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盛云錦是胭脂最后的依靠,在她沒有財物吃穿住行都有難度,又給謝留下毒后的情況下,要想在這世間平平常常的過,唯有跟著真正的青梅竹馬了。
可現在,謝留擺明是知道盛云錦對胭脂的存在,要當著她的面毀了他。
沒有盛云錦,她還能依靠誰?
他當真太想看到,到時沒了他謝留,胭脂就活不下去的樣子。
今夜就將是他為了達到目的,誓不甘休的一步。
謝留為了讓胭脂好好看看,盛云錦是怎么代她受過的,便命令士兵將她控制起來,不至于在他對盛云錦動手時胭脂會撲過來。
“別這樣謝靈官!”
胭脂呆呆地看著盛云錦挨揍的一幕,面無血色,他能吃謝留幾拳?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怎能跟上戰場殺過人的軍士比?
“他會死的,停下來,求求你,云錦他快被你打死了。”
然而求饒聲不過是助長了謝留心中無法被安撫的戾氣,他甚至在將一腳重擊盛云錦腹部的同時,不乏冷厲惡意地瞟了眼胭脂。
謝留:“死不了的。”
他冷聲道:“我都沒死,他怎么會死呢?”
胭脂此刻感受到的,不僅是自身對謝留如此暴戾行為的恐懼,更心生出一種謝留對他們有著滔天恨意的震撼。
哪怕他說著不怪她的話,胭脂也清楚,他心里說不定恨不得她死。
就在盛云錦哀嚎停止,快奄奄一息時,胭脂終于癱倒在地,她仰著頭投降般對謝留虛弱地喊道:“別打了……”
“我告訴你好不好,為什么我會那么做,我全都告訴你。”
“不是他蠱惑我……”
是家仇不報,她死也不得安寧。
謝留是傻子對不對?
傻子也有親人在旁守著護著,他就是家破人亡,他還有謝伯卿護著他,謝慍是他二叔的子嗣,還能叫他一聲阿兄。
和他一比,胭脂就是喪父又喪母,失去所有血親,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女。
她憑什么不能怨恨?
謝留是代謝家受過,她是代她家報仇,他無辜,她就是活該了?
“你說的我都不想聽。”
謝留毫不留情地制止她接下來的話,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厭惡,他不想再聽任何有關于她那么做的辯解借口和理由。
胭脂說什么,都無法動搖他受盡折磨,被人傷了心命懸一線后要討回些公道的決定。
謝留動了元氣,在揍完盛云錦后終于咯了兩三滴血出來,他干脆一手十分不在意地輕松抹去,跨過地上滿臉是血,不知生死的人,來到胭脂跟前將她一把拽起。
他把手上的殘血涂抹到胭脂的唇瓣上,直到宛如口脂般染紅為止,才親昵地抵耳柔情道:“我不怪你。”
就像催眠他自己一樣。
謝留說:“我只怪他,都是他教壞你的是不是?無礙,為夫幫你教訓他,以后換我來教你。你乖些,聽話,以后想過上什么樣的日子都有。”
“至于你這‘義兄’。”
他撫摸著她的臉皮,輕嘆一聲,“他可沒你這般好運氣,誰叫我總是忘不了你,心里有你,又比旁地更加喜歡你。”
胭脂被嘴唇上和謝留留下的血腥氣引得胃里作嘔,陡然聽見謝留說喜歡她,一下掩飾不住眼里驚詫瞪向他。
接著抗拒地搖頭,“他已經這樣了,你就放過他,云錦要是死了,你難道不怕他家里人來尋你麻煩嗎?我記得你說你是個‘不值一提’的千戶,那就是個小小的武官吧?云錦家中可是與皇親國戚有關系。”
“適可而止吧,謝靈官。”
“好啊。”
不想謝留竟然這么爽快地答應,胭脂不僅沒放心下來,反而一顆心又重頭提起。
謝留不知想到了什么壞主意,眼珠黑沉,令人毛骨悚然地盯著她,說罷捏著她的腕子一輕一重地揉捏,“我放過他,你撫平我心里的火氣。只要讓我瀉的好,為夫還不是什么都聽你的。”
見胭脂還不懂其意,謝留把她摁在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無不惡劣道:“他有碰過你么?沒嘗過你的滋味吧?”
“想要我不再找他麻煩,現在就到屋里,做給我看,叫給他聽。”
面對胭脂猝然抬頭,震驚到失語的模樣,謝留才快意地俯視她說:“我要讓所有人都知曉,你是我的人。”
受了重傷的盛云錦很快被一盆冰冷的井水潑醒,冷水沾到嘴角裂開的傷口,讓他疼得面目扭曲。
然而沒讓他緩和多久,旁邊就有士兵踢了他兩腳,用充滿下流的調笑聲向他提醒,“醒了?醒了就聽好了,大人在屋內教導夫人,讓你在此聽著,咱們都能大飽耳福了。”
屋內一聲高昂婉轉,如若嬌鶯不勝歡愉,又似痛苦的叫聲傳來,令盛云錦渾身一震。
這是謝留在跟胭脂在做私房事才有的聲音?
他剛被謝留不久前打得半死不活,差點就硬生生去了,他們二人就開始搞上了?
說什么不忘家仇的胭脂前幾日才跟他甜言蜜語,要他發誓保證一番,今夜才過去多久,她竟就配合的跟謝留顛鸞去了,這淫.婦!
“大聲些,沒吃飯嗎?”
出乎意料的,屋中人并沒有上榻,墻上倒影著一對壓著桌子堆疊拱上起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