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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背著斜跨包包要出門時,趙鶴想了想。還是翻出了他之前配的那副大大的金絲框眼鏡戴上了,又找了一個白色棒球帽戴上了。
這一身跟外面大學生一模一樣的穿著,再加上他現在的眼鏡和帽子。趙鶴感覺他現在這樣,應該就是別人認不出的狀態。
所以這次出門時,他還難得沒有戴口罩。
事實就像他想的那樣,他之前是一次都沒有在外面戴過眼鏡的?,F在眼鏡一戴帽子一遮,等他走路在快一點。他這次就難得輕松的走在外面,并且再次輕而易舉的進入了趙輕輕所在的學校里。
拍戲兩個月,即便一直都住在離京,即便住的地方離這個學校特別的近只有幾百米。但趙鶴也好久都沒有,真正的進入這里面了。
此刻等走在滿是年輕人的大學校園后,穿的跟大家一模一樣的趙鶴,心里難得再次異常了一下。
作為一個常常分析人物性格的演員,趙鶴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覺應該是叫羨慕和嫉妒。
按照他原先的安排,他今年應該繼續高考,然后努力考取他之前答應趙輕輕的那所附近著名高校的。
但是一邊拍戲,一邊想著做生意的他,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明白如果不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僅憑他之前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那點努力,根本不可能比去年考的更好。到了最近的這個月,他干脆一張紙卷都沒有做過。
明白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還是手上的對賭協議和賺錢最重要。至于考大學,他完全可以之后慢慢的考。
但即便把所有的一切都想清楚了,等真正的進入到這里后,趙鶴還是莫名其妙的多想了。
心里想的多,有那么一點點惆悵的他。等看到遠處校園操場上,那些跑來跑去穿著統一籃球服打籃球的年輕人,還是忍不住羨慕的駐足了一下。
“喂,兄弟,麻煩遞一下我們的羽毛球?!?
他在這邊看別人打籃球了,結果后方有人喊他撿羽毛球。
然后就因為這個,等別人打累了后。趙鶴在別人的“盛情邀約”下,最后還跟別人短暫的來了幾下。
“喂,兄弟,我怎么感覺你有些眼熟???”
當時借他羽毛球拍的小伙子是這樣說的,趙鶴臉不紅氣不喘的告訴對方,大家都這么說說他長得像什么趙鶴后。
隨后他就在別人恍然大悟的眼神下,開開心心又玩了幾分鐘。
因為沒有被人認出來,好好的打了十幾分鐘羽毛球,之后趙鶴的心情就意外的再次好了起來。
就在他打完羽毛球,開開心心的溜達了一圈,最后磨磨蹭蹭的趕到這個學校的一食堂門口時。很快,趙鶴就看到了兩天沒見的自家老婆。
“趙鶴我們去外面吃吧——”
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趙輕輕肯定不管其他人的注視直接吃飯了。
但如果今天趙鶴跟自己一起吃飯了,十之八九會被認出來。所以為了以防萬一,趙輕輕還是挽著趙鶴去外面吃飯了。
等出了校園了,認識趙輕輕的就少了。加上今天的趙鶴,明顯是經過偽裝過的。
所以很久就沒有跟趙鶴逛過的趙輕輕,就拉著趙鶴難得在外面吃了午飯,并且還去外面的商場逛了一下。
他們這天,把他們一直想買的貓爬架買了回去。又給小出租屋的冰箱添了很多的吃的,也算是滿載而歸了。
大一的課程,其實并不是那么忙。
只是之前趙輕輕要上課,要去鵬城開直播帶貨。趙鶴這邊幾乎天天的要拍戲,他們就沒有時間太久的相處了。
如今等趙鶴有時間了,那趙輕輕白天沒課的時間,兩人就能徹徹底底的在一起了。至于其他的時間,趙鶴則是冒充大學生,去師范大找人打了幾天的籃球和羽毛球。
至于有人找他們參加綜藝的事情,趙輕輕這邊在明白那些人找自己的目的只是為了趙鶴后。為了不讓趙鶴為難,趙輕輕再也沒有提過。而趙鶴這邊,他這邊的事情畢竟還沒有完全的確定,所以趙鶴也暫時沒有跟趙輕輕談。所以這件事情,就暫時都被兩人刻意的壓了下來。
時間終于徹徹底底的到了五一的假期,五一假期別人都在休假。
但趙鶴這邊,時夏給他安排的新品拍攝時間剛好是這段時間。
趙輕輕這邊,五一剛好有個周末,所以她這邊依舊像平時那么忙碌著。
趙鶴這邊除了參加時夏的新品拍攝外,郝老板那邊的分店終于開起來,趙鶴去參加了一次那邊的開業剪彩儀式。很快安城那邊袁星、葛平正在跟人談的買地項目有了新的進展。這畢竟是幾千萬的事情,趙鶴不放心又專門跑了安城一次。
五月中旬的時間,趙鶴還從微信上知道了。劉老師的父親,好不容易的做好了心臟搭橋手術出院了。但在過馬路時,意外出車禍的事情。
對方畢竟是他們認識的人,所以趙鶴從安城趕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帶上剛好在鵬城的趙輕輕,兩人一起去了陳老師父親的葬禮。
劉老師一家,是從外地搬到鵬城的。他母親走的早,到現在他其實就剩下他父親一個親人了。但到了現在,他在這個城市卻是什么都沒有了。
所以這次趙鶴和趙輕輕一起去參加對方父親的葬禮時,說實話那個靈堂上來的人真的特別少。也正是因為來的人少,加上來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所以不管是趙鶴還是趙輕輕,都沒有引起別人的關注。
那邊劉家的親戚,以為趙輕輕和趙鶴是劉家的其他親朋好友。便按照正常的程序,好好的接待了他們。
就算家里來的親戚少,但人走后的所有流程,劉老師這邊也都走了。
所以后續等發現了過來吊唁的趙輕輕和趙鶴后,頭發已經完全白了劉老師還是正常的接待了他們。
“趙鶴,趙輕輕——”
半年時間,經歷過幾次大喜大悲的老劉,如今看著已經完全不像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了。
在少人的時候,他專門的跟趙輕輕和趙鶴說了一下話。
他說著他這半年時間懂事了,在三月份的時間已經參加了今年的公務員考試,到現在已經查到分數的事情。
他說著,前一陣他父親看到他考上公務員,高興的夸了他好幾天的事情。
他說著,他自己待在家里準備接下來的面試。對方像往常一樣,只是拉著小推車正常的去附近的大超市去早早的買點東西,然后他突然就接到電話的事情。
那天的最后,趙輕輕的記憶里,幾乎全是劉老師才三十五歲就完全白了的頭發。還有到了后面,對方在自己和趙鶴面前控制不住情緒,掩面哭泣的場景。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趙輕輕再次有了那么一點點世事無常的感覺。