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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據你所知,天元地產的董事長并不是顧氏的產業,于是你臉上的笑顏更盛了,和他逗了幾句嘴,又說道,“等你成了后,可要把你的年假休了,最近就算是周末總是見不到你。”
“遵命,楨楨大小姐。”他向你拱手道。
這個人真是不正經的,最近從雜志里看了幾篇連載的言情小說就變得這腔調,你從骨碟里捻起一塊蜜餞,塞他嘴里,“真是沒臉沒皮。”
飯后沐浴,你換上輕薄的真絲睡裙,站在臥室的小陽臺上,吹著晚風。閑閑看著下面排排攤販與叁叁兩兩的人流。
你正發著呆,忽然脖子上一涼,仿佛顧宅的冷氣飄了一縷,糾纏在你的脖頸上,冷茵茵的。
你恍然,低頭,發現你的脖頸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戴上了一條月桂葉吊墜,最下端墜著一顆半個掌心大的月光石,盈盈發著清幽的流光,仿佛一斛液態的月光。
“楨楨,喜歡嗎?”亓秀文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溫熱的指頭熨帖在你的后頸上,“別動,我幫扣好。”他的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碰到,觸到你后頸上薄薄的皮肉,窸窸窣窣了一會,他才說,“好了。”
你掉過頭去,看見他俊朗的臉龐浸透在幽藍的月光里,眉梢眼睛都泛著一股笑意。
你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下頜,而后把臉埋進他懷里,輕聲說道,“喜歡,我很喜歡,我只喜歡。”
他也抱住你,兩條有力的臂膀交叉著橫在你背上,散發著一股血肉的熱氣,真實的人的氣息。
樓下攘往熙來,車水馬龍在這一刻都遠去了,你只聽到他胸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心跳聲怎么會這般喧然了,好一會兒,你才發覺,你的心也是撲通撲通的。
他雙手捧起你的臉兒,銜住你柔軟的唇瓣,由淺嘗到深入,忘情地逐吻。
“豆腐花——冰凍涼粉——冰凍豆漿——”
賣豆腐花的老人拖著長調子的叫賣聲,隨著咿呀咿呀的叁輪車漸漸近了。
你才發覺你的身子抵在陽臺的大理石欄桿上,微微懸空,全靠著他的臂膀才沒進一步跌下去,你趕緊用手拍打他的前胸。
他站直了身子,臂膀一用力就抱起你,走進臥室,把你輕輕放到柔軟的席夢思上。
“楨楨,楨楨,楨楨。”他急切地呼喚你,扯下你的外披,剝下你的睡裙,皎潔的女體赤條條地橫陳在深綠的藤席上,唯有頸間橫亙著一條流光。
你不甘示弱地扯下他的睡袍帶子,他協助你,丟開了他的睡袍,健壯的軀體徹底袒露在你眼前。
兩條赤裸裸的肉體彼此糾纏,緊緊貼在一起,像兩條長河奔涌的千里的路好不容易匯集在一起,徹底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快點,快點。”你捏了捏他的蜜色的胸肌催促道,硬邦邦的。
他的一滴汗水,沿著下巴,滴落在你胸前,你也發了一層薄汗。
他不再有所保留,身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往里弄,好似要把你釘死在床上,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于耳。
“楨楨,你下面水好多哦。”他調笑道。
“今晚,你也比往日英勇了不少。”你也打趣他。
“原來楨楨對以前不太滿意,那我可要好好滿足楨楨。”他狡黠道。
碩大的肉柱鑿開薄紅的花唇,剖開緊致濕潤的甬道,用力研磨著盡頭的宮頸,待宮頸酸軟透了,一寸寸往里面探去。
“啊——不要再進去了,好酸。”
“楨楨,再進去一點點,就比上次再進去一點,好不好。”他用祈求的語氣道,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你。
可憐巴巴的,就像一條可憐的比熊犬,你想,你不忍地說,“那就再一點點,一點點。”
他好似聽了赦令般,大膽地往里頭戳弄。
你仰躺在床上,快感一陣陣從身下傳來,還夾雜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酸脹,你攀著他的背,不時呻吟。
你們兩人今晚都異常的興奮,整整做了五回,還是念及第二天他還要工作,才鳴鼓收兵。
你坐在梳妝臺前,解下吊墜,兩手拿著仔細地瞧,這條吊墜和下午顧儷笙帶你看的其實很不一樣,一個的主石是月光石,一個的主石是白鉆,只是同樣都是月桂葉元素罷了,也許是福生珠寶的那套月桂葉風靡港島后,其他二線珠寶店不甘示弱推出的同元素的款式。
你仔細先用酒精棉片擦拭吊墜,再用淘光布擦干,然后隨手把玩著這條墜子,怔怔地坐著,不知道想著什么。
你總覺得心頭堵著點事情,又說不出來是為了什么。
亓秀文是你的高中和大學的同學,也勉強算你的青梅竹馬。
自從你的母親失蹤后,母親昔日的好姐妹,也就是亓秀文的母親,便時常照撫你。
亓秀文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性格隨和,也格外的同情你的遭遇。
大學畢業后,你就和他便順風順水地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亓家雖不是大戶,但也小有積蓄,亓秀文模樣不錯,人也上進。
你母親雖也是書香世家出身,但是已經破落了。
你的父親雖然斂了不少財,但他手下那么多女人,那么多孩子,你也很難沾光。
你和亓秀文的婚姻,家世上屬實算是高攀了。
更何況,他是你心中完美家庭的組建者。
你著實羨慕他和煦的家庭環境,他的父母是那樣熱烈的愛著彼此,你相信你和他也能那樣。
你把手上的吊墜放進首飾盒里,咔噠一聲鎖上。
“楨楨,還不睡嗎?”亓秀文從浴室里出來,松松垮垮地系著睡袍。
“就等你了。”你對著他粲然一笑。
“楨楨,你是明天不想讓我上班啦。”他深吸一口氣,走過來捏你臉頰上的軟肉。
“哎呀,你又鬧。”你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睡啦。”
兩人說說笑笑的爬上了床。
你關了床頭燈,再去拉上淺灰色的厚呢陽臺門簾,
徹底拉上前,你不經意地望出去了一眼,天是無底無邊的青灰色,邊上綴了一片眇眇忽忽的黑云,黑云底下隱約透出一點爍爍的光來,像是一只窺探的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