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和野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去。
那悶聲一腳聽起來力道驚人,喬以莎輕呼一聲跑過去看情況。剛剛黑燈瞎火看不清楚,離近了才注意戰況慘烈,馮芹的外套都被扯破了,發絲凌亂,脖頸和手臂上都有血痕。
“我沒事。”馮芹拍拍褲子上的灰,大口呼吸,仰天長嘆。“哎呦我的老天爺啊……不行了不行了,上歲數了,真頂不住了。來,搭把手。”
喬以莎伸出胳膊,馮芹順勢往下一用力,本想借力站起來,結果還沒從戰斗的氛圍里脫離,這一下差點給喬以莎胳膊扯掉。
“靠!”
她疼得大叫。
魯萊跑過來:“沒事吧?”
馮芹回過神,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她擼起喬以莎的袖子,看到手臂上有一大塊淤青的痕跡,不由嘆了口氣。“巫族怎么這么弱呢。”
魯萊復讀:“怎么這么弱呢。”
喬以莎:“夠了!”
馮芹和魯萊自豪地笑起來。
因為小負工傷,回去的路上喬以莎升艙坐上了副駕駛,換魯萊在后面蹲坑。
“我直接送你們去找雷利吧。”馮芹邊開車邊說。
喬以莎記得,那張紙上三個名字,最后一個就是“雷利”。
“還有一個沒見呢。”她提醒魯萊。
馮芹似是認識那人,擺手道:“老錢不可能啦,他也快四十歲了,他跟人類女人結了婚,孩子都上小學了。”她從后視鏡里看魯萊,“圖安沒有覺醒,年齡不可能太大,如果他真的在我們三個人里,只可能是雷利,你還記得那臭小孩嗎?”
魯萊揣手蹲在后面的造型有點像被羈押的勞改犯,她說:“記得,他成年沒多久吧?”
馮芹:“五年了,今年剛十七歲。他離開部落很早,年輕人都耐不住寂寞,跟你一樣,深山老林待不住,猴子似的。”
魯萊呿了一聲,點了支煙,沒什么所謂地說:“行吧,那就先去找他吧。”
馮芹打了個轉向,朝南邊開去。
按照本市規劃,城南屬于工業區,各種產業園、科技館、制造工廠,比比皆是。這邊地界較偏,員工基本都是住宿,附近也沒什么娛樂場所,他們下了班大多自娛自樂。
此時,在某家物流公司的員工宿舍區,樓下的籃球場地還亮著燈,里面有七八個正在打球的年輕人。
這幾個人里有一個最為顯眼,雖然年紀不大,最多十六七歲,身體還沒完全發育,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但從骨型和五官看,已初露端倪,有點邪性的帥氣。
可惜跟他的外表相比,他的球技就不怎么能看了,半場下來總有些奇怪的操作,比如運球運幾步突然順拐了,傳球傳一半莫名丟球了,投球也經常朝詭異的方向脫手,氣得罵罵咧咧。
他的同事笑話他:“雷利你肢體怎么這么不協調啊!”
他沒好氣道:“去你媽的!老子好好玩你人沒了!”
同事們完全不信,接著笑他,他朝他們呲嘴,露出兩顆虎牙,神采奕奕。
喬以莎離得老遠看著,知道他在控制力量,避免爭搶過猛,讓同事們受傷。
雷利運球再一次被搶斷,剛準備回防,忽然聽到一聲口哨。
他轉頭看了眼,對同事們說:“你們先玩。”
狼人的身體素質屬于整潔劃一的好,雷利初春季節也只穿了件半袖,因為打球還出了層薄汗。
他小跑過來,雙手抓著籃球場的鐵絲圍欄,沖兩狼一巫打招呼:“嘿!”
他比洪佑森小兩歲,體格也縮了一圈,神色上少了分平靜,多了點張狂。雖然性格不同,但喬以莎感覺他眉眼之間,透著跟洪佑森同樣的純潔。
喬以莎對他第一印象還不錯。
魯萊不動聲色地打量雷利,旁邊馮芹說:“長得還行吧?”
雷利:“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