出搶奪線索的事情來。
全都是因為邊上這小祖宗……
領隊弟子有苦說不出,萬一這事傳回師門,小祖宗不見得會受訓,他肯定少不了責罰。
嚴惜堇冷笑道:“一句鬼迷心竅就可以搶我們的東西?那我可真是長見識了,以后得多點學以致用才行。”
她的視線落在白玉身上,顯然知道先前誰才是主使。
白衣姑娘睜著水靈的眼睛,認真說道:“這位姐姐,我們不是要搶,只是想集思廣益。大家一起努力,才能更快找到破解的方法呀。”
嚴惜堇繼續冷笑。
領隊弟子越發不安。
到了此時此刻,雙方不宜再起沖突。
尤其是他發現對面的何相知竟然不聲不響取出留影石,萬一留下證據,以后被越神谷借題發揮就麻煩了。
“師妹,不如我們先走?”
白玉不太樂意,但也沒有堅持,一臉關心地對何相知說:“姐姐要保重啊!有什么需要便立刻同我說,用靈符聯系我就行!”
她翻找出好幾張明黃色的符紙,通通塞進何相知手里。
領隊弟子祭出空間法器,帶著一眾同門退回到了最初的入口,那里有他們設置的傳送位點,以防中途出現狀況緊急撤退用的。
何相知看了眼白玉送給的東西,從中抽出一張問王子葉:“知道這是什么符嗎?”
法器與靈符的運行方式有異曲同工之妙,王子葉仔細觀察了片刻,說道:“有點像是會產生爆炸效果的……”
何相知哦了一聲,那就是不定時的炸彈了。
白玉這招數可真是不帶重樣的。
*****
把幾張靈符扔掉,何相知跟著越神谷一行離開了洞穴空間。
嚴惜堇找到的線索指明了另一處出口,而那出口又對應著另一個空間。
越神谷的弟子大多有過仙府探秘經驗,按部就班收集線索,第六次穿越后,眾人站在了一片松軟的草地上。
放眼望去,前方是依山傍水的亭臺樓宇,雕梁畫棟,美輪美奐。頭頂日光傾瀉而下,透過樹葉縫隙落入掌心,帶來以假亂真的融融暖意。
這一回的場景與前五回有顯著區別。
不僅空間格局更廣闊,而且還出現了引導者。
引導者也是一具人偶。
他看起來比洞穴里的同伴要精致得多,除了面部五官略顯僵硬以外,其余部分都與真人無異,讓何相知想起了那間雅室里的青衣書生。
只不過這人偶并未對她施以更多關注,似乎也不具備多少靈智。
“諸位貴客請在客棧廂房稍作休息,”他一板一眼交代道,“天書會在凌晨時分開啟。”
嚴惜堇:“天書是什么?”
引導者:“天書便是天書。”
嚴惜堇想了想,換了個問法:“天書開啟以后,我們需要做些什么?”
引導者:“客人可自行選取一書進入,一書僅限一人,此行能否有所得,全看各位自身造化。”
言盡于此,在這之后無論再怎么提問,人偶的回答里都不會包含更多的信息。
余墨:“等到晚上便知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