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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另一位鵝蛋臉的小美女忽然開口了,神情嚴肅道:“我知道。”
鵝蛋臉的江嘉眉,也就是武昌候世子夫人,忍俊不禁道:“原來我們子蘭知道啊,快說給娘和你兩位姨聽聽。”
南姍記得這位鵝蛋臉的美婦,夫家貌似姓君來著,所以,這位漂亮小女孩的名字是……君子蘭么……
君子蘭鄭重其事道:“因為姍妹妹還不會說話,所以睡醒了不哭。”
南姍瀑布汗,不會說話=睡醒不哭,小盆友,你究竟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啊……
君子蘭那一番稚言,惹的三個大美人全部掩嘴發笑。
沈佳慧繼續摸著小鼻子,好奇發問道:“為什么姍妹妹還不會說話?”
南姍黑線囧,如果她亂說話,會嚇倒一船人的。
只聽君子蘭擲地有聲道:“因為姍妹妹太小,還沒學會說話。”
南姍暗暗道,這次小盆友的思維,總算沒有太發散。
江氏總結道:“子蘭,你是大姐姐,以后要多讓著慧妹妹和姍妹妹,知不知道?”
君子蘭伸一根小指頭,輕戳了戳南姍的左臉蛋,才應道:“娘,我知道了。”
沈佳慧有模有樣地也伸一根小指頭,戳了戳南姍的右臉蛋,十分苦惱道:“娘,姍妹妹一直躺著不動,我和蘭姐姐怎么帶她玩啊。”
邱氏揮了揮手帕,笑道:“等你姍妹妹學會走路,就能一塊玩了。”
沈佳慧追根究底道:“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溫氏笑了笑,道:“佳慧和子蘭該悶壞了,讓她們兩個玩去吧。”
君子蘭一臉興奮之色,拍手贊道:“好啊,好啊,外面有好多漂亮的蝴蝶,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多蝴蝶!”
沈佳慧已手腳并用,爬站起身來,眉花眼笑道:“溫姨,我想捉幾只蝴蝶玩,可以么?”
溫氏笑道:“當然可以。”
君子蘭和沈佳慧兩個小盆友,倆人手牽著手,笑呵呵地跑到外頭玩了,南姍很苦逼地爬起來,抓著搖籃使勁晃,她也很想自由活動啊!!
三個大美人看著南姍,各自笑語幾句后,又開始說私房話,江氏問溫氏:“阿瓏,你的魚釣得怎么樣了?你家的大房鬧開了么?”
溫氏抿嘴一笑:“這魚……還是不釣了吧。”
邱氏美目含嗔道:“為什么不釣了?我都和令國公世子夫人說好了,你家的大房鬧個人仰馬翻,她也順便解決掉一個麻煩庶子,多兩全其美啊。”
聽到兩全其美這四個字,溫氏拍拍邱氏的手背,笑意奇怪:“把這魚鉤和魚餌收回去,才會鬧得更厲害。”
南姍咯咯咯笑了。
據她所知,南娥、南娟和南妍三個丫頭,正在暗自較勁,南玨也來詢問過溫氏進展,并且表示,最好能再尋兩門類似的更好,如今,南老夫人為了女兒和妹妹,竟也摻和了進來。
您老不是說壓根沒影的事嘛,干嘛也惦記上了呢。
可是,溫氏要收回魚竿了噢。
☆、第15章 幺蛾子
時光如水,悠悠淌過。
不幾日,康媽媽又過來見溫氏,帶來第四件重磅消息,還有一些比較……刺心的糟爛事兒。
如之前南瑾的內部消息所言,南玨大伯近三年的考績,確實評了個不稱職,從正五品降到了正六品,南琦三叔近三年的考績,也只堪堪評了個平常,繼續做他的七品筆帖式。
理所當然,大房和三房均……炸鍋了。
理所當然中的想當然,大房炸的最狠。
聽聞此兩道消息,南老夫人差點怒火攻心,有個在吏部當大官的兒子,不僅沒幫襯到親兄弟升官發財,其中一個在原位待著,她勉強也忍得下來,但是,另一個的官位品級,竟直接連降兩級,這活生生在打她的老臉啊。
這讓她以后如何再出門見人,讓兩個兒子如何面對以前的同僚,讓兩個兒子的兒女如何在同輩中抬頭做人!
面對幼子的唉聲嘆氣,以及長子的借酒消愁,南老夫人越想越怒,恨不得一腳踩上一只風火輪,追到江南咆哮問次子,我到底是不是你娘,那倆到底是不是你兄弟!
古代講究夫榮妻貴。
老公高官厚祿了,媳婦也跟著水漲船高,老公丟臉了,媳婦自然也沒面子,林氏和葉氏簡直羞憤欲死,當然,林氏比葉氏更想去死一死,她老公才真正把臉丟到了滿京城的旮旯地兒。
南府里頭,唯一能拿捏住南瑾的,非南老夫人莫屬。
于是,林氏和葉氏倆兒媳婦,為了自家夫君的錦繡前程,以及兒女的金貴未來,一人捏著一塊手帕,跪在南老夫人腿邊,一左一右地抹眼淚,這個哭著說,二弟這些年越發出息了,都不說拉一把落后的兄弟啊,那個嚎著喊,都是親兄弟,二哥好狠的心啊。
若溫氏在此,只會呵呵冷笑兩聲,你們出息的二弟和狠心的二哥,對你們男人說過的金玉良言,全被他們喂狗吃了么。
林氏和葉氏妯娌倆,齊了心協了力,先是回憶了以前的南瑾,多么多么友愛兄弟,又闡述近些年的南瑾,待兄弟們一日比一日冷淡,直到現在的南瑾,竟然狠心撒開手,不管受苦的兄弟們了。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那便是,南瑾從好兒子一路進化成白眼狼,這肯定是有人暗地挑唆,見不得她們這苦命的兩房過上好日子啊,求母親大人給苦命的兒媳婦做主啊。
字字句句都在指責溫氏,是她給南瑾吹了枕頭風,是她不想另外兩房過太平日子。
得虧南瑾有先見之明,自己扯風落跑躲避老娘的同時,也不忘將溫氏遠遠挪離在外,不然,溫氏不得被這倆搬弄是非的妯娌,以及無事還要亂生非的婆婆,惡心到幾天咽不下飯。
當然,更惡心的還在后頭。
林氏拿出了最鮮明有力的證據,說二弟那一房向來自理所有花費,這么些年了,二弟一直都沒說過什么,最近突然沒由頭地不自理了,肯定是有人心里不高興了,才攛掇著二弟開這個口啊。
(皮埃斯:自南瑾回任京官之后,因十多年未在老娘跟前盡孝,南瑾心下多有歉意,故而南老夫人許多不平等要求,無關大是大非立場的,南瑾都應承了,比如,兒啊,你如今出息啦,官高了祿也厚了,娘有這一大家子要養活,你能替娘分擔點錢財壓力么,然后,南瑾自個養活一家子不說,每月還額外孝敬南老夫人許多體己,溫氏忍了,她就當還在外地持家了,南瑾夫婦在外地之時,幾乎每月都會差人給南老夫人送銀子送補品送這送那,而南老夫人呢,兒子離家在外十多年,從來只開口伸手要東西,連根雞毛鴨毛都沒送出去過,再看南老夫人的長子和幼子,他倆每月只明面孝敬一點意思意思,南老夫人扭過臉,又多倍翻滾塞回給倆兒子,嘴里叨叨你倆的心意,娘都知道,你倆不容易,拿回去自己使喚吧……崔媽媽曾說過,呸,他倆不容易個屁,他們房里的花銷全是從南府賬里支使銀子,那銀子包括吃、喝、穿、戴、送禮、辦席等各種花銷,他們掙了這么多年的俸祿,自己掏過一兩銀子腰包么,最傻的就是二老爺,二老爺薪俸是不少,但是養著自個一家子,還要被南老夫人狠狠地要求孝敬她,最窮的就是二老爺了……南姍只想說,南瑾對南老夫人的歉意和敬意,估摸已經差不多被消磨光了,人的脾性和耐性再好,也經不住這種不平等的的日子,經年累月的堆積沉淀啊,若南老夫人再這么下去,南瑾被傷透破碎的心,估計就永遠對她淡而遠了,他不是只有一個骨肉血親娘,他也有自己的骨肉兒女啊……皮埃斯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