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熬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渡卻以為這是新娘的潔白裙紗,他握住你的手腕,硬將你的掌根扯在他塊壘分明的胸肌中間,掌心與他隆起的肌肉完美吻合。
他操控著你手緩緩向下撫摸,調笑道,“不要這樣?哪樣,這樣?”
屋內暖氣開得足,他只穿著一件白色工字背心,露出強健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青筋起伏,你的兩只手都攏不住他一邊的胳膊,手一移,撞在他塊壘分明的胸肌上,結實的肌肉將棉質的背心塞得鼓鼓囊囊。
你覺得他似乎有意放松肌肉,摸上去柔中帶著韌,很奇妙的手感。
說實話,裴渡的相貌著實不差,甚至可以說是好看,他是混血兒,濃密的棕頭發,剔透的綠眼睛,棱角分明的輪廓。一米九的高個,身材健碩,寬肩窄腰。由于少年時常常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上航行,皮膚曬成古銅色,仿佛博物館展覽的古希臘黃銅塑像般俊美高大 。
可一切都只是假象,你曾親眼看見他用拳頭一拳一拳砸向告發的叛徒,鮮血橫流,哀號連連。
他身上唯一柔和的點,只有他眼角下的一滴棕色的淚痣,據說是他不知所終的東方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饋贈。
不過,當血濺到他臉上時,你總找不到那顆痣,見血見多了,總覺得他眼下的淚痣是一個經久不化的血點,漬在他蜜色的眼瞼下,像是一個血色的琥珀,封印著無數人對他的血海滔天的恨意。
危險人物。
更何況……你小心翼翼地瞥一下面前人的型號,差別太大,不可能塞得進去的,怕債沒還完,先撐死了。
“我要結婚了?!?
你不敢直接拒絕,于是一邊偷瞧他的反應,一邊編排合理的緣由,委婉拒絕。
你說的話是真的,你早已打算用婚姻換取合法的身份,年輕、貌美以及未經人事的軀殼是你議價的本錢,你并不想將你為數不多的籌碼獻給蛇頭。
裴渡卻不以為意,嗤笑一聲,“要結,不就是沒結?”
他綠眼睛盯住你,綠色點點,像原野的螢火,看到哪兒便燒到哪兒,燒得你無處可逃,退無可退。
你一時語結,“可是……”
“看你的手,都腫了。”
他握住你的手,原本白皙小巧的手指,在餐廳冷水的長期浸泡下,發紅腫脹,指尖稍微有些蛻皮,原來沒什么,但在他古銅色大掌的映襯下,便顯得辛苦了。
你手一瑟縮,終于編出新的理由,“我不愿意,因為我喜歡他?!?
他一松手,禁錮一松,你便陷落在底下柔軟的沙發中,還不待你反應。
一柄冷硬的槍支便猝不及防地塞入你口中,槍口壓著你的舌頭,鐵銹味在嘴里蔓延,嘴唇被強制撐開,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在唇角。
裴渡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他淡淡地說,“難聽的話,我沒耐性?!?
很脹。不能完全進去。
蛇頭似乎意識到這已經是你的極限,將就地使用。
酸脹中隱隱有一種陌生的愉快,你很久沒有愉快了,一丁點的愉快像根針像扎著你的神經,清晰的痛楚,清晰的愉悅。
你睜大著眼,潔白的天花板在眼前晃動,似乎是潔白的海浪,一陣一陣打在你身上。
躺在船艙底層里,航行在海洋中時,也是這樣被無邊的、黑色的、永無止境的浪包裹著的,不過那時你還有目的地。
現在,你的眼珠子在這嶄新的船艙流動著,從閃亮的水晶燈飄到歐式的墻體浮雕,再飄到裴渡身前那顆紅鉆吊墜,劃出來,隨著他的動作飄飄蕩蕩,像鐘擺,亮閃閃,真好看。
你想你或許也能愛上他。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風暴終于停息。
“還不睡?”
裴渡洗完澡,就圍著一條浴巾出來,發梢上的水珠嘀嗒嘀嗒落下來,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肌肉流淌,浸入潔白的浴巾中,不知所蹤。
“你會和我結婚嗎?”
你問出這個問題時,聲音在顫抖。
意圖太明顯,可是你沒有時間再同他耗下去,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蛇頭斜你一眼,并沒有回答。
你拽緊背角,心想,真是倒霉透頂。
在你強烈的要求下,蛇頭終于放你回去,他說他今晚去城郊,順路可以送你回去,只是順路。
黑色的機車駛入深沉的夜色中,鉆進唐人街的小巷里,停在一個半新不舊的中餐廳門口前,餐廳已經打烊,冷冷落落。
你下車正要走。
蛇頭突然叫住你,“喂,我叫裴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