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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就能看出這個屋子是剛剛裝修過，是梁月最喜歡的歐式風格。正對著的壁爐上面橫掛一幅精美的油畫，畫得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丈夫正在為妻子涂抹口紅。壁爐前擺放了兩張沙發，中間的實木矮桌上面鋪著米白色的桌布，還放著一盆多肉。客廳的整個地板鋪著一張巨大地毯，正午的陽光從一側窗臺照進來，明亮中透著股安詳。

這是梁月曾經跟祝宸一說過的，自己期待的未來裝修風格。

“我喜歡壁爐，覺得很溫暖，看著也很溫馨。圣誕節還可以掛襪子，等圣誕老人給我放禮物～”

“家里一定要養植物，但又不能養太費勁的，多肉就不錯。”

“......”

梁月收回視線，看到祝宸一有些憔悴的臉。他連胡茬都沒剃干凈，碩大兩個黑眼圈明晃晃掛在眼睛周圍，看著像是好幾天都沒睡。

“你到底要干嘛？”

“你要出國？”

祝宸一的嗓音從未這樣冷漠過，往常的他都是帶著張揚活潑的笑，連嗓音都富有朝氣，此刻卻像死水一樣毫無波動。

“是。”

梁月一邊說一邊后退，想偷偷把門鎖打開。但祝宸一早就看透她的想法，先她一步把她拽過來按在了沙發上，他俯身看她，眼睛里映出憤怒的火光。

“我已經聽你的不再打擾你，你非要去我看不到你的地方嗎？”

他們專業雖然也有出國交流的機會，但和梁月去的并不是同一個國家。

兩個人在密閉空間里的事實讓梁月有點兒慌張，她盡力表現出鎮定的樣子：“我只是為了我的學業。你看不看得見我，和我有什么關系？”

“......”祝宸一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緒：“不去行嗎？你成績那么好，在國內一樣發展。”

“不好，我喜歡那座城市，一直都很想去。”

祝宸一當然知道，梁月和他提過很多次，所以他也十分清楚她的決定是不可能更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