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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佑森問也不問,拿過來仰頭就要倒。
喬以莎拉住他:“這個,”她放低聲音,“這個是我最近一周的閉關成果……”
聽她這么說,洪佑森晃晃藥瓶,多看了兩眼,問:“這是管什么的?”
喬以莎:“這個不是用來幫你學習的,你喝完可能會有點難受,做好心理準備。”
洪佑森想了想,說:“又是苦的?”
喬以莎:“沒那么簡單,這對你來說應該算是毒/藥了。”
洪佑森看著她,喬以莎進一步解釋:“這是抑制狼人力量的藥劑。”
洪佑森微頓:“什么意思?”
喬以莎:“如果你定期喝這個藥,會封鎖你的血脈,控制力量,如果不是面對面接觸,其他異人很難發現你的狼人身份。”
洪佑森蹙眉:“我為什么要喝這種東西?”
喬以莎:“有血族來這座城市了,他們在找狼人。”
洪佑森:“找狼人干什么?”
喬以莎:“我也不清楚,不知道他們要找誰,但最好別扯上關系。”
洪佑森放下試劑,說:“無所謂,我不怕他們,不需要躲藏。”
喬以莎:“你不怕我怕。”
洪佑森看著她,靜了一會,神色認真道:“我絕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嘖,小騷話一套一套的。
喬以莎笑起來:“不是指這個。”她曲線救國,“你想,就算沒有別的事,吵吵鬧鬧也不好,萬一他們打擾到你復習怎么辦?這么關鍵的時刻,成績掉下來你爸不得蛻了我的皮?你看看剛剛那場景,再來一次我小心態要爆炸了。”
狼人腦筋直,很容易被歪理邪說帶偏,喬以莎緊緊握住洪佑森的手,目光凝重,深沉道:“一切都是為了學業,我們要共同度過高考這道難關!”
洪佑森沉默幾許,重新拿起藥水。
他打開瓶蓋,聞了聞,露出不太好的表情。
喬以莎說:“肯定不好喝,忍著點。”
洪佑森舔舔牙,仰頭喝下。
藥水有些濃稠,喬以莎緊盯著它一點點流入洪佑森的嘴里。
剛入口,洪佑森臉色就變了。他低估了這藥水的猛烈程度,這比當初喬以莎腰上那帶抗生素的藥劑可怕無數倍。淺藍色的藥水就像一流寒川,從喉嚨開始,一路向下冷凍,直取胸口位置,它無限擴張,像綿麻的蛛網,將他熾熱跳動的心臟整個包裹起來。
他呼出一口不勻的氣息……
他極罕見地感受到了寒冷,他甚至沒有握住瓶子,玻璃瓶掉到地上,摔碎了。
喬以莎怕驚擾洪閆德,趕緊去門邊施了一層保護咒。再回頭時,洪佑森已經彎下腰,呼吸急促,口中吐出蒼白的寒氣。
他背脊戰栗,身體漸漸呈現變形的征兆。
狼人是一種忍耐力極強的生物,不會輕易表現不適,露出一分難受,下面必然藏著十分的痛苦。
房間內沒有開燈,這讓氣氛越發詭譎深邃。
喬以莎道:“你沒事吧……”這是她第一次制作狼人毒劑,成效如何,她也不能確定。
洪佑森埋著頭,雙目緊閉。喬以莎聽到關節錯落的聲音,他身體慢慢拉長了,肌肉膨脹,背脊張大,抽出利爪,生出鬃毛。他仰起脖子朝向窗外的月亮,身體撐破了襯衫,他牙關緊咬,控制著自己不吼出聲。他的頭骨漸漸變形,成了狼的形態。
屋里的溫度急劇下降,喬以莎竟呼出了白色的哈氣。
他迎著月光,身體泛著清冷的光芒。
即便在如此緊張的氛圍中,喬以莎仍然不可避免地被這畫面驚艷了。
他以半狼之姿凝望月亮,冬風吹動他的毛發,像清泉里的水草,柔韌而冰冷。
時光以月幕為題,空靈歌唱。
喬以莎一動不動,看了他許久,喃喃道:“……那是什么?”
洪佑森的心臟部位正發出淡藍色的光,有螢火般的光珠隨著心跳游走全身。
洪佑森根本說不出話。
他每做一次深呼吸,都好似巨鯨吞江,隨著冷氣吸入,他渾身的肌肉群都繃緊了,喬以莎甚至以肉眼感受到他骨頭與皮膚的加固。
他挺直身軀,巍然的體格驚得喬以莎后退兩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