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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原著里的話來說,略過二三壘,直接本壘打。
林薇正想著,宗紹進(jìn)來了,她扭頭看了眼問:“明明他們睡了?”
“睡了。”宗紹說著帶上了門。
林薇無端擔(dān)憂:“他們第一次單獨睡,關(guān)上門會不會不太好?”
宗紹自然地說:“我們睡覺前再打開就行。”
至于睡覺前要干什么所以不能打開門,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林薇呼吸微頓,梳頭發(fā)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宗紹卻仍是自在的,坐到床邊看著她。
他手上也有林薇的照片,會時不時翻出來看,但照片和真人總是不一樣,而且這兩年她身上變化不小。
兩年前她還總梳著麻花辮,臉上也帶了點嬰兒肥,看著不像孩子媽,倒像個小姑娘。因為不常照相,看向鏡頭時她有些緊張,笑容也是緊繃的,他每次看都忍不住樂。
如今她臉上的嬰兒肥徹底褪去,也不梳麻花辮了,說話做事老辣許多,雖然年紀(jì)看著還是不大,但跟別人說她有兩個孩子時,別人已經(jīng)不會太驚訝。
但她還是好看的,比照片上更好看。
其實宗紹的眼神并沒有那么熱切,只是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的眼神就讓人難以忽視了,林薇不由側(cè)過頭問:“你一直看著我干嘛?”
“好看。”
宗紹目光坦蕩,說的話也很直接,以至于原本不覺得有多羞澀的林薇紅了臉,甕聲回了句:“哦。”
看到林薇臉上紅暈,宗紹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坦蕩了,屋里的氛圍也發(fā)生了變化,原本安靜的房間變得更安靜了。
直到宗紹開口:“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林薇抬頭去看梳妝臺上的鬧鐘,這是從家里帶來的,因為實用又好帶,她就沒轉(zhuǎn)賣給別人。
九點三十七,的確不早了。
林薇從板凳上站起來,卻沒立刻動,問:“你睡哪邊?”
宗紹說:“都行。”
林薇又哦了聲,抬腳繞到床里面,躺到床上。
她剛躺下來,宗紹就跟著躺到了她身邊,順便把她攬進(jìn)了懷里,倒沒立刻做什么,一本正經(jīng)地跟她聊天,問熱不熱。
雖然剛被宗紹抱懷里的時候,林薇身體反射性緊繃了一下,但他們也不真是普通朋友,再加上宗紹這話題找得很有槽點,她很快放松了下來,并抬頭看了他一眼,意思顯而易見。
六月份的崖州島,怎么可能不熱。
其實如果打開窗戶,可能也還好,海風(fēng)吹著還是挺涼爽的。但眼下這種情況,怎么可能開窗。
宗紹也知道自己問得有些多余,輕咳一聲說:“我明天找人借點工業(yè)券,買臺電風(fēng)扇回來。”
其實早該買的,只是之前蓋廁所修房子,再加上零零碎碎添置的東西,他把攢的工業(yè)券用完了,買不了。
崖州島夏天長,氣候也更炎熱,電風(fēng)扇肯定得買,不然到了三伏天,這日子沒法過。
不過林薇想起了另一件事,問:“你自己買?”
宗紹沒明白她的意思,低頭“嗯?”了聲。
林薇沖他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手上還有多少錢?夠不夠買電扇?夠的話我就不貼你錢了。”
宗紹:“……”
從昨天知道宗紹攢了不少私房錢后,林薇就惦記上了,只是路上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收繳,才想著等月底領(lǐng)工資再找機會說。
現(xiàn)在宗紹主動遞了話頭,好吧,其實是林薇生拉硬扯,但不管怎么生硬,她話趕話都說到這了,當(dāng)然不會再客氣。
畢竟私房錢這種東西,還是沒有的好。
第8章 耍賴皮
其實宗紹沒有藏私房錢的意思,只是他們夫妻一直兩地分居,一封信得寄上半個月,手里不留錢,要碰上什么事需要用錢就得抓瞎。所以每月發(fā)工資,他都會給自己留十到二十塊,寄整數(shù)回去。
部隊管吃,也有住的,他平時也沒什么開銷,頂多就買買煙,錢基本都被攢了下來。
積少成多,四年過去他手上也攢了大幾百,只是之前修房子用了大半,再加上添置的家具,鍋碗瓢盆,他手上也沒剩下多少錢。
林薇翻著宗紹放東西的鐵罐,把錢票都從里面倒出來。
里面票不多,糧票七八張,都是沒兌換的軍用糧票,加起來能買十來斤糧。糖票有兩三張,紅糖白糖都有,但加起來也不夠一斤糖。工業(yè)券也有幾張,但面值都小,湊不成整份工業(yè)券,大的工業(yè)品買不了,頂多買點針頭線腦,日用肥皂,但可以再攢攢。
哦,其中還夾了兩張煙票,一張能買兩包乙級煙,一張能買五寶丙級煙,還不少。
拿著那兩張煙票,林薇突然想到了小說里宗紹的結(jié)局,他最后是得肺癌走的,享年不到六十歲。
林薇抿唇,放下煙票問:“你平時抽煙多嗎?”
宗紹沒隱瞞,說:“差不多一星期一包。”
林薇本人不抽煙,但身邊抽煙的不少,她辦公室就有兩個老煙槍舊shigg獨伽,每天煙不離手,一天就要抽掉半包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