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飄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或許。”呂修逸面色嚴肅,引來了其余三人的注意,“裴大人是心中嫉妒阿璃?”
“嫉妒什么?”崔朝遠和王繡鳶異口同聲地問。
“嫉妒阿璃有我們這么好的友人?”畢竟裴晏也就跟并稱為長安雙璧的王放走得稍微近些,除此之外,也并無其他知交好友。
王繡鳶:“阿逸……”
“你要點兒臉。”崔朝遠接著說完王繡鳶未出口的話。
呂修逸:“……”
“阿霏,你為何不說話?”王繡鳶注意到謝嫻霏的沉默,不由得開口問。
謝嫻霏仿似在捧著茶杯發呆,聽到王繡鳶問話,才眨了眨眼睛,緩緩道:“啊。”
“你啊什么呀。”崔朝遠問。
“他們來了。”謝嫻霏指著窗外說道。
繡玉樓外面,王放正在下馬,先他一步下馬的那人,俊美無儔,卻又淡漠疏離,正是裴晏。
*
裴晏和王放走進包間時,四人同時起身行禮:“裴大人,王家阿兄。”
聽見這親疏有別的稱呼,裴晏面色不變,只平靜地拱手還禮,道:“不請自來,叨擾了。”
“大家都是自小熟識,今日既湊巧,便一起聚一聚,他們幾個向來隨意,不會介意的。”王放說。
崔呂王謝:說實話,我們還是有點兒介意的。
但沒人敢明目張膽得得罪裴晏,最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崔朝遠馬上掛上了真摯又熱情的笑容說:“旁人請都請不到的裴大人肯來,自是我等的榮幸。”
呂王謝沒有崔朝遠那么強大的心理,就只好跟著假笑。
王繡鳶性子急,看他們寒暄客套半天不進入正題,見王放已落座,便急急問道:“兄長,如何?”
“哎。”王放長嘆了一聲,引得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安靜地看著王放,等他繼續講。
“你們不曉得啊,南境那蚊蟲,都有碗口這么大!”王放伸出手指,環出一個碗口大小的圈,由左到右,在每個人眼前比劃了一遍。
崔呂王謝和裴晏:“……”
“誰想聽你說這個?!”你心里能不能有點兒數?王繡鳶覺得她身為親妹妹,很應該在這時候挺身而出,“說阿璃!”
“咳,這剛下了衙就來這里,有些口干。”王放摸摸嗓子,說。
崔朝遠聞弦音而知雅意,趕緊拿著溫好的酒,給王放倒了一盅酒。呂修逸為求周全,還倒了一壺茶。謝嫻霏默默地把桌上的糖果子和點心推到王放的面前。
“長途奔波,腰酸背痛。”王放又動動肩膀。
王繡鳶面帶假笑,連忙走到王放背后給他捏肩膀。
裴晏看著四人的做派,垂下眼簾,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可以說了嗎,兄長大人?”王繡鳶問。
王放難得體驗了幾刻擁有溫柔可愛的妹妹的感覺,頗為滿足,慢悠悠的飲了口酒,然后才說:“公主殿下在南境很好,將士們敬重,百姓同樣愛戴,不曾墮了林氏威名。”
崔呂王謝四人聞言,皆是咧開嘴,笑得露出了小白牙。
他們自然知道,阿璃值得所有人的喜愛。
裴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剿匪的事呢?阿璃真的去剿匪了嗎?她怎么會想起來去剿匪呢?第一次怎么只帶了二十人?”王繡鳶繼續發問。
“剿匪確實是公主殿下領人去剿的。”王放說:“至于第一次,說是剿匪,不如說是救人。因為時間緊急,故而才只有二十人。”
看到面前四人都瞪圓了眼睛,王放頗覺有些好笑,說:“不過好在,那次二十人,均是有官階有能力的武將,且當時公主身邊還有鎮北國公霍畢和顯國公世子范燁,霍公爺你們知道的,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自然不懼區區山匪。當日拼殺的,便主要是那三人還有郭統領的女兒。”
“啊!”王繡鳶雙手捧臉,險些驚聲尖叫,“你的意思是,這些日子,都是霍將軍跟阿璃并肩作戰的?”
“還有范燁和郭家阿寧。”王放頗為嚴謹地補充道。
可王繡鳶充耳不聞,她臉頰發紅,雙眼放光,道:“所以這之后幾次剿匪,也都是霍將軍同阿璃一起戰斗嗎?”
“……還有范燁,郭寧,和其他黎州軍。”王放堅持補充道。
“啊……”王繡鳶雙手捂住胸口,一臉的‘我滿足了’的表情。自己陶醉還不夠,她還拉過謝嫻霏的手,使勁兒捏著。
“嘶……”這姑娘激動時便極為大力,謝嫻霏被捏得差點兒裂開。
裴晏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之后呢?”王繡鳶繼續問。
“之后,便是公主殿下剿匪啊,你身在長安,當知道黎州別駕送來的那一車車案卷吧。”王放說。
“就沒了?”王繡鳶難以置信。
“就沒了。”王放回答妹妹。
“你可知,你這般講故事,放在話本里是要被讀者罵死的!”王繡鳶沒聽夠,痛心疾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