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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心潮澎湃,恨不得當場喊聲爹。
“這太不好意思了,您怎么買這么多東西,箱子怪沉的吧。”
洪閆德瞥她一眼,冷淡道:“好在沒丟。”
*
從洪佑森家里出來,喬以莎挽著洪佑森的胳膊。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八月份開學,還有一個多月,我們還能接著玩。”
洪佑森:“去哪?”
喬以莎:“我不是說過嗎?在家吃飯睡覺數星星啊。”
洪佑森鼻腔輕輕出了聲氣。
“行。”
兩人順著小路散步,步伐輕松自在。途中喬以莎分出百分之一秒的時間想了想莫蘭剛剛電話里略微虛弱的語氣……但又極快速地砍斷了。
秉承這種“絕不主動找事”的理念,喬以莎拉著洪狼王過了一周多的閑散生活,除了去Bly混吃混喝,就是窩在自己的小窩里沒羞沒臊。
日子平靜無波。
她弄了個小筆記本,賢者時間里就拿著小本涂涂寫寫。大多是亂來的,偶爾也有些關于未來的規劃。
比如將來什么時候有空了去找找她那不靠譜的媽,或者去找找他那情深似海的親爹,亦或者將來在哪里買房子,哪個學區能入洪閆德的法眼……
生活落在一些細細微微的小事上,模糊了人與異人的界限。
狼族那邊,魯萊見洪佑森成功覺醒,徹底放心下來。
“血族現在亂成一鍋粥。”某晚,他們在Bly喝酒,魯萊翹著二郎腿在沙發里,柴龍照例在旁邊削水果。她指著喬以莎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把那幫洋蚊子給吞了,干得漂亮!”
喬以莎沉重道:“我差點把自己也吞了。”
魯萊攤開手:“現在好了,莫蘭幫助狼人的事已經暴露了,波吉亞家族損失慘重,他們不會放過他的,就讓他們內斗去吧。”
喬以莎盯著桌上的花飾沉默不語。
當天晚上她趁洪佑森不在,偷偷給莫蘭打了個電話。
雖然魯萊一心期盼血族自相殘殺,但喬以莎并不是很想莫蘭出事。首先是道義問題,說白了他也沒有真下黑手,反而幫了他們不少忙。而且他要是折了,那將來再出什么問題就只能靠狼族了,她并不想跟這些萌物合作。
莫蘭現在就是道城墻,擋住外面風風雨雨,讓他跟洪佑森愉悅撒歡。
電話打通,莫蘭還是上次的語氣,讓她過一陣再聯系。
“加斯帕的人還在找你麻煩?”
“是又怎樣?”莫蘭笑著說,“你擔心我?”
“當然擔心,你不能死,你往阿森爸爸身上下蠱的事還沒解釋呢。”
“假的。”
“……什么?”
“那是騙你的,狼人對毒素最為敏感,我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底下下毒,也只有你能信這個。”
喬以莎氣得直接掐斷電話。
七月中旬的時候,聞薄天出現在Bly。
這大半個月的磋磨并沒有在聞少爺臉上留下絲毫痕跡,還是白白凈凈,漂漂亮亮。不過仔細看的話,眉眼之間似乎沾了點不屬于他的憂愁。
“咋了這是?”柳河靠在吧臺邊笑他,“少爺,戀愛了?”
“閉嘴!”聞薄天斥道,“想正事呢!”
“你們怎么樣?”喬以莎問道。
她一出聲就換來聞少爺的一瞪,柳河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哎喲,你這眼神什么意思?她對你始亂終棄了?快說說,我替你做主。”
聞薄天酒杯往吧臺上一落。
“你到底什么時候履行義務?”
喬以莎懵了:“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