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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就被后面的盛長翼一腳踢過去,雖然沒有踢斷,但是也讓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宴鶴臨:“……”
隨游隼:“……”
盛長翼依然巋然不動,淡淡的道:“他的廢話太多了,先前顧及你有聽他說完話的自由,便沒有打算。但他像是八百年沒有說過話一般,實在是惹人厭惡,我還有事,不愿耽誤時間,只好如此打斷了。”
“將軍,我先走了,你若是有空,便聽他再細細的說。”
他抬腿而走,走的直路,并沒有繞彎。于是跪在他面前的隨游隼便又被踩了一腳。
隨游隼的臉色越來越差,宴鶴臨也摸了摸鼻子,因著盛長翼的渾然不在意,他也沒了什么心思繼續聽,然后看了一眼隨游隼,猶豫的道:“你還說嗎?”
不說他就走了。祖母還在等著他。
隨游隼:“……”
呵。
他勉強站起來,“隨你。我要說的都說了,聽不聽的,都隨你。”
宴鶴臨便點點頭,直接走了。
隨游隼便掏出帕子來想要擦拭嘴角的血跡,但月白色的帕子邊角那一滴已有的血跡讓他心顫了顫。
這滴血,細細追究起來,其實是云州府州那個三歲孫子的血。她把他的頭放回了原處,手上沾染了血跡,血跡又沾染在這上面。
她的仇人,又不是仇人。
他將帕子又放回袖子里,緩慢的朝前面走去。
剛走幾步,卻見一個瘸子拄著拐杖正偷偷看著自己。他轉身,就見傅家那惡心的傻子偷偷摸摸跟著他。
他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讓隨游隼的心情瞬間變得更差了。
他慢吞吞的走過去,呵了聲,一把捂住他的嘴,將他拖向了后方的小樹林里。
他其實也沒有想要什么樣,只是這個傻子太膈應人,他心情極度不好,總得揍個人出出氣。
一拳揍上去,揍在肚子上,便將人打得哭出來。他嘖了聲,“原來是個軟蛋。”
傅履一聽,本來哭著的臉瞬間不哭了,沖上去就咬住隨游隼的手就是不放,被隨游隼一巴掌扇了出去。
傅履被扇在地上,頭暈眼花,隱隱不能動彈。
正要堅持動一動,便見隨游隼沒有再動,而是看向了后方。
后方,后方有什么……啊,是宴將軍!
他瞬間高興了!艱難的爬到宴將軍的身邊,吃力的道:“將軍,他打我!”
跟孩子告狀一般。
又看見了后方的盛長翼,他縮了縮脖子,更加抱住宴鶴臨的手不放。
宴鶴臨無奈極了。
方才他剛到祖母的帳篷前,便被傅履的小廝東青托住,求他去找一找傅履。
他以為是傅大人要打傅履,本不想管,誰知這小廝卻壓低了聲音道:“小的家少爺是偷溜出來的,他,他想去找隨大人求證……”
求證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少爺是這般說的。少爺還不準他跟著,他沒有辦法,只好來找宴將軍。
“隨大人是什么人,我家少爺是什么人,一言不合,定然是他吃虧。小的勸少爺,少爺定然不聽,還是得您去。”
他實在擔心。畢竟少爺背地里沒少罵隨大人。若是對峙,少爺罵出那些話來,隨大人定然是要生氣的,輕則訓斥,重則挨打,于是他便擅自做主來去宴將軍幫忙。在他看來,少爺是聽宴將軍話的,宴將軍跟隨大人一比,更加得圣心一些。
于是東青做出了他最勇敢的決定,希望有宴將軍在,他家少爺好不吃虧。但是聽在宴鶴臨耳里,卻道遭了。
盛長翼方才揍過隨游隼一頓,他又被狠狠譏諷了一番,依照他的性子,表面維持著尊嚴,但心里定然積了一股戾氣。傅履自己撞上去,這不是給了他出氣的東西么?
他嘆氣,道:“我這就去找他。”
他推算傅履一只腳的腳程,又問了沿路的侍衛,知曉是去了方才那片樹林。那里因有盛長翼剛剛要打隨游隼,特意調走了附近的侍衛,增派了盛長翼的近衛。
因是盛長翼和隨游隼兩人打架,即便是被人???知曉了也不要緊,如今這種局勢,自有百般可以解釋的緣由。誰知竟然方便了隨游隼揍傅履。
不過,因這地有盛長翼的盯著,自有人去告訴了盛長翼。于是他來的時候,盛長翼已然在了。
只是他站在當地,沒有出聲,沒有說話。宴鶴臨遲疑了一瞬,還是站了出來。
傅履雖然愚蠢,但不至于被這般打。
他走過去,將人扶起來,嘆氣道:“我不是告訴你了么?不要招惹他。”
偏不聽。
“再有下次,事不過三,我便不會再助你了。”
他還有正事忙,怎么可能替他善尾。
傅履委屈極了,“我就是,就是想過來問他一件事情。”
隨游隼站在一側,笑了。
“你想問我什么?問我小山風是移情別戀了還是跟我權宜之計?其中是不是有誤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