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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三殿下身上的味道,到了夜晚總是要更明朗些。
三殿下睡著了,沈元夕睡不著。她手指繞著他的頭發(fā)玩,心里想東想西,想到最后,又是一聲嘆息。
沒什么原因,有時(shí)候就是想嘆氣。
三殿下眼睛沒睜,問她:“還有什么心事嗎?”
“沒有。”沈元夕說,“你沒睡著嗎?”
“睡著了。”三殿下?lián)ё×松砩系男」媚铮藗€(gè)身,把她拉進(jìn)懷里貼緊了,呼吸又綿長了。
這下,沈元夕與他面對面,無人給她捂肚子,失去重量和溫度安撫的傷口又隱約不適了起來。
連一直悶疼的胸口,也再次被注意到,作起了妖。
沈元夕在他懷里擰了起來,翻來覆去都不舒坦,索性坐起身,不睡了。
三殿下帶著薄淡的困意,問她:“怎么了?”
“我想出去……”沈元夕說,“我不想白天睡。”
她知道,三殿下是要在白天睡覺的,而且他已經(jīng)好幾個(gè)白天沒睡好了,她私心是想讓三殿下好睡,而她出去透透氣,走走路。
三殿下伸出手,又將她按回了懷里,錮緊了。
“外面下著雨,太冷,會更疼的。”他說。
沈元夕又扭了起來。
“我睡不著。”
三殿下睜開眼,見她頭發(fā)凌亂,眼睛淚霧迷蒙,嘴角卻耷拉著,他越看越覺得喜歡,一把托住沈元夕的脖子,親在了她額頭上。
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把沈元夕嚇傻了。
三殿下卻忽然像開了竅,精神抖擻睜大了眼。
“對啊……”他雙手捧起了沈元夕的臉,手指輕輕擦過她淺色的唇。
雖不能洞房,但可以親的!
三殿下來了興致,慢慢湊過去,碰了碰沈元夕的唇。
手里的溫度攀高了,是沈元夕羞燙了臉頰。
三殿下沒有說話,淺淺嘗試觸碰之后,再次傾來,就是攻城直入。
外面雨聲更重了些,雨色遮天,正是午后,卻昏暗的像一天快要結(jié)束。
雨息飄入簾中,哪里都是濕潤的。
沈元夕像浸在無水的河中,被濕潤包裹,一邊求生,一邊自溺,反復(fù)掙扎的間隙,能緩口氣。
她能感受到,三殿下盡力克制的莽撞,是源于青澀,但自己的就是一塌糊涂,看多少本牡丹春都未入門。
好在時(shí)間夠久,三殿下勤勉好學(xué),慢慢琢磨出門道來,這就更要命了,沈元夕難掙脫,又忍不住也想要去霸占屬于她的城池。
她好像聽過了三殿下短促的輕笑,但她顧不得那么多。
她甚至氣憤又委屈的想,自己又是受傷又是生病,倒霉到這種地步,現(xiàn)在拿回些應(yīng)得的補(bǔ)償,又如何?
又無其他人在,三殿下還能告她大不敬之罪嗎?
漫長的掙扎交換,沈元夕忽然聽到三殿下悶哼了一聲,他這聲還有些愉悅。
異樣的感覺,從身體里流淌走了。
沈元夕推開他,愣了會兒。
三殿下掀開被子,一副發(fā)現(xiàn)天大喜事的表情,高興道:“有了!”
有什么了?
沈元夕慢慢摸去,啊的一聲,不敢動(dòng)了。
她癸水來了。
怪不得她覺得胸悶緩解了不少,但這也太丟人了。
沈元夕鼻尖泛紅,更紅潤的嘴唇一撇,要哭出來。
“早知道,不用喝那碗苦藥了。”三殿下道。
沈元夕想哭,但她看見三殿下翻滾著血欲與興奮的紅色眼睛,不敢哭了。
她要省省力氣。
以及……
好奇再次占了上風(fēng),沈元夕問不出口,她坐起身,拉過床邊的桌,提筆寫了一行字,不敢看三殿下,把這張紙遞了過去。
三殿下見了,捧著這張紙,笑瞇瞇回答她:“會啊,都是血,當(dāng)然會想喝掉。”
沈元夕齜牙咧嘴,露出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