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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不了。”高勇說著,又往最深處的小口重重一頂。
陳茉軟了身子,癱倒在了地板上。
山間的泥土布滿了不知名的野草野花,粗糲的野草摩擦著陳茉背后的細嫩的皮膚,讓陳茉身體升溫發(fā)紅。
高勇拉著陳茉的手臂,粗長的肉棒又是一個深頂,激的陳茉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高勇還在動,他將陳茉壓在了地板上,對著陳茉裸露出來的皮膚來回啃咬。
在標記獨屬于他的印記。
看著陳茉近乎要闔上的眼睛,感受著陳茉不斷戰(zhàn)栗的身體,高勇的理智全部瓦解。
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將陳茉身上別的男人的痕跡徹徹底底洗掉,讓陳茉的陰道只能容納他自己的雞巴,也只記得住他的雞巴。
高勇貪婪地將陳茉流出的眼淚,汗水如一吞下,將宮口劈開,猛烈地插進去。
“啊啊啊啊!“
濃精填滿了陳茉的宮腔,霸道地占領著領地。
高勇順著精液,對著甬道緩慢地插動,將精液帶到每一塊地方,像是這樣就可以徹底占有陳茉這個人。
酣暢淋漓的性愛讓陳茉腦袋放空,困意也來襲。
“不要了……”陳茉無力地抓住高勇的發(fā)根。
高勇才不聽,他握住陳茉的肩膀,將陳茉一甩,壓在了草坪上。
“高勇你!”
陳茉驚呼,柔軟的腹部扎到了粗糲的草坪上,摩擦出了癢意。
高勇看著一張一縮的小穴口,流出屬于他的白精,碩大的龜頭對著粉嫩的小穴口,就是重重一頂。
汁水飛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的交接處。
粗糲的雜草來回摩擦,將陳茉柔軟的皮膚摩擦發(fā)紅,灼熱的感覺,像是將熱油倒在了敏感的肌膚上。
刺激更盛。
陳茉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便邊緣,眼睛溢滿了淚,手指緊緊摳著地板,失控間拔掉了好幾根雜草,皮膚已經(jīng)麻木的沒有知覺,渾身濕漉漉的。
許是在野外,并且有了野草作為情趣的加持,陳茉吸的格外的緊。
高勇扶起陳茉的腰,在陳茉徹底失去意識的前夕,抱住了陳茉的頭,對著她柔然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
陳茉驚駭,小穴里的嫩肉猛然夾緊,讓高勇潰不成軍,輕嘶了一口氣,對著最深處的小口猛烈地射了出來。
陳茉昏昏沉沉,沒了意識,險些滑下了小坡,還是高勇一把抓住陳茉的腳。
高勇嚇的,將陳茉抱緊,摸摸額頭因為緊張冒出來的虛汗。
陳茉縮進高勇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看著陳茉這樣恬靜的樣子,高勇的眼眶竟然不自覺的紅了,這樣歲月靜好的樣子,是他這么多個日日夜夜不敢奢求的。
現(xiàn)在回學校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說不定會驚擾什么人。
高勇潦草地套上褲子,將陳茉抱的平穩(wěn),隨意找了一塊還算干凈的空地坐了下來。他寬厚的大手摸著陳茉濡濕的頭發(fā),露出陳茉乖順的眉眼。
高勇捏捏陳茉的臉頰,陳茉躲開了一下,高勇癡笑了一刻,又將陳茉的臉蛋掰正,鼻尖蹭蹭陳茉的眼皮,感受她細小地呼吸。
日出的還挺快,陳茉的生物鐘叫醒了她。
她眨眨眼睛,適應光線,就看到了光潔的肌膚。高勇睡的很深,一時間居然沒醒,這完全不應該,當兵這么一段時間了,警惕性是該很強的。
陳茉從高勇的懷里爬出來,有些懊惱地扶著額頭。
昨天的她,也是有些沖動在里面。她撿起自己的衣服,輕手輕腳爬下來了山。
陳茉回到了學校里的宿舍,其他的兩個老師都去上課了,就只有陳茉一個人,陳茉將門關好,打了一盆水,拿著毛巾擦拭著私處。
又過了約有一個小時左右,高勇醒了,沒察覺到懷里的人,高勇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直接爬了起來。
一個晚上喂了山里不知道多少蚊子,就是怕陳茉睡的難受。
高勇潦草地抓了一下皮膚,甩了一下疲軟下來的肉棒,撿起褲子,不管不顧沖下了山。看著緊鎖的宿舍門,高勇的心里更加著急。
他看著窗戶不高,渾身肌肉一發(fā)力,直接將窗戶撞開了。
“陳茉!“高勇大喊。
陳茉嚇了一跳,毛巾竟然被小穴吸進去了一小塊,還有點疼。
香艷的畫面沖擊著高勇的大腦,讓高勇思考的能力都忘記了,高勇直接跨過了水泥地板,跑到了陳茉的身邊。
“你,還想要來嗎?“
高勇這問法很奇怪,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但眼底的躍躍欲試和渴望還是掩飾不住。
稀掉的精液流到了毛巾上,帶著一絲情欲的味道,高勇看著嘴唇發(fā)干,有點想喝水。
軟下去的肉棒難耐地跳動著,想要彰顯他的威風。
“不用了。“
“噢。“
高勇抓了抓頭發(fā),頭皮 被扯的有點痛。
陳茉簡單地擦拭了一下,將毛巾拿起來,想要去清洗一下。
高勇看著陳茉離去的背影,這才緩過神來。
我去,他可是內(nèi)射啊……
高勇忍不住興奮起來,想著自己的精子沾染了陳茉的肉體深處,身體逐漸變得燥熱。
高勇跟在陳茉身后,也不吭聲,跟個哈巴狗似的。
陳茉一轉身,看到了高勇,愣了一瞬。
“你不去幫忙嗎?“
“我……“
“陳茉,你,你那個……”
大男人居然結結巴巴起來。
“我昨天不是射進去了嗎,然后就是……”
“就是到時候懷孕了——我會負責!!”
高勇一路上啥都不想,想七想八的,光光設想和陳茉的美好未來去了。
“不會。”陳茉將手里的毛巾擰干。
“我很難懷孕了。”陳茉順口一說。
高勇晴天霹靂。
立刻勾起了不好的回憶,他施暴的回憶,是他吧,一定是他的原因,高勇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原來昨天的曖昧和升溫,不過是假象罷了。
高勇霎時嘴唇發(fā)白。
陳茉看著高勇久久不說話,以為出了什么事情,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高勇的眼眶紅的嚇人。
透亮的眼睛里,滿是透明的東西。
陳茉靜默著。盡管她的言語并不是刻意所為。
陽光變得毒辣,蒸發(fā)了一些很細小的東西。
高勇扭頭,回到了學校的院子里。
嚴佳豪和弟兄幾個站著院子的中間,遠遠看到了高勇從教室里走出來,嚴佳豪腳步?jīng)]止住,將高勇拉了過來。
“你去哪里了昨天?”
“喂你說說話啊?”
高勇揉揉鼻子,緩了一陣,低哼說:“沒事。”
“隊長找我有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們這教室也修的差不多了,估摸著要回去了。”
嚴佳豪抓著手肘處,昨天的蚊子真是毒辣的,咬出了好幾個膿包,還滲血呢。
陳茉坐在書桌前面,有些漫步驚醒地摳著老舊的木桌子,帶刺的木屑掉了一地。
“欸,陳老師!“朱強笑得有些牽強。”那個木桌本來就不是很好,可能……“
“哦哦,抱歉朱老師,正想事情呢。“
“理解理解。“朱強扶了一下眼鏡。“對了,我看教室都修的差不多了,那些當兵的估計也要走了,我看孩子們都還挺舍不得的。”
“要不到時候搞個什么活動,好好告別一下。”
要走了嗎?
陳茉的手指一用力,手指甲勾住了桌角,指甲硬生生地被批成兩段,滲出了紅紅的血絲。
十指連心,疼的陳茉繃不住,低喘了幾聲。
“陳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
陳茉牽強地回答道。
“怎么沒事,喲,我看看……這還不嚴重啊!可惜我們這小窮地方的,也沒有什么藥膏,傷口愈合都只能看自己。”
陳茉也認識到了條件不允許,捂住手背,蒼白地笑了一下。
“應該可以慢慢愈合的 ,我去洗一下。“
“你可別啊,欸!正好那些兵哥哥不是還沒走嗎,我這就問問。“
陳茉無法發(fā)聲阻止,她實在是痛的不行,身子都弓成了蝦米。
看著朱強大步走來,隊長先走了上去。
“咋啦,朱老師?”
“就是我們陳茉老師,指甲蓋都掀了,我們這沒有啥藥的,問問你們有藥膏沒。“朱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