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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璃是我父親親收的弟子,你也說過, 她當年于北境也有救護之情,于情于理,我都當護她。”這一番話,霍畢說得心安理得。
“于情于理……”裴晏慢慢重復裴晏的話, 然后一笑。然后低下頭, 拿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盤上, 之后才說:“殿下挨了罰, 朝臣們才不會繼續趕她去封地, 不然今日朝上說得怕就是要逐她出長安之事了。
可是蕭璃自請戍守邊關,若真的去了,這跟被驅逐有什么區別?霍畢在心里說。正想說話,卻靈光一閃!除非,蕭璃本就想去南境!所以才會前前后后搞出這么多事情!
終于想明白了的霍畢看向裴晏,不知他是否也猜到了蕭璃的打算。但轉念想想,若非有山崖下蕭璃的坦誠直言,他怎么猜也不可能猜到蕭璃又是墜崖又是受傷,竟會是故意所為。
所以,裴晏當是不知道的。
霍畢連忙肅了肅臉色,不想叫裴晏看出端倪,卻見裴晏此刻全副心神似乎都在眼前的棋盤上。他落完黑子,又落白子,自己同自己對弈。
“我說,你既然是與自己對弈,也不必如此偏幫一邊吧?”看了一會兒,霍畢開口道:“這黑子是得罪你了?”
裴晏的手一頓,抬眼看向霍畢,語義不明的問:“你覺得,我在偏幫白子?”
“不然呢?”霍畢指了指棋盤,這白子一直走得四平八穩,黑子卻像是在胡攪蠻纏。
軍師常說可以以棋觀其人,他倒是沒發現,裴晏這人心里還有兩副面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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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東宮,夏。
今年夏日太陽格外的酷烈,蟬在樹上拼著命地嘶鳴,稍微動動,便要汗流浹背。
蕭煦和楊墨說是去書樓拿書,卻左等右等等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