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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窗跳出了一個消息,居然是關于傷口處理的,想著今天不過隨口一提,結果大數據就推送過來了,陳茉一邊感嘆大數據定位能力的強大,一邊驚恐于在網絡面前人們毫無隱私可言。
“如果是咬傷,應當采用必要的抗生素治療,對于過敏體質的患者,可以采取口服的藥品進行一一治療,例如氯雷他定等,下面手機典型案例……”
陳茉隨意瀏覽了幾秒鐘,回想起白澤虎口上的咬傷,雖說當時自己正在氣頭上,但是也沒有咬的那么重,可是為什么感覺白澤虎口上的齒痕這么明顯。
自己不過是匆匆地掃了一眼,白澤不讓她細看,但陳茉還是發現了那傷口有些不對勁。
陳茉搖搖頭,與其想這么多沒有必要的,要不干脆找點比較好消除疤痕的藥膏涂一涂吧。
于是,陳茉點開了淘寶APP。
次日。
今天陳茉是下午的課,所以就跟白澤說中午不用在學生會那里等著她了,白澤回復了一聲“好”,但對陳茉說,下午第四節課的時候要去學生會的設備室找他,廣播站要朗讀的材料已經初步選好了,最后的選擇篇目要她來定奪。
真的是,明明自己都已經在微信上跟白澤講好了,最好還是選擇一些近代的小說或者詩歌的,但白澤依舊執拗地讓她去找他。
陳茉將被風吹亂的發絲勾回耳后,低低地笑著。
最近陳茉一改她往常的發型,會將原本扎低的馬尾散開,批在自己的肩膀上。陳茉的頭發多,并且黑直柔順,光澤度很高,依稀地記得她第一次放下自己的頭發時,連何佳麗都夸了她自己的發質好。
陳茉緩慢地走往教學樓,途經圖書館附近地廁所時,里面傳來的陣陣嬌喘吸引住了她的耳朵。
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了,就在前幾個月,打水的時候,就有聽到過這種聲音。一樣是那樣的粗鄙,下流,但陳茉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態變了,還是對這種事情有了更開明的接受度,她竟然沒有那么的反感了。
也是,自己都……
陳茉也沒有放緩自己的腳步,只是聽了大概,然后起身,走上了樓梯。
圖書館安裝的主要是玻璃,而且教學樓和圖書館連接的是一個走廊,陳茉不過是轉個彎,就看清了圖書館廁所里走出的人。
是唐芋。
但是,在陳茉的印象中,唐芋溫柔甜美,不太像是在廁所里,淫叫的主人公。
可接下來走出的一個男生,好像在強調著陳茉對唐芋之前的印象完全是錯誤的。
那個男生,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外面套著一個實驗中學的校服外套,衛衣的帽子罩在頭上,將大半張臉蓋住。
但是衛衣的帽子到底蓋不嚴實的,金色的頭發隱約地露出了幾小搓。
實驗中學是絕對不可以染頭發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男生并不是實驗中學的學生,可能是社會人士。
但,社會人士能進入實驗中學絕對是不容易的,除非,有人幫忙。陳茉將目光聚集到了唐芋的臉上,眉毛擰成一個疙瘩。
男生張望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什么人,直接將衛衣帽子拉下來,一伸手,抱住了唐芋,唐芋也張望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摸上了男生的耳朵。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親了起來。
陳茉深深地看了一眼,離開了。
下午。
陳茉按照指令來到了學生會的設備室,白澤還沒有到,陳茉干脆拿起素材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