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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那兩個公子在袁孟看來都是弱雞,但蕭璃能以女子之身抗住兩人加在一起的力道,也值得袁孟一贊了。
想到她在馬球場上英武的姿態(tài),袁孟又覺得她擊潰這兩人,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但看下盤,蕭璃就比那兩人都穩(wěn)當,想來在武學上,這位公主當真下了苦功夫。
這時,蕭璃反身執(zhí)劍一挑,一推,范炟和蕭燕兩人便一齊后退了半步。
之后兩人也不再一齊進攻了,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分散開來,從兩側夾擊蕭璃。
范炟的劍先一步刺來,蕭燕的劍緊隨其后,兩人的劍形成了一個直角,氣勢洶洶,直逼蕭璃!
蕭璃膝蓋前屈,身體往后一仰,便從下方躲過兩劍夾擊,且到了另一側。兩人來不及轉身,而這時蕭璃已經(jīng)一躍而起,一劍挑飛了范炟的劍,一腳狠踹蕭燕的肩膀,將他一舉踹下舞臺。
“啊!”
這是蕭燕吃痛的慘叫聲。
劍被挑飛,范炟看著翩然落地的蕭璃,一個縱身踢去——
蕭璃側身后撤,躲過了范炟提來的腿,未拿劍的左手一下子鉗住范炟的腿,用力一拉!
“咚!”
這是下盤不穩(wěn)的范炟仰面摔倒的聲音。
范炟被摔得渾身疼,但咬牙忍住了痛呼。正暗地里大喘著氣緩解疼痛,目光忽然掃到了二樓看戲的幾個人。
王繡鳶,謝嫻霏,崔朝遠還有呂修逸那幾個人吃瓜看戲的樣子此刻尤其的刺眼。想到他被蕭璃輕易打倒的樣子被這四個人全程看到,范炟眼睛都紅了起來。
“給我把蕭璃的那幾個狗腿子拖下來打!”
范炟顧不得起身,扭頭對下面的跟班護衛(wèi)喊道。
“啊……這。”王繡鳶拍拍手,清理掉手上的糕餅碎屑,扭頭問:“我們又做錯了什么?”
“無非是覺得自己失了顏面罷了,呵,男人。”謝嫻霏悠悠得喝光了茶盞里的茶,說到。
“阿霏,你這打擊面是不是太寬廣了些?”崔朝遠和呂修逸一同扭頭,抗議。
眼看著范炟那一班護衛(wèi)就要上來了,四個人沒有一個露出哪怕一點點的驚慌的神色。
“倒是有趣。”霍畢身邊的師爺摸摸胡子,好笑道:“倒確實是默契的好友。”
“他們?yōu)楹尾慌拢俊鄙踔翛]有擺出什么防御的姿態(tài)。
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了慘叫。
“我說,范小郎君,你是不是當我不存在?”正當范炟想要起身的時候,蕭璃一腳踹了過去,都沒太用力,就把范炟又踹到了地上。這回,范炟沒忍住,痛呼了出聲。
護衛(wèi)們聽見,都不由自主停下腳步,回身看去。
之間范炟像個翻了殼子的烏龜一樣仰躺,撲騰著想要起身,蕭璃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就壓制得他起身不得。
“你們盡管去!看我能不能把范炟打得他阿爹阿娘都認不出。”蕭璃拿劍尖輕佻地拍了拍范炟的臉,囂張地說。
護衛(wèi)們聞言,都不需要令羽攔著,便猶豫著不敢動了。
“怕什么!去揍他們!”范炟怒火中燒,完全失去了理智。
“咣!”蕭璃反手一圈砸上范炟的左眼眶。
“嘶——”王繡鳶咧了咧嘴,看著就好疼,阿璃又兇了。
怎么辦,好喜歡這樣的阿璃。再這樣下去長安城的兒郎都要無法入眼了。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動手揍你?”蕭璃收回手,問。
“蕭璃!!!”范炟大吼。
然后右眼又挨了一拳。
“這是你能叫的嗎?”蕭璃揍人的時候嘴角甚至還帶著輕佻地笑意,看得人有些心癢癢,“你的話,要稱我長樂公主殿下。”
“你到底哪里像個公主?!你明明比我還要紈绔!”聽到蕭璃的話,范炟不由自主喊出一直藏在心里的話。
范炟沖動喊完就覺得不好,他肯定要被這個母老虎揍成豬頭。
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范炟偷偷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拳頭再落下來。
蕭璃一腳仍然踩著范炟,彎下腰,湊近范炟。
漆黑清亮的眸子對上了范炟的眼。
范炟呆了呆,腦子瞬間空白。
“那我告訴你,范炟。”蕭璃呲了呲牙,說:“有我蕭璃在,這長安城就輪不到你來做這紈绔子弟。再讓我看見你仗勢欺人,來這里找嫣娘的麻煩,下次就不是黑眼圈而是掉門牙了。”蕭璃恐嚇道。
“蕭璃你給我適可而止!她不過一個妓子,還真當自己是大家閨秀了?!”已經(jīng)被踢下去的蕭燕大聲說。說到這兒,似是覺得還不夠一樣,又開口道:“本來就是個千人騎……”
話未說完,蕭璃的劍鞘已經(jīng)拍在了蕭燕的臉上,生生將他又拍得后退了一步。
劍鞘落地,蕭燕的左臉也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你!”蕭燕捂著臉,感覺到有些松動的牙齒,死死地盯著蕭璃,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敢傷他。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狗嘴。”蕭璃冷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