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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蕭元德喚一聲蘇有亮,聞弦歌而知雅意的蘇有亮,立即行動開來,將兩張寬大的椅子,空肚對空肚地并到一處,然后,一張坐著蕭清淮,另一張面對面地坐著……南姍,南姍心中臥槽了,蘇公公,你真是個人才,很方便她和漂漂男娃娃面對面溝通。
南姍細致打量對面的小伙伴時,耳旁傳來蕭元德含笑的話語:“南卿,你向朕請辭離仕后,看來也沒怎么靜心養病,倒是教出了一個年級輕輕的舉人兒子,和一個能說會道的聰明閨女嘛。”
在南瑾自辯我很惶恐的謙虛聲中,南姍非常友愛地問對面的漂漂男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呀?”
對面的漂漂男娃娃,生的很是粉妝玉琢,如同一尊晶瑩剔透的琉璃玉娃,只左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聽到南姍和他說話,只輕輕眨了眨眼睛,卻不開口說話。
南姍扭頭,望著一旁的蘇公公,軟糯的清甜之音,十分好奇道:“他為什么不理我?”
蘇有亮笑著打馬虎眼兒:“南小姐和小殿下多說些話,小殿下自然會理你的。”
南姍燦爛一笑,應道:“好。”
小殿下……小殿下,那這不就是皇帝的兒子了,這么小的皇子,也能帶出皇宮到民間來玩么,看他的年紀,應該就是五皇子蕭清淮吧,南姍聽豫國公夫人邱氏提過幾次,說這娃兒別看年紀小,卻相當能克女人,和他接觸過的女人,不論老小美丑,慘遭毒咒的數不勝數,嘖,會不會把她“嗖”的一下,也直接克回現代去恁……
揣著有點復雜的心情,南姍從蕭清淮的名字,問到他的年紀,再問到他愛吃啥,愛玩啥,均沒有得到什么回應,南姍略驚訝,這該不會是個小啞巴吧。
南姍再扭頭,納悶不解地問蘇公公:“他為什么還不理我?”
蘇有亮挺想抹把汗,小殿下會理你才真的奇怪咧,嘴上卻笑道:“南小姐不是會玩很多游戲么,你教小殿下一起玩,小殿下高興了,就會理你的。”
南姍默……干脆伸手抓過蕭清淮的爪子,臉上笑瞇瞇道:“我們來玩拍手歌吧,這樣先拍手,再對掌,嘴里要說,你拍一,我拍一,黃雀落在大門提……你也跟著一起念唄……”
第一遍拍完,蕭清淮嘴上沒啥反應,手上倒有反應,于是南姍堅持不懈地再拍第二回,第三回……
待南姍終于聽到蕭清淮跟著她出聲念咒語時,時常關注兒子動靜的蕭元德,眼神溫暖地笑了一笑,回首過來之后繼續游說南瑾,道:“朕會授你尚書之職,再許你雙倍俸祿,如何?”
一看南瑾又要婉言推拒,睿王爺當即力挺他老哥,豪爽地拍桌子道:“子秋,你就別推三阻四了,我還想把女兒嫁給你呢!”
嘴唇碰上杯沿,剛飲一口香茗的蕭元德,聽到兄弟不著調地話,當即很沒形象地噴了茶,眼神戲謔道:“元哲,你要把湘湘嫁給南卿,你確定?”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嘴里不小心打空陀螺的蕭元哲,忙改口道:“說錯啦,說錯啦,是把我女兒嫁給他兒子。”
言至此處后,蕭元哲對南瑾頗是不忿道:“子秋,我上次那么明顯地相中屏哥兒,我就不信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咱們現在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和我結成親家,你答不答應?”
☆、第35章 想不出標題就日常+2
跟隨面癱爹的一趟外出之旅,讓南姍兜兜里小有豐收的同時,也小開了一回眼界,比如,溫雅如春風的皇帝甚喜杯中物,豪爽不羈的睿王爺是個瓜子控,“名不虛傳”的蕭清淮克得她嗆了一回水,蘇有亮公公是一只很神奇的笑面彌羅佛,而她不茍言笑的面癱爹……居然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裝醉。
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精彩。
如履平地的轎子中,南瑾眼神清明,摟著南姍低聲囑咐道:“姍姍,你今天見到的人,還有聽到的話,一點都不許和別人提起,知不知道?”
酒味略刺鼻,南姍捏著自己的小鼻子,聲音奶甕奶甕的,和親爹偷偷咬耳朵:“為什么呀,爹爹?”
南瑾揉著閨女的小腦袋,輕聲道:“姍姍還小,爹爹說了你也不懂,姍姍只要聽爹爹的話,就是乖孩子。”
乖孩子南姍伸出小手指,乖乖軟軟道:“好,我聽爹爹的話,咱們拉勾勾。”
……
三日后,溫氏歸來。
溫氏帶回幼子南笙的近況是,長高了不少,變黑了不少,飯量也……暴增了不少,南瑾交換他這里三子一女的近況是,長子南屏依舊勤奮,次子南硯勤奮+1,三子南葛勤奮+2,幼女南姍萌萌噠的乖巧懂事。
關于南屏與許苗春的謠傳之事,南瑾只道:“夫人寬心,此事我來處理。”
南瑾有了漂漂媳婦,便忘了幼稚閨女,溫氏歸來當晚,南瑾便把南姍丟給乳娘陪睡,南姍囧,睡前講故事教背書的爹爹去哪兒了,哼,看我明天不霸占你媳婦……
又三日,許老夫人攜大孫女許苗春,再次登臨南府作戰。
彼時,陽光燦爛,南瑾和溫氏正一塊領著南姍散步消食,聽了南老夫人屋里丫鬟的傳話,南瑾神色倏然冷淡,對溫氏道:“姍姍玩累了,夫人先帶她回屋歇著去吧。”
被溫氏牽著回走的南姍默,她一點都不累,面癱爹,她挺想去看你大戰你娘+你姨+春姑娘的咧……
南瑾抬腳去見南老夫人前,又吩咐崔媽媽:“阿碧,傳話給景福,讓他再去請許老爺過府。”
……
次子獨身而來,南老夫人心中不悅,拉著臉道:“二媳婦呢,她怎么沒來?”
南瑾端坐椅中,緩聲道:“夫人在照顧姍姍,無暇離身,有什么事,母親說與兒子即可,沒有什么事是夫人做得了主,兒子卻做不了主的。”
許老夫人開口,聲音平平靜靜的柔和:“瑾兒,都是我那兒媳婦昏聵,給你平添許多不快,姨母給你再賠罪來了。”
南瑾瞥一眼許老夫人身旁垂首斂眉的許苗春,語氣淡淡:“姨母是長輩,讓您老給外甥賠罪,外甥愧不敢當。”
許老夫人瞅向身旁的孫女,口氣忽然嚴厲:“春兒,你娘信口開河,惹你表叔煩心,父債子償,母債女還,你娘如今臥病在床,你來替你娘給你表叔賠不是,你表叔若不開口原諒,你便一直跪著賠不是。”
南瑾果然不再開口說話,端坐如一座沒有生機的不動山。
許苗春垂著頭,輕移腳步,走到南瑾跟前,姿態柔弱地跪下(南姍語:你再裝柔弱都沒用,她面癱爹只會對她美人娘憐香惜玉),開始抽抽搭搭地低語哭訴,從都是我的錯,賠罪到我娘因為我的錯而犯錯,再引申到又因為我娘的錯,而讓表叔一家不快,只要表叔原諒她娘,她愿意做牛做馬做畜生,洗衣做飯當丫鬟(南姍再語:嘿,春姑娘,你發的誓言過腦子了么)……
南瑾一語不發,只靜靜坐著,許苗春沒聽到原諒之語,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賠不是,直跪得膝蓋麻木了,哭得嗓音沙啞了,許忠永……又再次出現了。
定力十足的南瑾才開口說話:“忠永,我上回說過的話,你是否忘了?”
許忠永氣喘吁吁地趕來,郁悶惱火得直沖許老夫人跺腳嚷嚷:“娘,我不是都說過了,趕快尋一戶人家,年前就送春兒出門么,您怎么又來大姨母這里了!”
許老夫人臉上閃過一陣慍怒,也火了:“你說的倒是輕巧!現在全京城的人都以為春兒要嫁給屏哥兒,還有哪戶像樣的人家可以結親!再說了,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春兒若是嫁到了別家,許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你媳婦嘴里已經說出來的話,還能再吞回到肚子里去么!”
許忠永揉著太陽穴,可想回敬老娘一句,那要是年后,南家表哥就是不允春兒為媳,那耳光才是打的啪啪響,許家的臉面才更丟的滿大街都是……許忠永深呼吸一次,耐了耐脾氣道:“母親,天下這么大,又不是只有京城這一塊地界,可以將春兒嫁到別的地方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