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呈起身,往明月樓走了下去,踱步往馬車那邊而去,彎腰上了馬車,蘇維不死心,硬著頭皮又問道:“殿下,是回宮,還是去許小姐那里?”
晏呈撥弄了一下玉扳指,沒有絲毫猶豫,語氣涼涼道:“回宮。”
蘇維立刻應了。
馬車往許芊芊的反方向行駛,慢慢的,人群聲漸淡,馬車內便傳來了男人冷冽的嗓音,“蘇維。”
“奴才在。”
......
西湖的岸邊上,越擠越多人,全都在看好戲。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誰會贏的時候,一輛奢華的馬車筆直的駛進來,人群中開辟了一條道,那輛奢華的馬車便停在了正中間,繼而一個穿著黑色衣裳的男子,拿著一袋子銀子走進了鋪子,然后當著眾人的面,將袋子打開,露出了白花花的銀子,對著店家道:“我家公子欣賞這位姑娘彈奏的琵琶,特讓我來給姑娘投一個狀元票。”
話音剛落,人群中發出了喧嘩。
店家也呆楞住了,他在西湖開了有幾年了,但是從未遇見過出手如此闊綽之人,八十八兩啊,八十八兩啊!
店家強忍著喜悅的心情,立刻將那個袋子收了起來,繼而對著許芊芊和許淵道:“小姐,公子,既然有人為你們投了狀元票,那么本店里的所有東西你都可以選擇拿走,包括這支簪子,但是唯有一點,這些東西只能是雙手拿走的,不能用包袱裝。”
許芊芊的目光不免被那輛奢華的馬車給吸引了,就當她有些出神的時候,那馬車里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用著素來淡漠的語氣,冷聲道:“這位小姐彈得曲子讓我深有感觸,一見如故,還請小姐收下狀元票,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當聽見馬車里傳出來的聲音時,許芊芊的身體驀然一僵,立刻垂下自己的眼眸,倒吸了一口涼氣后,躊躇了片刻,強裝鎮定道:“多謝這位公子。”
馬車內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端坐著,當聽見女人嬌柔的聲音響起時,那狹長的鳳眸輕顫,薄唇一勾,冷笑一聲,摩挲著玉扳指的手一頓,涼涼的丟出了三個字,“客氣了。”
許芊芊卻不敢再多說話,她不知晏呈何時出現在西湖的,亦不知他在這里多久了,她只知道自己鮮少對他說謊,方才說要回去,現在卻在西湖偶遇了,是她自個兒理虧。
許芊芊心里頭正揪緊著,自個兒欺騙了晏呈,依照晏呈的性子,定然沒那么好糊弄過去,果不其然,念頭剛閃過,便聽見馬車內再次傳來男人涼薄的嗓音,“天快黑了,姑娘早些歸家,若不然家中長輩該擔憂了。”
話里有話,是在諷刺她今日找的借口,他越是如此,她便越是不安,許芊芊站在原地,看著馬車越駛越遠,心仿佛在打擂鼓,七上八下。
這種不安,一直持續著,直到回到了淺云院,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只是下一瞬,便聽見流蘇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道:“小姐,蘇公公說,太子殿下有請。”
許芊芊執著羊毫的手一抖,那寫滿了香料的紙上,全是抖落的墨跡。
她就知道,他沒那么好糊弄。
......
淺云院有個后門,可以直接從這里出府,許芊芊腳步放慢,腦海中一直反復的思索著,等下該如何糊弄晏呈,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后門,一出去,便看見了方才出現在西湖的那輛馬車。
蘇公公彎著腰,笑道:“許小姐,殿下有請。”
許芊芊鼓足了勇氣,踩著馬扎上了馬車,誰知,里面卻空無一人,她那高懸起來的心又瞬間墜落,讓她猝不及防,不一會兒,蘇公公的話,又將她的心提的更高。
“殿下在別院等許小姐,奴才方才已經交代了流蘇姑娘,還請許小姐放心。”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抱歉
明天九點更新~
第11章 孤復述一次,芊芊記牢了
馬車抵達別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黛藍的天空上隱約可見朦朧的月亮,還有點點的星光,許芊芊踩著馬扎走了下來,放眼望去,府邸氣勢恢宏。
許芊芊走了進去,才發現這個院落不大,但勝在布局巧妙,里面又亭臺樓閣,回廊相接,一陣清風徐來,院內響起了細細簌簌的風動聲,繞過抄手游廊發現,另一個院落里有著一顆極大的楓樹,枝葉茂密盛開,清風徐來,楓葉擺動。
“許小姐,到了,”蘇維的聲音,打斷了許芊芊的思緒,抬眸望去,在游神的時候已然走到了院門前,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她抬腳走了進去。
此刻天色已暗,屋內點燃了燭火,燈火通亮,許芊芊屏氣走了進去,屋內一片寂然,讓她有些緊張。當放棄了這段感情,抽身出來后,她發現自己雖然和他前世成了短暫的夫妻,但也算不上了解他,竟不知他在京都也有一處私宅。
但是她知道,今日晏呈讓她來私宅,無非就是來找她算賬的,今日鋪子里,的確是她騙了晏呈,騙他要回府,但是卻在西湖偶遇了,還讓人家在一日之內,救了她兩次。
身份之差在這里,哪怕再不愿,許芊芊也還是得主動低頭認這個錯,如是想,她已經走到了屋內,藏在袖口處的手有些緊張的握拳,映入眼簾的是一桌美味佳肴,旋即,身后響起了腳步聲,她心下一驚立刻轉身,卻沒想到男人和她靠的很近,轉身的時候一不小心將額頭擦到了他的胸膛領口處。
許芊芊的皮膚嫩白,宛如嬰兒一樣,如今這么一擦,光潔的額頭上立刻紅了一塊,玉手微微一動,強忍著去觸摸自己的額頭,嗓音有些發澀,卻還是強裝無事,柔聲道:“臣女見過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晏呈一襲黑色華服站在她的面前,目光看向她額頭那一塊發紅的地方,眉頭微微蹙起,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纏著發絲的蘇木香充斥在鼻尖,眼眸微暗,語調倦怠輕笑一聲,意有所指,明知故問:“孤倒是想知道,你所指的罪在哪。”
晏呈不喜歡人裝糊涂,亦不是什么有耐性之人,見他這么問,許芊芊也沒敢再裝糊涂,低著頭,玉頸微折露出白皙的脖頸,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柔,“臣女今日欺騙了殿下,說要回府,但去了西湖。”
宴呈的眼底透著不明的笑,許芊芊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道:“還有......鋪子亦是臣女自個兒去看的,不是大伯父所授意,還請殿下莫要怪罪。”
嘴角一勾,晏呈輕聲一笑,旋即長腿一跨,坐在了許芊芊身后的椅子上,眼眸一掀,許芊芊緊張的臉色落入了他的眼底,他道:“轉過來。”
許芊芊站直身子,轉身面向著晏呈,一雙桃花眼顫了顫,卻不敢多看他一眼,朱唇輕抿,喉口發緊,感覺氣氛越來越壓抑時,空蕩的屋子倏地響起了晏呈微涼的嗓音,“孤可以免你的罪,但孤想知,你為何瞞著孤?”
許芊芊心口有些發怵,到底是不知道,晏呈這是生氣了還是沒有,只能硬著頭皮半真半假的解釋道:“殿下,臣女素來喜歡胭脂,左右也無事,便尋思著開一間鋪子,一來可以打發時間,二來,可以滿足自己的心愿。”
屋內依舊一片寂靜,也不知晏呈是信了還是不信,幾息后,許芊芊聽見男人涼薄的嗓音響起,“那看來,是孤誤解了,還以為芊芊是和孤生分了。”
許芊芊聽見生分二字,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作答,垂眸輕聲道:“臣女不敢。”
“可用膳了?”
晏呈的話,讓許芊芊一愣,下意識地便道:“還未。”
“那趕巧,陪孤用膳吧,”晏呈說完,好整以暇的等著許芊芊入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